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吃着饭,金绮梦又去推着车,给没苏醒的那几个注射了营养剂。
再回来,除了吃完饭的饭碗,徐星瀚、林观潮和黎渊都已经回去了。
囚牢再次恢复安静。
金绮梦从监控窗户往里面看,那几位已经乖乖重新把镣铐戴在了身上。
而被撕扯开的铁链口子,竟然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
难道精神力到达一定高度,已经可以改变物质密度和排列了吗?
皮肤上的黑斑肿胀越来越严重,金绮梦再也无法坚持住,连忙把小推车放回了女仆房,快速的锁了门上楼去了。
她要赶快把这几个家伙能够自由活动的事情告诉司律。
要是他们出来,九十九号黑塔肯定会立马变成一个隐藏的炸弹。
司律在地牢入口处来回的踱步。
昨天金绮梦进去只用了十分钟。
今天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她还没出来。
就在他打算进去找人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楼梯里面传来的脚步声。
司律赶忙迎过去,一看金绮梦的状况,立刻双手托着她的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金绮梦被神的污染感染全身,大块大块的黑斑已经非常明显,人也蔫蔫的,抓着司律的衣襟靠在他肩头。
“向导小姐怎么样了?”肖玲连忙迎了上来,还没靠近,司律就已经在她身边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走到电梯里后,肖玲也想跟上去,却见司律不悦看了她一眼:“你到下班时间了。”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关闭,肖玲差点被卡住鼻子。
嗯?
不是说让我24小时随时候命吗?我还能下班?
不过看着行政官大人那不悦的眼神……好吧。
被嫌弃了。
电梯直接行到顶楼,司律大踏步抱着金绮梦回了自己的住处,用脚勾着门,直接关死。
“我没事,放我下来就好。一会儿就好了。”金绮梦察觉到熟悉的空间,挣扎了一下。
“不行。我必须看着你把污染全部降下来才能放心。”
“……随你。”
金绮梦被放到床上,她不再管司律,半空中,精神体小蛇已经浮现出来。
而这次,司律却微微退后半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半空。
就见金绮梦的精神体……进化了。
它虽然还是白蛇形态,但是在蛇身背后,多了一个半身女人的虚像。
她低垂着眉目,双手合拢抱在胸前,人身蛇尾,目露慈悲。
这个姿态这个神情,司律下意识想到了白塔内为诸神塑造的雕像形态,其中悲悯女神就是这个样子。
神并不是真正的拥有意识的生物,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情绪或者感望的载体。
悲悯女神向来都被用在做慈善或者捐赠的时候,以承载普通人的精神愿望和向哨的浓郁精神力的冲击。
所以下意识司律就脱口而出:“悲悯女神?”
金绮梦却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些难受,体表的污染在精神体出来之后,就被疯狂的消化着,但因为能量过于聚集,精神体都有些消化不良。
精神体在半空扭动着,那尊虚幻的神像静悄悄的站立着,注视着。
金绮梦睁开眼,眸中闪过金光,这才发现自己精神力的剧变。
同时,她的视线内出现了精神图景。
那是一片蛮荒而古老的世界,大海笼罩着山峦,在一座巨大高山之上,一名人身蛇尾的女子,正在熔炼巨石。
天空漏出一个缺口,暴雨狂风倾倒而下,熔炼的巨石溶液缓缓被推举到空中,世界终于平和。
而后,她手持黄土捏成泥人。
泥人落地成人。
世界开始疯狂演变。
她的眼睛放空,直勾勾的盯着那些画面,五彩斑斓的景象在她面前不住衍化。
只能看见一幕幕画面在疯狂跳跃,人类的上古传说在她面前展开,又徐徐倒回。
最终,重新化为虚无。
她的精神图景又变成了一片大海。
大海之中有一片大陆,大陆之上,还有高山。
而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虚影投射在那片空旷的世界半空,像是太阳,像是背景,也像是组成了云朵的天空奇景。
在那片天空之下,一个巨大熔炉顶天立地。
一条小蛇,盘踞在炉鼎周围,优哉游哉的爬行着。
这……这是女娲?
我的精神图景,竟然是女娲造物世界?
司律话音落下,而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金绮梦像是看见了万物起始到繁荣,再到落寞,重归原点。
她睁开眼,一切光芒在眸内收敛。
望着半空中,自己精神体背后的女神虚影,笑道:“那不是悲悯女神。那是女娲。”
“司律,我可以告诉你实情。”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知是怎么进入的这个身体里。而女娲,是我们的那个世界的神。”
“所以,我来了之后就分化成了向导,分化成向导的,也确实只有我。”
司律:“……”
金绮梦坐起身,在这短短的她的精神图景凝出的时间里,她体表的污染像是被转换的能量,已经被代偿消耗掉了。
皮肤全部恢复,像是新生一般白嫩剔透。
“不明白也没关系。反正之前的这具身体你也不认得,从一开始我接触你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了。这具身体的从前,你不必注目,我的过去,你也不必多猜。”
“我已经觉醒了精神图景。”
“现在,让我尝试一下触碰你的精神图景,给你做深度梳理。”
深度、梳理?
司律瞬间面色涨红,身体绷直。
没有表情的脸上,却能看见明显的期盼。
他摘下帽子,解开袖口,又去解自己的制服衣领——
“等等,你做什么?”
金绮梦见他动作快的看不清,已经快要去解腰带了,连忙按住他的手,出声制止。
司律抓过她的手,凑到唇边亲吻,俯身下来,靠近。
缓缓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顺着解开的制服扣子,贴在胸膛。
在胸肌腹肌一路下滑。
烫热的身躯烧的金绮梦浑身滚烫,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用力的拽着,紧贴在他的皮肤上,挪不开。
司律面色酡红,明明羞的不可见人,却干咽着口水,喉结滚动,顺着自己最不可见人的欲望,低沉喑哑的道:“你不是说要为我做深度梳理吗?”
“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