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我马小乐可不是那种人!”黑暗里马小乐心花怒放,心里却暗道:你让我放我还舍不得呢!
到了河边,马小乐扎了个马步蹲下来:“金朵姐,上来吧。如闻蛧 勉沸粤独”金朵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趴在了他背上。
马小乐只觉得一股暖意涌来,血液都跟着升温了,可表面上还得装得一本正经——至少现在得这样,等到了河中心,那可就另说了。
他慢慢挪动步子,河水被搅得发出“啵啵”的声响,像划船似的。金朵还是害怕,两只胳膊紧紧抠着他的肩膀。“金朵姐,别抠肩膀,两手绕到前面扣住,这样才结实。”
金朵何尝不想,可那样前胸会紧贴著马小乐的背,实在太别扭了。见她没动静,马小乐故意晃了晃身子,金朵吓得“啊”了一声,赶紧死死搂住他。
马小乐真切感受到金朵的柔软,脑门一阵发热:“金朵姐,我想摸你!”
“你”金朵举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小臭流氓,想都别想!”
“嘿嘿。”马小乐坏笑,“你不让我摸,还能不让我想啊?”
“闭上嘴,想归想,别说出来!”金朵的胳膊渐渐松了,马小乐又是一个趔趄,她立马又抱紧了。“金朵姐,抱紧了别松!”马小乐稳稳地往前走,金朵老老实实伏在他背上,再也不敢松劲,生怕他又晃悠。
总算过了河。
金朵一落地,就伸手揪住马小乐的耳朵:“马小乐,你个小流氓!”
“哎哟,金朵姐,手下留情!你可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马小乐抓着她的手一个劲揉搓,“金朵姐,别忘了咱俩的约定,等我当了村长,你就是我媳妇,快放手啊!”
金朵松开手,转身一路小跑,马小乐紧随其后,半步都不肯落下。
电影已经开演了,放的是《梅花档案》。马小乐拉着金朵在人群里挤了个位置,让她站在前头。电影情节其实挺吸引人,换平时马小乐准会专心看,可现在金朵就在前面,他心里直痒痒——虽说他也跟村里的妇女有过接触,可正经的大姑娘,他还从没碰过,心里好奇得很。
看到电影里反派男主抱着女人压下去,女人轻声说“轻点,轻点”时,马小乐看得入了神,身体有反应,一下顶到了金朵的后背。他坏笑一声,还小幅度地蹭了蹭。金朵虽觉得不舒服,却也不想闹大,压低声音威严道:“马小乐,再动我可就揪你了!”
马小乐满不在乎:“行啊,你揪的时候轻点”
金朵伸手就往他身上掐,马小乐赶紧躲。
“前面俩干啥呢?还看不看电影了?要闹腾到一边去,别挡着别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马小乐赶紧松开金朵,借着荧幕的光回头看,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看着有点面熟。
“看什么看?哪个村的?”络腮胡子又喊。
马小乐突然想起来了,这是庞大虎,当初冤枉他是流氓还把他绑起来的家伙!他心里顿时冒火,这愣头青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可这里是外村,他也没辙。金朵也认出了人,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别吭声。
可庞大虎就是欺软怕硬,见马小乐不说话,更来劲了,上前一把扳过他的肩膀。看清脸后,他更嚣张了:“哦,原来是你这小南庄村的二流子!”显然是记起了上次绑人的事。
马小乐气血上涌,恨不得揍他一顿,可庞大虎是本地的壮劳力,硬拼肯定吃亏。但男人总得要面子,何况身边还有金朵,不能太怂。
“庞大虎,我招你惹你了?老找我茬!上次你闺女的事赖到我头上,没赖成还不死心?”马小乐像疯了似的大吼,他知道只有把事情闹大,引来围观,庞大虎才不敢动手。
果然,不少看热闹的都转过头来,年轻人们还跟着起哄。庞大虎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马小乐的衣领:“好你个兔崽子,外村的敢来这撒野,就算我不动手,也有人收拾你!”他这话是说给旁边的年轻人听的,一群好事的立马卷著袖子围了过来。
马小乐暗道糟糕,索性横下心等著挨打。可没想到金朵突然挤到他前面,大喝一声:“你们想干啥?”
