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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让整个抽签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人群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开!
“虫族!是虫族!”
“我靠!天啊,联邦真的把这种东西放进来了!”
“联邦为了和平竟然真的跟虫族开始合作了?”
在上万年人类联邦的血泪史中,虫族等同于吞噬一切的天灾,是行星毁灭者。
也是刻在大部分人类基因里的噩梦。
虽然近百年来,随着星际开拓的深入,联邦与部分的虫族分支,在各方面达成了一定的合作关系,但那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根本无法被几条新闻和官方通告抹除。
观众席上,高朗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转为更加病态的狂喜。
“哈哈哈哈!虫族!陈扬,你完蛋了!你这辈子彻底完蛋了!”
“跟虫族结婚,哪天她不高兴了,指不定直接就把你给吸干,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哈哈哈!”
他的跟班们也跟着起哄,看向陈扬的姿态,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尸体。
陈扬站在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虫族?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从f级基因的深渊,坠入了另一个更加恐怖地狱?!
人的运气,特么的能这么背啊!?
说话!
就在这时,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检测到宿主与皇级血脉(刀锋女王序列)产生深度绑定】
【条件达成】
【‘多子多福’系统激活!】
什么东西?
陈扬的意识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他眼前骤然展开。
【多子多福系统】
【宿主:陈扬】
【基因评级:f(可进化)】
【绑定伴侣:安雅】
【种族:虫族(刀锋女王序列)】
【核心功能:与高血脉潜力的女性结合,并诞下子嗣,即可根据子嗣的数量与质量,获得来自基因源头的无穷奖励。子嗣越多,血脉越强,宿主获得奖励越丰厚!】
一连串的信息流涌入陈扬混乱的大脑。
是系统?
竟然是系统!?
不好意思,刚才说话有点大声了。
他死死地盯着光幕上那一行最刺目的信息。
这是联邦基因评级体系中,只存在于理论里的最高等级!代表着无限的进化可能!
他的心脏,在沉寂了半天之后,终于重新开始狂跳。
这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
“同学,跟我们走吧。”
在执法人员的护送下,陈扬穿过一条条冰冷的金属通道,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这里是联邦只针对其他种族的特殊个体交接区,充满了消毒水的气味。
“进去吧,你的‘新娘’在里面,确定没问题后,你就能接她回去了。”
一名执法人员用一种怜悯的复杂神态看了他一眼,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指令。
“嗤——”
合金门在一阵气压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陈扬屏住呼吸,全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准备迎接任何可能出现的恐怖景象。
是青面獠牙的怪物?
布满甲壳的异形?
还是流淌著粘液的巨大肉块?
然而,门后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干净到有些过分的白色房间,空无一物。
唯一的“生物”,正蜷缩在远处的那张金属床上。
那不是怪物。
那是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连衣裙,赤著双脚,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
一张精致绝伦,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露了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
一双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
此刻,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不安。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与鹿群走散的幼鹿,无助地看着门口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
她怯生生地开口,声线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就是我的丈夫吗?”
巨大的反差,让陈扬的大脑再次宕机。
这就是虫族?
这就是那个让整个大厅陷入恐慌的“高危异种”?
他心中的恐惧、绝望、不安,在看到少女那双受惊的眼睛时,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忍不住去怜惜的保护欲。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手任务发布!】
【任务一:缔结婚姻。与绑定伴侣‘安雅’正式登记,成为合法夫妻。】
【任务二(核心):与伴侣进行首次‘深度共鸣’。】
【完成以上任务,即可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深度共鸣?
陈扬看着系统面板上对这个词条的注释——即,圆房。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呃是,是的。”
“你好,我叫陈扬”
安雅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怯懦跟不安,她看着门口这个陌生的男人,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陈扬你是我的丈夫吗?”
丈夫二字。
从一个被联邦定义为“高危异种”的少女口中说出,带着微弱的颤音,让陈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什么怪物?什么天灾?
他眼前只有一个在瑟瑟发抖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是的,我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着安雅伸出手。
“走吧,我们回家。”
家。
这个字让安雅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家。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在一个又一个冰冷的白色房间里被转移,被研究。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朝陈扬伸出手。
“嗯回家。”
那只手很干净,手指修长,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威胁。
陈扬轻轻握住,那触感冰冷得吓人,也纤弱得让他心头发紧。
他牵着她,走出了这个白色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