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角力,消耗着大家的神经。
陈觉感觉梁万甚至都没什么心情去赌场了。
至于陈觉他自己,依旧在慢慢变强着。
【可用属性点:59】
……
两门磨皮法齐齐入门,标志着陈觉的磨皮大业,总算来到另一个拐点。
片刻之后,伴随着点数的倾注。
【金玉磨皮法圆满】
【白犀磨皮法圆满】
【可用点数:8】
……
这一次,陈觉几乎没有感到身上有啥变化,只是隐约感到皮肤组织深处传来一阵瘙痒之感,这种感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扩大,到最后全身的肌肤几乎无处不痛,无处不痒,如遭万根针头砭刺,简直是无所遁形。
陈觉一次算是领略到这种瞬间加点拉满带来的可怕后果。
要言之,
常人的进步都是水磨工夫,一切的结果都是水到渠成的,其进步的曲线当是光滑的。
但陈觉却瞬间让两种磨皮法当场圆满,骤然而起的变化,带来的感官刺激,称得上是巡捕房里最可怕的酷刑。
“真是可怕……”
当倒地不起的陈觉再度恢复正常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跟水里捞上来一样。
汗透重衣。
陈觉举起双手,发觉并无变化。
旋即他下意识运起全身气血,一股奇异的颜色逐渐漫上,坟起的肌肉与这服颜色,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现在的我,是否能跟彭庆真过过招?”
陈觉如是忖度。
“这彭庆真只是八品,以我现在的层次,跟八品放对,至少不会轻易落败。”
陈觉这么推测,主要是没有实战经验,实在不好过度自信。
【金玉磨皮法圆满】
【白犀磨皮法圆满】
【灵蛇蜕皮术圆满】
【牛魔运皮法圆满】
……
望着面板上琳琅满目的磨皮圆满之法,陈觉感觉要是能够将这些武技都融合一下就好了。
结果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面板已经为他搞定一切。
……
陈觉深呼吸一下,方才的经历让他有些恐惧,但是对于破限的渴望,盖过了这一切。
正欲加点,谁知那加号是灰色的。
“点数不够了?”
陈觉这才察觉到自己的点数已经来到个位数。
“一次磨皮破限,前后到底花了多少钱?”
陈觉无比咋舌。
想到自己后面的修炼可能会面临的花销,陈觉心底一沉。
那必将是海量的消耗。
“还好,手里还有点钱。”
心下大定,只需要将现有的积蓄消耗完,破限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他将一片肉干丢入口中,咀嚼了起来,一边开始在心中寻思起来。
修炼的事……
未来的事……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要想获得那么多的钱,很困难。
那么……若是自己能获得更多权利呢?
说穿了,抢人钱财,始终是一种不够健康的获利方式。
可若是掌中有权势,那么……这一切是否就是顺理成章?
他心中一定。
他现在需要一颗大好头颅,来获得更高的位置。
接连的作案,毒蛇一般的凶残。
导致彭庆真的赏格与日俱增。
“走吧,去巡街。”
与以往不同,这日一大早陈觉就来到衙门,梁万姗姗来迟,招呼陈觉前去巡街。
从夜里巡街调到白天,是梁万自己的要求。
其实夜里巡街是大部分巡差都抵触的事情,但是梁万之前都是主动要求,因为在夜里他可以随便行动。
但这一次,他却将这个时间调到了白天。
之前几次都是夜里出事,实在让他感到恐惧。
一向习惯了夜生活的梁万,现在晚上根本不敢出门,只敢躲在衙门或者四处换其他住所。
自家事自家知,
高烈能躲到现在,他梁万的庇护是根本原因。
既然如此,彭庆真会否将自己也当做仇人?
以姓彭的的手段,自己若是打个照面,那必将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
梁万甚至想过直接不干这行了,但这样会带来另外的结果,同样可怕。
“不知不觉,到了秋天了。”
梁万油然感慨,树叶已经枯黄了,由于近期连着下了几天雨,街面上一片湿漉漉,堆起的树叶,在街道两旁慢慢腐臭,行人狼狈的躲避冷风。
陈觉毫无感情的回应道:“巡捕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
梁万侧目而视,感到这语气之中的漠然。
哼!若是老子有事,第一个就拿你挡劫!
心中冷哼,口头却是老气横秋。
“你还不懂,今年多少岁?”
陈觉淡淡道:“大人该有我的信息吧?”
“呵呵。”梁万还真忘了这小子多少岁,光看外表,此子年轻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稚嫩,但交往之后,又觉得这家伙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感觉。
那种年轻的朝气……
两人正巡街之时,忽然间街道之上,传来一阵尖叫。
不一刻,
许多行人在街道上狂奔过来,神情慌张恐惧到极点。
“发生什么事了,慌什么?”梁万揪住一名行人问道。
“杀……杀人了……杀人了……”
那人眼神恐惧,显然是刚刚见过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滚吧。”
梁万甩开此人,侧目看了陈觉一眼,沉吟片刻道:“去看一眼。”
陈觉一点头,跟着梁万在街道上快步奔往事发地点。
高楼之下的石板街上,趴着一个身穿绸缎的男子,鲜血已经浸满四周的地面,并且在不断蔓延。
惨烈的气息。
“怎么回事?这是谁?”
梁万抬头一看,竟然是醉花楼,码头最好的一家青楼。
那老鸨抖似筛糠,眼神中布满了惊悚。
“这是卢家的公子卢江啊……”
梁万顿时愣在当地。
又是卢家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此人正是彭庆真的仇人之一,想到这里,梁万如同老猫炸毛,目光四处逡巡,警剔拉满到了极点。
四周的人都是那样普通。
老农,贩夫走卒,普通行人,全都是一样陌生。
陈觉起身道:“巡捕,他已经死了。”
稍作观察,从那破开的窗口来看,陈觉看出这个卢江应该是在三楼快活的时候忽然被闯入者打破瓶颈,一番争斗之后被人从三楼投往地面,砸破了二楼的屋檐,重重砸在地面。
不过在砸到地上之前,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走,走,走!”
梁万大叫一声,招呼陈觉迅速离开现场,刚开始梁万还是在走,紧接着便是狂奔了。
陈觉跟在身后,两人刚刚步出长巷,陡然间那横街尽头,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定。
一张布满疤痕的丑脸缓缓转来,嘴角的狰狞,如同嗜血的猛兽。
一个弹指之后,
漫天狂风袭来,骤然间眼前一花,梁万的全身周围,被无数的拳掌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