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辉的理解,武脉那玩意儿不是武道修行上的一个境界吗?
怎么这也能卖的?
馀莲许是找到了话头,主动为白辉解释起来。
原来所谓‘武脉’,便是长期练功,凝练心煞、打熬功体的过程中,‘躯体化’的心煞。
因为每个人内心想法不同、成长经历与感悟也都不同,因此每个人凝结出的武脉,基本基本都是独特的,且理论上最契合自己的。
但武脉也需要心气维持。
若没了心气,那凝练了起码百点心煞值的武脉,便可能反客为主,反过来压制主体自我,放一身武功自由……
因此武脉境的武者一旦成为惘者,便可被称之为‘灾源’……毕竟武脉人格化这玩意儿,武者本人是很难意识到的。
武者只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练功,都很难再有什么精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迷罔之中。
这时武脉还会依照过往经历,调动武者的人生记忆,想方设法的为武者维持一定程度的心气,让武者继续努力,不断练功,源源不断的产出一只只活化的灾兽……
武脉境武者高屋建瓴,修炼低等武功的效率远超煞体境武者,毕竟那是他们的来时路。
等这些武功熬炼到一定程度,武脉便会自动分配一定量的心煞,放武功本身活化自由,逃出城区,化作灾兽……
这便是武脉境的惘者被称之为灾兽的原因。
另外,武脉活化之后武者很难察觉,但其活化之前,武者却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气正在逐渐下降。
这时便可做出选择。
是继续不断投入,去博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未来,还是就此放弃武道之路,做手术拆离武脉,退化为煞体境武者,用多年修行,换一个还算过得去,但基本上一眼能望到头,却还是能展望子孙后代的……未来。
毕竟武脉,已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算是魇器了。
武者死后凝练的梦器,主要来源就是武脉。
其于武者生前被售出之后,作用多多。
既可以用作收藏,也能用来给家中年轻低境武者作为参考与磨砺之器——看多了失败的人生,若心性不崩溃,倒也确实能更进一步的增长自信。
甚至,还能用来给煞体境武者临时装载,用于爆种!
不过那样的话,武脉就是一次性的了。
毕竟产出武脉的武者,本身还活着。
而使用的话,能瞬间让煞体境武者拥有武脉境武者的感悟与武功,并极大幅度的增幅心煞。
对身体与心灵造成的负担自然是不小的,且用完之后武脉就直接‘消耗’了。
当然,即便如此,用户也依旧会留有一些武道印象,对自己日后的修行,也能起到一定的辅助效果……
顺带一提,武脉境武者的武脉,因为危害性比魇器小,而且相对更为稀有,因此价格极为昂贵,远超寻常魇器,又不象梦器一样需要购买资格,因此据说几乎是有价无市。
田启元那种家庭,估计都不一定能买得起,因为虽然不需要具备某些资格,但售出武脉者本人,也可能会提一些比较困难的要求。
就比如现在的云城一中高三年级主任,其武脉还给自己儿子换了一份不俗的教育资源。
而田启元……他要是家里有这条件,还上什么公立高中啊?
可白辉只觉得抽象……
不过既然馀莲和罗黛云给自己科普了这么多,那带带她们也没什么,反正也只是在体育课期间而已,白辉自己也是要练功的,在田启元暂时没找自己之前,倒是也能稍微客串一下她们的带练……
“我能学学你当时用来给我哥制造心灵破绽的那种筋骨齐鸣吗?”
馀莲试探性的问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能让我感受一下也好啊,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可以……”
馀莲逐渐涨红了脸,似乎即将脱口而出的要求有些难以启齿。
纠结好一会儿后,她才鼓起勇气,道:“我以后可以帮你写作业!”
“?”
白辉眉头微拧:“你想抢夺我学习进步的机会?”
罗黛云:“?”
你都文化课满分了,还需要自己做作业吗?!
那不纯粹是浪费时间吗!
好在白辉倒也没有完全拒绝,话锋一转便又道:“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想这么干的原因,要是我觉得合适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馀莲闻言,赶忙告知,她本来跟馀宗关系很好,馀宗从小到大也一直很宠她。
但在凝练心煞之后……也不知馀宗是怎么练的,逐渐有些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甚至都开始有些看不起她了!
日常各种贬低埋汰,馀莲很不高兴,便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凝练了心煞。
但凝练心煞之后她也不是馀宗的对手,馀宗武道造诣与天赋比她强,切磋的时候馀莲很容易就会被压制,继而又被馀宗贬低埋汰……
馀莲恨得牙痒痒,在听罗黛云说了白辉打败馀宗的过程之后,便打算向白辉学学那一式筋骨齐鸣,待学成之后,狠狠教训馀宗一顿,让他知道妹妹也不是好欺负的!
白辉听完,内心一阵古怪。
有一说一,心煞这玩意儿确实不错,但也不全是好处……看看都给人两兄妹练成啥了?
于是白辉也答应了下来,毕竟要是每天能省去做作业的功夫的话,他就能腾出更多时间来练功。
心口的闹钟纹印,也能因此多一项‘个人时间’进项。
一举两得!
念及此,白辉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被青春美少女环绕求助,心头大快,志得意满,理智值上升5】
……
开始练功之前,白辉直接嗑了一粒‘舒筋养脉丸’,打算试试这玩意儿辅助练功的效果。
二女也是有样学样——李幽夜见暗恋的馀莲找上了白辉,本来也想添加,献献殷勤。
但无奈他先前吃的‘舒筋养脉丸’对没凝练心煞的他来说,药力实在太强。
此刻浑身无力,正在田径场边缘的看台上瘫着。
他远远的看着白辉与二女练功,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白辉啊白辉!这妹你能带的明白吗!
李幽夜越想越急,越看越气……气自己没本事,不能添加其中!
于是福至心灵,心煞立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