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的身段是柔软的。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澈的洗涤剂的味道,闻起来只让人觉得干净,舒畅。
徐星瀚根本无法松开自己的手,顺着她的腰,上下轻轻摩挲了一下。
“放开我!”
金绮梦没想到徐星瀚不发疯就开始发情,怎么一没人还变了另外一个面孔呢。
但是她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被徐星瀚听进去,他沉浸在污染被屏蔽后,没有耳畔杂乱的低喃尖叫,全世界在一刹那安静下来的震撼中。
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安静,就这样的忽然袭来。
好舒服啊。
光是就这样的接触,就能屏蔽掉污染吗?
真后悔啊,这些天我都在看什么呢?
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小女仆分化成了可以净化神之污染的向导了?
难怪他们一个个都和疯了一样!
“放开我!徐星瀚你抱够了没有?”
金绮梦双足腾空,没有接触地面,这让她很没安全感,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扔出去了。
“抱不够。小女仆,你……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向导?”
“我怎么知道?黑塔又没有检测仪,你放开我再说话!”
“不放。我不放,你让我再抱一会儿。一会会就好——”
“嘭!”
一团能量忽然击出,徐星瀚手臂一松,金绮梦尖叫一声,就落到了微凉的怀抱里。
“徐星瀚,你发什么疯?”
金绮梦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抬头一看,只能看见一个下巴。
嗯……黎渊?
他们回来了?
她连忙往后看去,果然,身后就是李子昂和司律。
司律大步向前,把李子昂往旁边一推,就走下台阶,想去接金绮梦。
黎渊眉头再次皱了皱,但看见小向导惊魂未定的状态,还是把刚刚落在怀里的人转身放在了司律的怀里。
心里虽然略显不甘,可比起司律,他毕竟还算是比较陌生的人。
司律这个时候更能安抚她。
于是直接冲向了徐星瀚,化作团黑雾,卷着徐星瀚乒乒乓乓的向地牢深处而去,把一腔愤懑发泄给了徐星瀚。
“司律!”
金绮梦勾住司律的脖子,把自己埋到他颈窝。
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让金绮梦重新被安全感包围,安静了下来。
狭窄的向下楼梯内,被堵在后面的李子昂:“……”
司律仰头,看着台阶上的李子昂:“抱歉让让,我的向导她受到了惊吓,我要回去安抚她。”
李子昂:“……”
看着司律眯起眼眸的警惕神情,李子昂拦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的捞起了金绮梦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行了一个吻手礼。
司律:“……导师,做人不要太过分。”
李子昂:“她现在只有你一个绑定哨兵。作为第一绑定哨兵竟然这么小气,一点都不够大度。以后绑定哨兵多了,可怎么办才好?难道你想不顾哨兵守则,独占这个向导吗?”
“……”
司律眼睑微颤,赶忙看了金绮梦一眼。
他很想捂住金绮梦的耳朵,不要让她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不过向向导小姐表示一下尊敬。放心,在我可以随意离开地牢之前,希望你依旧能守住位置,让她的身边只有你一个。”
李子昂一点点放开金绮梦,眼中赤裸的战意毫不掩饰。
“我不是那种善妒之人。在我这里,绮梦不管做什么,都有绝对的自由。”
司律干干巴巴的说完,恨不得用眼神往李子昂身上射刀子,抱着金绮梦径直离开。
李子昂微微笑了笑,直到二人远去,耳畔的低语和刺痛再次回归,他才深深的呼出口气。
又得继续忍受这种折磨了。
这小向导……什么时候才能永远的留下来呢。
一离开地牢,司律两条长腿迈的极快,不顾身后威廉和肖玲的问候,径直抱着金绮梦进入电梯,直接按向顶楼。
“司律,司律,你走慢点。”
金绮梦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双腿的戴着黑色皮制手套的手,像是烙铁一样陷入自己的腿里。
她眉头微蹙,攥起拳头去捶司律的肩膀:“你抓疼我了。”
陷入某种情绪里的司律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肌肉都紧紧绷着,把人抱的有点紧。
向导本就身体脆弱,和普通人无异,他这样用力,能把小向导勒死。
“对不起。”
脊背渗出一层冷汗,司律连忙撇过头去,不敢低下头和她对视。
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已经离开地牢了。
离开那几个疯子了。
他会吓到她的。
电梯轿厢的静谧环境里,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金绮梦这才发现,司律身体似乎带着些许颤抖。
白生生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和黑色的长官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司律……你怎么了?”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司律的下半张脸。
他始终沉默不语。
“叮!”
