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裙翩舞中,包裹着粉嫩小腿的卷边白袜下,
白色小皮鞋敲击着地面。ez小税罔 已发布醉薪漳结
“嗒。”
“嗒。”
“嗒。”
每一下,都像榔头,砸在宁渊的心脏上。
来了,来了,她来了,她脚踏七彩祥云不对,她踩着我的棺材板走来了!
洛绘衣的步伐不快,仿佛在享受将猎物凌迟的快感。
她目不斜视,无视了讲台上已经石化的地中海老师,也无视了过道两旁表情各异的脸孔。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来娶我狗命。
洛绘衣近前,宁渊与她之间只隔着巍然不动的大春。
大春,不,春哥!救我!
在这一刻,宁渊的眼中,大春那宽厚肥硕的背影,陡然变得无比高大。
加油啊春哥,拿出你西格玛的骄傲来!
告诉她,这个座位,是你用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占领的,神圣不可侵犯!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
“嗒。”
最后一声落定。
洛绘衣,停在了大春的身侧。
阴影笼罩下来。
一股带着微甜的冷香,无声无息地覆盖了这片区域。
宁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大春的后脑勺,仿佛能用意念给他传输勇气。
顶住!一定要顶住啊!人类最后的希望!
“让开,本小姐要坐这儿。
洛绘衣开口了。
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物理事实。
比如,水往低处流,苹果会掉下来,以及,你,必须让开。
就是现在!
宁渊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紧。
只要你吼出一声“凭什么”,你就是我的神!我以后帮你抢三顿饭!
一秒过去了。
大春没动。
两秒过去了。
大春还是没动。
好!有骨气!不为美色所动!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告诉她什么叫无声的反抗!
这才是真正的西格玛精神,不屑于用语言,而是用行动来捍卫自己的领地!
大春!守住!
宁渊的内心正在为大春谱写一首壮丽的英雄史诗。
可当他的视线,顺着大春那僵硬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向上移动,直到看见他侧脸的时候
那首英雄史诗的音符,戛然而止。
只见大春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着。
手虽然保持着拿笔的姿势,但笔尖已经深深地戳进了书里,洇开了一大团黑色的墨迹。
这
这分明就是cpu过载导致的系统崩溃,俗称死机了。
完了!全t完了!
原来,我最后希望,是一个见了美女就流口水的神奇海螺吗?
“我说让开。
洛绘衣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甚至没多看大春一眼,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
那是他的桌子!不是你的钢琴!
大春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这敲击声唤醒了。
“啊…我我我…”
“我…现在就走!”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教室。
紧接着,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中,他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收拾起桌上的书本、文具、水杯,然后
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过迅猛,他还差点被自己的椅子腿绊倒,踉跄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这一点小小的意外,完全没有影响他逃逸的速度。
留给宁渊的,只有一个写满了我不存在,你们看不见我的瑟瑟发抖的宽厚背影。
讲台上,那位地中海发型的王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课堂纪律。
但他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咳”声,然后便低下了头,假装认真地翻看自己的教案。
说好的西格玛呢?
说好的游离在体系之外的王呢?
可恶啊!我要和他绝交!这个软骨头!
洛绘衣没看那个背影,只是将她那只黑色的普拉达手袋随意放在了桌面上。
她啪得坐下来,修长的双腿并拢,收进了桌子下面。
接着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在桌面上。
动作娴熟得,好像她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四年。
宁渊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那种雪松和甜香混合的味道。
完蛋…这味道…好想闻…像毒药一样…不行不行,宁渊!她是魔鬼!是来取你狗命的!
她的坐姿很挺拔,后背靠在椅背上,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了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不不不…不能看不能看,这是陷阱!多看一眼都是要收费的!收费上天堂的那种!
“看够了没有?”
洛绘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他的胡思乱想。
“啊?”
宁渊猛地抬起头,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桌面上那本笔记本的封面。
黑色的封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皮革本身低调的光泽。
和她的人一样,自带一种我很贵,离我远点的气场。
洛绘衣伸出一只手,那涂著裸色指甲油的食指,在黑色的封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哒,哒,哒。”
宁渊感觉那三下敲的不是笔记本,而是敲着他的脑壳说,回答我。
“我,我没看啊。”
洛绘衣拖长了声音,
“那你在看什么?”
“我…我只是好奇…你旁边还有这么多空位不坐,非要坐我旁边?”
宁渊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她。
对,就是这样,提出质疑!让她意识到她的行为有多么不合常理!
洛绘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她转过身子,微微向宁渊这边倾斜,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靠近,让他避无可避。
“因为…”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靠近的速度不快,宁渊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
近了,更近了…!
要贴上来了!我的妈呀!这是在教室!这是公开场合!
宁渊,你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作为奖励,就让你再看一眼吧!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两片樱花粉色的薄唇,离他越来越近。
那唇瓣微微开启,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致命的咒语,或是贴上他的皮肤。
就在他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时,那嘴唇动了。
“因为这个座位…”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离我的仆人最近。”
洛绘衣说完,不理周围惊叹的声音和目光,回身坐好。
接着伸出手,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和黑色的手机外壳形成鲜明的对比。
“既然刚刚,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
她点亮屏幕。
“现在,你的密码是什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