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陈觉】
【可用属性点:38】
……
前段时间,自己的雷狱杀刀终于入门,现在也出现了可以进行加点的按钮。
不过,陈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锻体的层次推上去,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在灵蛇蜕皮术后面的‘+’号将点数倾注。
【可用属性点:13】
整个加载的过程不到几秒钟,陈觉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一股异样的感觉陡然升起,陈觉才知道,来劲了。
首先是一股记忆凭空冒出,陈觉在俯仰之间便体会了自己辛苦付出汗水,永不言败地坚持了无数年月,在水滴石穿的惊人意志之下,终于看到自己宛如一头灵蛇缓缓将旧皮蜕去,重焕新生。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陈觉再度看向自己的身体,从肌肤上剥落的死皮,正一点一点的瓦解,如同风中落叶。
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坚韧肌肤,而体内躁动的气血,正从之前的涓涓细流壮大了近乎一倍。
力量与速度的双重暴涨,给予了陈觉更多的自信。
“话说,我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九品大能了吧?”
磨皮圆满,便是下五境的首关通过,陈觉现在是真正的入品强者!
这样的实力,在巡差里面已经是遥遥领先的层次了,就算手上只有一门满级的一路单刀,但陈觉感觉自己的战力定是完全足够应付街头的一般危险事件了,毕竟到了八品的高手,谁会在街头搞事。
不过有鉴于自己的进度实在过快,陈觉决定沉淀一下再告知讲武堂,再加之他现在也没有点数,要功法有没有用。
……
“还有点数。”
陈觉看向雷狱杀刀后面的加号已经变成灰色,犹自十分不爽的往上面按去。
【点数不足……】
【点数不足……】
【点数不足……】
“为什么第一层就要这么多的点数?”
陈觉大为不解,自己修行一路单刀有这么多点数早就点满了,结果现在连入门都不能?
未免太过于夸张了。
这些日子刀法毫无突破,导致他根本不敢去见老石,毕竟对方要问起来,自己必将十分尴尬。
“点数,太重要了……”
陈觉想了想,自己现在还真是得依靠张老刀的红参基地,虽然他隐约感到自己这样在烈马庄的地盘里肆意采摘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药,不可能什么代价都没有。
危险是必然的,但是为了点数,陈觉不断的说服自己。
随后,他将自己的基础箭术再度倾注点数。
……
还剩下最后几个点数,陈觉就此作罢。
之所以加点箭术也是他经过一番筹划的。
在山中应对猛兽与同类,箭术都会是远比其他技能都更加致命的杀招。
果然,在接下来的轮休日里,陈觉再度与张老刀入山时果真就遇到了危险,陈觉一手高级箭术当场将那两个猎庄的人马当场射翻,张老刀这个疯狂的老头在这样的日子里,真正与陈觉创建了一种彼此信任的友谊。
上一次潜入猎区之后两人都没敢再入,毕竟真要是惹起这伙强人的注意,那真不是盖的。
打猎,巡街,加点,这就是陈觉生活的主旋律。
不过随着街道的巡逻任务越发繁重,陈觉也没多少时间入山了。
这日黄昏,陈觉来到衙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冯大柱的身影,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冯老哥在前天的巡街中遇到了袭击。
那天陈觉正好请了一天假,这是他辛苦劳作了整整几个月的奖赏。
来到冯大柱的家,陈觉才知道这位老哥果然过着贫困的生活,虽然不算家徒四壁,但这股子穷酸味真是浓烈。
“是小陈吧,来就来还带什么鸡蛋,家里没什么地方,你先坐,我给你沏壶茶。”
冯大柱老婆麻利的去厨房沏茶去了,陈觉在冯大柱床边坐下。
“冯哥,怎么挂彩了?”
虽然街上不大太平,但是冯大柱毕竟是经年的老巡差,一般绝不会挂彩。
“没什么,算我警剔,这才只受了一点刀伤。”
陈觉关切道:“严重吗?”
冯大柱趴在床上,将伤口露出来一角,陈觉看了一眼,顿时看出这是一道刀伤,看得出来本来是照着颈子去的,但冯大柱知机躲开了。
“什么人做的?”陈觉蹙眉,敢这么对待官差的,必是穷凶极恶之辈。
冯大柱木然道:“我也不知道,那人蒙面了。”
陈觉大感错愕,以冯大柱的警剔怎么会被砍了连怎么被砍的都搞不清楚。
“别问了,还不够丢人的?”冯大柱随口道,旋即忽闻问陈觉:“今夜是你巡夜?”
陈觉点头首肯。
冯大柱虎目中流露出真正的警剔,低沉的声音告诫陈觉。
“现在街上情况太复杂。我觉得自己受伤说不定是好事,但你就不一样了,我猜你今晚大概率会一个人巡街。到时候你要记住一点,不管遇到任何危险的事,任何危险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跑!”
说着冯大柱猛烈咳嗽起来,他媳妇忙过来给他喂了一口温水。
冯大柱止住咳嗽,陈觉苦笑道:“还好吗?”
冯大柱乐观道:“还死不掉,我这一伤,少说躺两个月以上,衙门还不能说什么,哈哈。”
这家伙被砍了一刀竟然乐成这个样,陈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好好休息吧。”陈觉起身,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快到他巡街的时间了。
冯大柱再一次道:“记住我的话,阿觉你还年轻,遇到事一定要跑,明白吗?”
陈觉点头道:“我明白,对了,衙门的补贴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冯大柱苦笑道:“到是到了,但打了半折。”
陈觉一愣,立即明白这定是梁万那个杂碎干的,无语中他出了冯家的大门,来到衙门,梁万已经在院内等待。
“你迟到了至少半炷香的时间。”
陈觉麻木地想到这将会成为工钱被扣的理由,不过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我去冯哥那边看了看。”
梁万阴冷的眼神寒光动了动,淡淡道:“去慰问了受伤的同僚,你以为我会表扬你吗?”
“……”
收起这股酸臭的语气,梁万忽然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陈觉蹙眉道:“没说什么。”
梁万点点头,象是在说那就好,随即忽然道:“今晚只有我跟你巡街,好好注意,要是受伤了,以后老子手底就没人了。”
两个人巡街,其实就是一个人巡街。
陈觉已经知道今晚的旅途将是孤独的。
果不其然,巡了一半,梁万看了看月色,就找了个理由分头行动。
陈觉看了此人的背影,继续在街头巡游。
脑中不断闪回冯大柱那无奈的神情。
总感觉有点欲说还休的意味,如果心底藏了什么话,那究竟是什么才让他不敢直言?
想到这里,陈觉也发出了感慨。
街上是越来越复杂了。
他想了想,决定远离危险的码头局域,那边的帮会众多,时常发生街头斗殴事件,陈觉认为为保证安全,应该找些更加不易发生冲突的街道多加去巡。
怀着这种想法,他沿着不甚繁华的街道一路前进。
夜风开始变得十分冷。
快到秋天了。
现在是寅时,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陈觉一面走一面将耳朵用来听闻秋风的送讯。
忽然间细微的声音吸引了他,陈觉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一个弯,这片地区算是之前巡逻的死角之一,但陈觉正发现这一片低矮的木屋之前,有几个人影正在街道上鬼鬼祟祟的快速行动。
只是一个迟疑的功夫,对方已经看到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