电梯到了。
司律的皮靴叩在大理石地面上,沉重的脚步迈向大门。
脚尖一勾,大门紧闭,他依旧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向最深处的主卧走去。
“司律?司律,你放开我吧,你这样我有点害怕,司律……”
当房间门也被关上,他将金绮梦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俯下身时,一双眼红的吓人。
“对不起。”
他低头,摘下帽子放在一旁,忽然在床边单膝跪下,牵着金绮梦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蹭。
“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况里。让人……欺负你。”
“嗯?没有,他们没欺负我。”
金绮梦回忆了一下,好像她也没做什么,下面那几个就自己打成了一团。
“不过你为什么会和黎渊还有李子昂打起来?”
‘因为黎渊竟然敢亲你,他的脏血还玷污你。
‘李子昂对你动手动脚。当初的导师又如何?
但是司律不敢说出来。
他又沉下头,只是眼底血丝更重了。
一旦被金绮梦知道是因为这些他们打架的,金绮梦该怎么看他?
会不会觉得他心胸狭隘,善妒乱吃醋。
最终,话在舌尖盘旋几圈,司律才幽幽的道:“……黎渊该死。李子昂不配为人师表。”
金绮梦:“啊?他们做什么了?”
司律:“不要问了。今天还有谁欺负你吗?”
金绮梦:“怎么,你打算一个个的打过去。”
司律微微摇头:“我从不打人。”
“那你前天是在做什么?”
“报复。”
金绮梦:“……”
很好,你说的都对。
司律抓着金绮梦的手,一个吻落在掌心,然后把她手往自己的脖子上引,身体逐渐靠近。
“绮梦……你想契约他们吗?”
金绮梦愣了愣:“啊?没有这个想法啊。”
要那几个疯子干什么?
契约完带出去把敌人感染成一群小疯子,然后再给我添堵吗?
司律从一见面就冷的冒气的脸上终于和缓许多,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松开金绮梦,站起身。
高壮的身体站直后,颇有威压感。
摘下黑色皮制手套,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去换一下衣服。等我。”
嗯?
等你干什么?
金绮梦看着司律走向旁边只有一面透明玻璃墙隔着的衣帽间。
他动手将身上挂着金属链和勋章的行政官制服脱下来,规整的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当着她的面要去脱制服裤子——
金绮梦腾的坐起来,这不中啊,这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看的吗?
金绮梦正要离开,却见司律脱了制服裤子后,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秋裤?
呼。
吓死了。
不过司律还挺乖,还知道天冷了要穿秋裤……
“嗷呜。”
这时,金绮梦身边忽然多了一只大猫。
纯黑色的豹子人立坐下,歪着头向金绮梦嗷呜了一声。
金绮梦瞬间被吸引过去,蹲下来去抚摸豹子的头。
“哇,皮毛真顺。乖乖哦,姐姐摸摸头。”
大猫金灿灿的眸子闪了闪,当金绮梦的掌心落下后,它立刻乖顺的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可爱极了。
邪恶人类忍不住上手撸猫,弄乱了豹子头顶的绒毛,一双手不住在它的脸颊软皮上揉来揉去,还顺着豹子的头脊背向下滑落,摸的豹子忍不住的颤抖。
金绮梦蹲下身,一把将豹子抱在怀里,用力贴贴。
太好摸了!
