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二分,码头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萧颜汐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唐渊那句“好戏”的诱惑,也放不下心里对林风的莫名担忧,驱车来到了这处偏僻的码头。
三号仓库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狰狞,破损的铁门虚掩着,隐约有杂乱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男人的呜咽和女人的嬉笑声,在寂静的码头显得格外诡异。
萧颜汐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仓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不知道里面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别碰我!滚开!主人,不!你们这些怪物!”
突然,仓库里传来林风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和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萧颜汐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到铁门旁,顺着门缝往里望去。
这一眼,让她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仓库里没有开灯,只有惨淡的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亮了里面荒诞又恶心的一幕。
两个体型臃肿、满脸横肉的女人正死死地将林风按在地上,她们的连帽衫帽子已经掀开,露出了布满污渍的脸庞,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猥琐的光。
其中一个女人正用肥腻的手撕扯着林风的衣服,另一个则拿着一根油腻腻的黑皮鞭,在林风身上轻轻拍打,嘴里还发出沙哑的嗤笑声。
“主人这么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我们可是特意为你留的体香,你以前不就喜欢肉嘟嘟的吗?”
女人的话语粗俗又刺耳,伴随着浓烈的酸臭味和劣质香水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让萧颜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清楚地看到,林风的脸上沾满了眼泪和鼻涕,头发凌乱不堪,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厌恶,他拼命地挣扎着,可那两个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时不时还忍不住干呕几声。
地上散落着几件林风的衣物,还有那束被萧颜汐嫌弃的百合花,花瓣已经被踩得稀烂,像是在嘲笑林风此刻的狼狈。
萧颜汐捂住嘴,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他好这一口啊?”
她怎么也想不到,唐渊口中的“好戏”,竟然是这样一场荒诞又恶心的偷情!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一切显然是林风主动找的啊。
“呕——”
仓库里的林风再次干呕起来,那声音凄厉又绝望,彻底打破了萧颜汐的心神。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后退一步,蹲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她的动静惊动了仓库里的人。
“谁在外面?”
“徐软软”警惕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萧颜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擦干嘴角,站起身就往自己的车跑去。
她的脚步踉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她不敢再停留,不敢再回头,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更怕遇到那个现在在里面正在亲热的人。
坐进车里,萧颜汐手脚冰凉,颤抖着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码头。
直到车子驶离码头很远,看不到那座狰狞的仓库,萧颜汐才敢稍微放慢车速。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夜色,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刚才那恶心又恐怖的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给唐渊发一条消息,问他你怎么知道的。可指尖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她能问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了,没想到林峰这么重口味。
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着,萧颜汐的脸上满是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与此同时,码头三号仓库外的黑色轿车里,吴猛放下望远镜,对着电话那头的唐渊说道:“唐少,刚才好像有人在门口偷看,看背影像是个女人,会不会是萧颜汐?”
电话那头的唐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猜也是她。让她看清楚也好,省得以后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林风那边,让那俩姐妹再‘伺候’他一会儿,等天亮了,就让她们撤退吧。”
“明白,唐少!”
挂了电话,唐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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