车厢內,空气像是被点燃,瀰漫著灼热的气息。
那个吻里还带著她向来觉得好闻的冷木香和薄荷气息
从舌尖开始渗透,炙热的气息铺面而来,极具侵略感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辗转廝磨,吮吸舔舐
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感。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微微发颤。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傅修沉的手掌顺著她脊背线条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战慄时——
“咕嚕嚕”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的声音,突兀地从明嫣的腹部传了出来。
“”
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
傅修沉的唇停在距她唇瓣毫釐之处,呼吸微促。
明嫣:“”
她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脸颊“轰”地一下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傅修沉微微撤开些许,垂眸看著她爆红的小脸和,眼底那浓稠的欲色渐渐散开,浮上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哑的嗓音带著未散的情动,揶揄道:“饿了?”
明嫣装死,不吭声。
傅修沉却不放过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烫得惊人的耳垂,“怎么不说话?刚才在律所门口不是还挺凶?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明嫣猛地抬起头,“我那是那是肠胃在抗议你耽误我吃晚饭!”
“我的错。”傅修沉从善如流地认错,眼底却漾著明晃晃的笑意,“那现在带你去餵饱它?”
“不去餐厅了,这个点好的地方都排队。”明嫣嘟囔,她实在不想顶著这张红透的脸去人多的场合。
傅修沉似乎早有预料,对前排司机报了一个江南顶级別墅区的地址。
“去哪儿?”明嫣疑惑。
“我们的婚房。”傅修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嫣:“!!!”
“傅修沉!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她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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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的事。”傅修沉单手鬆了松领带,另一只手依旧揽著她的腰,姿態慵懒又强势,“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免得我的傅太太以后在自己家迷路。”
“”
——迷你妹的路!
车子驶入一处环境清幽的別墅区,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现代风格別墅前停下。
別墅是冷灰调的设计,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室內温暖的灯光和简约却不失格调的装修。
走进去,明嫣才发现,这里並非她想像中那种冷冰冰的样板间。
客厅宽敞明亮,软装是温暖的米咖色系,巨大的沙发看起来柔软得能陷进去,地毯厚实,角落里甚至摆放著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
最让她惊讶的是,开放式厨房里,各种厨具一应俱全,像是被经常使用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你你会做饭?”明嫣像发现了新大陆。
傅修沉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沙发背上,解开衬衫袖扣,將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走到冰箱前,一边查看里面的食材,一边头也不回地道:“嗯,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己学的。”
他动作熟练地拿出鸡蛋、番茄、青菜和一些鲜虾,侧头看她,“番茄鸡蛋面,加个白灼虾,可以吗?快一点。”
暖黄的灯光勾勒著他认真的侧脸,少了平日里的冷峻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烟火气。
“嗯。”明嫣点了点头,靠在厨房的中岛台边,看著他把麵条下进翻滚的水里,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轮廓。
“看够了?”傅修沉头也没抬,声音带著笑意,“收费。”
明嫣回神,哼了一声:“傅总身价太高,看两眼倾家荡產。”
“对你,”他忽然转身,將她困在流理台与他胸膛之间,手臂撑在她身侧,声音压低,“免费,终身。”
太近了。
他身上的冷木香混著番茄的清甜,霸道地笼罩下来。
明嫣能看清他眼尾那颗硃砂痣,在灯光下红得妖冶。
她心跳漏拍,嘴硬:“谁、谁要你的”
“不要,”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唇瓣若即若离,“那要什么?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著气音,搔刮著她的耳膜。
“你你快做饭吧!”她红著脸伸手推开他的脸。
傅修沉微微勾了勾唇,倒是也没再逗她,借著她推开的力道起身,继续忙碌。
麵条很快煮好,番茄汤底浓郁,鸡蛋嫩滑,上面还臥著几只粉嫩的虾仁,撒了点翠绿的葱,香气扑鼻。
明嫣是真的饿了,也顾不上形象,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吃起来。
傅修沉就坐在她对面,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著她吃,眼神专注。
“你看我干什么?”明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秀色可餐。”傅修沉面不改色地吐出四个字。
明嫣差点被麵条呛到,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想堵我的嘴?”傅修沉微微勾了勾唇,视线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緋色的薄唇,“那你得换个东西来堵”
“”
不是
说好的清冷禁慾呢?
明嫣没再搭理他,埋头继续吃麵条。
很快,等吃完最后一口麵条,她满足地放下筷子,可一抬头就撞进傅修沉深邃的眼眸里
“吃饱了?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明嫣下意识地起身,可还没等她说完,手已经被男人牵住,拉著她朝二楼走去。
楼梯是旋转式的,铺著柔软的地毯,脚步无声。
明嫣的心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成年男女,深夜,独处一室,意味著什么。
“傅修沉,我我警告你別乱来啊”
“乱来?”傅修沉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怎样算乱来?”
他顿了顿,脚步在二楼主臥门口停下,空著的那只手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这样?”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却带著燎原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