正当金绮梦晃着豹子的脸想要去亲亲的时候,忽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掌挡了过来,反手一抓,豹子便化作碎光消散。
“别、别摸了。”
换上一身黑色家居服的司律忽然出现。
金绮梦抬头,就见他面颊赤红,再也没有穿着行政官大人制服时候的威严和冷傲。
“……对不起,我是有点过分了。抱歉哈。”
“不是。”
司律忽然打横把她从地上抱起,再次放回床上。
脱了那身碍事的制服,司律再也不怕有什么东西硌着金绮梦,覆盖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身下,手指顺着她的鬓边滑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摆正了她的脸。
“你难道不清楚,精神体和我共感……还是明知道这一点,故意的?”
金绮梦这才发现他的眼底红的更厉害了,说话声音也带着喑哑,二人距离近的吓人,连呼吸都快交缠在了一起。
“我、我没有,忘记了,以后、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那你想摸谁?”
“啊?”
这怎么还带无中生有的诬陷的。
司律盯着她的唇。
喉结上下滚动。
“更过分一点好不好?”
“嗯?”
“我说,”
司律手指在她唇齿上揉过,浑圆带着温热的红唇,随着他的指腹,轻轻变形,然后变得更红。
金绮梦的脸色也随之由白变红。
司律盯着她的唇角,已经隐忍不住的贴了过来。
“你对我,再过分一点,好不好?”
以克制闻名的司律行政官,此刻像是犯了瘾头一样,几个字已经分不清,唇齿贴过来,略带生猛的狠狠吻了上去。
至于金绮梦的回答,不重要了。
她已经软成了一团,任由拿捏。
金绮梦瞪圆了眼睛,看着紧闭着双眼贴过来的司律。
他身上微微颤抖着,早就幻想中的情景成了真,异常投入。
刚刚吻的动情,金绮梦忽然瞪圆了眼睛。
不是说司律很克制吗?
这哪里克制了?
她别扭的动了动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红着一张脸推开司律的脸:“等等,现在不行。”
“我就想亲亲你,别的什么都不做。”
司律手指陷入她柔软的黑发之中,轻轻揉着,大掌揽过她的后脑,再次贴了过来,去追嘴边跑掉的肉。
“……”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下一刻,他的吻已经落到了颈边,细细碎碎的往下蔓延,手落在她的裙边。
“等等,你不是什么都不做吗?”
金绮梦按住他的手。
司律双眼迷离:“亲亲而已。我是你的契约哨兵,我一生只侍奉你一个向导,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不亲了。我不想亲了。”金绮梦感觉到腿边的东西越发张扬,她前后两辈子还没做过这种事,太突然了,总得做点心理准备吧。
“不行。”
金绮梦:“……”
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还是说,你想亲别人?”
“啊?别人?谁啊?”
司律抬头,眼眸中闪烁着委屈。
“亲你亲出血的黎渊?”
“还是刚才抱着你不放的徐星瀚?”
“临走还要给你行吻手礼的李子昂?”
“还是你脱了衣服想要和他做点什么的戾肆野?”
“……”
“啪!”
金绮梦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说的我像是个沾花惹草的人?
姐姐洁身自爱那么多年,一朝穿越,就得背这么多锅?
司律的脸颊瞬间多了五道指痕。
金绮梦这一下动了怒,力气大的很。
“打我?”
司律心头醋意翻滚,眼神幽幽的盯着她,又看了看她的唇。
金绮梦心如擂鼓。
完了,这下是不是彻底把人得罪惨了?
今天肯定逃不掉了。
在这样的视线里,司律忽然把另一侧脸颊转了过来。
“过瘾了吗?”
“要不,这边再打一下?”
金绮梦:“……”
不是。
司律不会被我开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了吧?
? ?今天有点高兴,新书榜第一了,谢谢大家!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