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对这专业技能跟武技的分类似乎很不一样啊……”
陈觉盯着面板思虑,这一下用去他这一个月的积攒,不是一般的肉疼。
希望结局不会令我失望……
陈觉苦笑。
冯大柱在陈觉身边坐下来道:“这个月又被扣钱了?怎么这副表情?”
看到陈觉那一副便秘的神情,冯大柱直想乐,发薪日变成受难日了属于是。
“他妈的……”
陈觉无语,自从进了巡捕房,没有一个月月钱是拿完的,梁万那狗贼似乎是跟他八字不对,每次总能找到角度扣他工钱。
“别骂了,你还想下次被抓到吗?”冯大柱低声劝道,“老弟,他是巡捕,你是巡差,他是上司,你是下属,何苦与他作对?别自找苦吃了。”
“我明白,冯哥。”
陈觉无奈应和,老冯这一股逆来顺受的作态,他怎么都做不到,每次看到梁万那个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根本忍不住。
“唉,那个巨盗还是没抓住,看来咱哥俩还得熬。”
冯大柱叹息道。
上一次青袍官差一顿操作,结果那巨盗转眼无踪,象是钻进了人潮的水底,隐匿了一切踪迹。
这个青蛇帮的香主彭庆真看来很不简单,不但武功强横,还精通潜匿之道,在连作了几场大案之后,仍能从容躲避追杀,怪不得青蛇帮全伙复灭,但他依然活蹦乱跳。
陈觉直觉感到,这家伙肯定是如毒蛇一般躲在暗处,等着人们紧绷的神经放松的时候,便是他再度露出獠牙的时候。
不过这间接引起了刘遇不得不加派人手在陈觉等人的局域上进行巡逻,三班倒的日子倒是给了陈觉轮休的机会。
大家都知道所谓夜巡只是做做样子,但是为免上峰降责,还是得打起精神来熬。
在这种角斗的日子里,陈觉仍在查找自己修行路上的破局之道。
他深知自己现在地位轻微,要想实现更快的超越,必须要另辟蹊径。
处暑过后,天气炎热。
陈觉与张老刀在茂密山间潜行,这一个月以来他靠着天赋和汗水,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老猎手了。
“你小子天生就干这个的,要不就别在城里了,你就在山上得了,咱爷俩以后就靠山吃山。”
张老刀看着陈觉娴熟的布设陷阱,追踪猎物,惊叹连连。
不一会儿,一头獐子出现在视野里,一头扎进陈觉的陷阱之内,陈觉提起大弓,张弓便射。
嗖!
獐子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痛苦,箭矢便穿透它的头颅而过。
“就连箭术也变得这么厉害了?怎么做到的?”
张老刀错愕不已。
陈觉笑道:“我可是武者,会射箭有什么奇怪的?”
“话虽如此……”张老刀犹自疑心不去。
陈觉却已经娴熟的处理好猎物,这可是他现在的重要属性点来源。
张老刀看在眼里,忽地一声长叹,“果然,我是老了,最近总觉得自己什么事也做不成,看着你这样的年轻人,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还要我这种老东西干什么?”
说着又猛灌了一大口酒,紧接着低声咳嗽起来。
陈觉侧目瞥了他一眼,继续前进,一面低声道:“我说,这酒就非得喝吗?你看你身子都成什么样了?”
这一次来,陈觉感觉张老刀的身子骨比之前更差,常年的酗酒基本摧毁了他的肠胃和肝脏。
“喝点怎么了?我老头子都活了六十多了,你去看看,这世道有几个能活到我这把年纪的?”
说着叹息一声,又道:“我想我儿子了,他跟你一样的岁数被抓去了修城,再没回来过,多希望能再重来一次,我一定要替他去,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我没有……要是能把我身上的岁数匀给他就好了。”
声音低沉,无法释然中带着浑浊的钝痛。
张老刀家中只有一个老浑家,病了已经有半年多了,他开始明白老东西这么拼命的上山打猎说不定就是为了那些药罐子付帐,而他死命的给自己的肠胃里灌酒,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躲避某些会时常浮现的事物。
陈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老东西说话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顽固得很,他自问对待人生也未必比人家了解多少,毕竟算上前世今生他的人生长度也比不上张老刀。
张老刀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不是一直问我,红参是在哪儿挖的吗?”
陈觉诧异道:“怎么,愿意说了?”
“别急,跟着我老头子来吧!”张老刀一马当先。
这一次,陈觉更加感到那烈马庄的在山中设置的关卡近在眼前,看到这里陈觉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顿时警剔了起来:“老东西你在玩火?咱们只是打个猎而已,你带我跑到人家猎庄的地盘里来?”
张老刀淡淡道:“什么叫他们的地盘,这山上的东西,连官府都不管,他们凭啥圈起来?你看看这山,这树,哪一个不是天生地养的?这都是老天爷留给咱们猎户的东西!”
陈觉作为一个巡差,当然了解,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江湖生态。
在城里他就知道,这打猎的有猎庄,打柴的有柴帮,收米的有米帮,打渔的还有渔帮,行船的也有船帮。
如猎庄这种势力在山脚设庄,用武力圈禁各大猎区,其馀猎户绝不敢进,否则遇着直接就是射杀,正好在山中抛尸。
没想到自己为了一口吃的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陈觉都觉得可笑。
“但是猎区都设卡,你怎么进去?”
张老刀嘿然一笑:“这些关卡可以挡得住寻常猎户,但是挡不住我这个从小活在山中的老猎户。”
言罢带着陈觉便往山里钻去,陈觉远远得甚至能够看到那边猎区的路上都被建起木塔,其馀则都是徒峭的山岩,根本难以通过。
正当他以为入山无路时,张老刀竟然在山石间的杂草丛中找到一个小洞。
“那帮家伙绝对想不到这里有个洞,嘿嘿,这还是老子当年在山上采果时偶然发现的,从没告诉任何人。”
他言罢就要往里钻,陈觉看着老东西一副娴熟的样子,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老手了。
怪不得这老东西常年酗酒,身体早已不行的情况下,还是每次都能搞到不少猎物。
“这是除味粉,抹上,别叫他们的狗察觉了。”
陈觉收下除味粉,忽然沉吟道:“我就不下去,我在这边等你吧。”
张老刀斜睨陈觉一眼:“小子,年纪这么小,一点险都不敢冒?”
陈觉笑道:“打个猎而已,没必要出生入死。”
一点常识还是有的,这老东西酒蒙子一个,陈觉自然不能轻易相信,这种洞口一旦进去,遇到麻烦就出大事了。
“真让我失望!”
张老刀斜斜看了陈觉一眼,一头钻进洞内。
陈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耳边不住的传来野兽的声音和风的声音,这都让他倍感烦躁。
张老刀将近半个时辰,什么动静都没有,令陈觉颇为担忧。
又过了一会儿,陈觉把心一横,一握手心长刀,一头扎进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