庞大虎不认识她,嗤笑道:“哟,还冒出来个野丫头!”可旁边的年轻人却认得金朵,有人凑到庞大虎耳边嘀咕了几句。庞大虎听完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了马小乐一眼:“今天不想扫大家的兴,这事就算了,你给我记着,咱俩没完!”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那帮年轻人也蔫头耷脑地散开了。
马小乐一头雾水,傻傻地看着金朵。金朵却一脸傲气:“接着看电影!”
经这么一闹,马小乐早没了看电影的心思,可还是得陪着金朵。
第一部电影放完,插了五分钟片花,村民们都趁这功夫去解手。马小乐拉着金朵走出人群:“金朵姐,要不咱回去吧,没啥看头了。”
“好不容易来一回,不回!”金朵撅著嘴说。马小乐拗不过她,只好留下。
第二部电影是《五朵金花》,马小乐早就看过了,觉得无聊透顶,又开始对金朵动手动脚。金朵狠狠捏了他一把:“小乐,别胡闹,再闹又要被人说!”
马小乐这才收手,凑到她耳边:“金朵姐,那等电影散了,找个地方再好好摸摸?”
“去你的,没个正经,看电影!”金朵的心思全在电影上。
马小乐实在无聊,便四处张望。一个小青年凑了过来:“哥们,怎么称呼?”
“马小乐,有事?”马小乐警惕地看着他,这小子刚才也跟着起哄了。
“没啥事,随便聊聊。”小青年指了指金朵,“她是你对象?”
马小乐果断点头。小青年立刻掏出一根带过滤嘴的烟递过来:“哥们,我叫韦大彪,山口子村的。”
“哦。”马小乐接过烟,“你到底啥事?”
“没啥事,就是想请马哥帮个忙,以后在金柱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有点事想求他。”韦大彪笑着说。
“你咋知道金柱是我大舅子?”马小乐很惊讶。
“金柱哥谁不认识啊,他妹妹我们也都知道!”韦大彪指了指金朵。
马小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庞大虎会认怂,肯定是有人告诉他金朵是金柱的妹妹,被镇住了。“行,韦大彪,我记着了,放心!”马小乐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装出一副大哥的派头。
“谢了马哥,你看电影!”韦大彪乐滋滋地走了。
马小乐心里偷着乐:好家伙,没想到金柱这混小子还有这能耐!
电影终于散场了,人群乱糟糟的,马小乐趁机拉住金朵的手,又揽住她的肩跟着人流走。走到大路上,人少了,他还是揽著不放。“马小乐,人都没几个了,还揽着我干啥?”金朵嘴上抱怨,却没推开他。
“这夜里凉,给你暖暖。”马小乐嘿嘿笑,揽得更紧了,手还不老实地往她身前搭。
“别碰我,小心我掐你!”金朵发出警告,可这警告在马小乐听来,反倒像鼓励。他干脆停下脚步,在路边一把抱住金朵:“金朵姐,让我抱抱!”
“小乐,不行,还在人家村里呢!”金朵用手撑着他的胸口推搡。
马小乐想想也是,松开了她:“金朵姐,回咱村了,能让我好好摸摸不?”
“不行!”
“为啥不行?反正早晚你都是我媳妇,摸摸怕啥?”
“万一不是呢,那岂不是让你白摸了?”金朵大步往前走。马小乐赶紧跟上,很快又到了河边。
“河里有蛇,老长老大的蛇!”马小乐挽起裤脚,得意地站在金朵面前。
“你骗我,这水道里根本没蛇!”金朵气得胸口起伏。
“那你自己走过去试试!”马小乐抱臂看着她。
“讨厌,快背我过去!”金朵气呼呼地下命令。
“金朵姐,换个法子,我抱你过去!”马小乐挑眉坏笑。
“不”金朵的“行”字还没说出口,马小乐就一把抱起她蹿进河里。“马小乐,你个臭流氓”金朵的反抗和呼喊,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无力。
走到河中心,马小乐停下脚步:“金朵姐,你把腿盘我腰上,让我歇歇,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