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从未和别人如此亲密过,凭借本能,轻轻贴上她的唇,舔舐厮磨。
沈元昭怒瞪着双潋滟的眼眸,反应过来后伸手抵在他坚实胸膛往外推。
“陛……陛下。”
她想跑,可他偏不让。
谢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趁虚而入。
舌尖撬进她的口中,吸吮吞吐,逼迫她唇舌纠缠。
抬手钳制住她试图抵抗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顺势而下,轻抚她腰肢。
男人在这方面自古以来便无师自通,很快谢执就掌握了技巧,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攻势渐猛。
沈元昭被迫张着嘴,两腮发酸,被亲得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泪花。
在她快彻底窒息的那一刻,谢执从她口中退去,将她用力拥进怀里,闭着眸搁在她肩上粗重喘息。
沈元昭半张着发酸的嘴,生怕现在不说就更没机会了。
“陛下,你确定要如此吗?倘若你我之事暴露,司马大人他们肯定要被活生生气死。”
谢执起身,跨坐在她腰间,抬手抚上金革玉带,玉扣解开的声音在她耳中如同一道惊雷。
“气死便气死,若真将他们气死,朕还得赏你呢。”
说罢,他的掌心顺势从腰肢处往上,俯身细密去啃咬她的锁骨处,随着动作带动而散开的滚烫胸膛时隐时现。
谢执抬眼盯着她,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庞因情动而潮红,因惧怕而慌张。
他挺拔的身躯笼着她,黑压压地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屈膝顶入她双腿间,让她无处可逃。
就像可怜的小羊羔,马上就要被饥饿的猛兽彻底吞掉。
沈元昭软硬兼施,巴巴地看着他:“陛下,陛下,咱们其实未必要走上这一步的。”
谢执亲了亲她被泪水浸湿的白腻脸颊:“爱卿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不如省点力气,留到待会行事的时候用,朕爱听。”
帷幔垂落,接二连三被丢出金革腰带、玄黑寝衣、杏色上衣、里衣、等等。
沈元昭双眸圆睁,声音带着颤,惊惧哭道:“陛下,臣有别的价值,臣饱读诗书,臣可以替陛下出谋划策。”
谢执挑眉,伸手去扯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我朝人才济济,不缺你一个。”
沈元昭声音都哭哑了,绝望拥着那件小衣不放,两肩剧烈颤抖:“陛下,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的,摘下来解渴不就行了。”谢执拧眉,依旧去扯她的小衣。
沈元昭自知躲不过,双眸闪过一抹凄色,咬唇道:“陛下当真要如此吗?”
没等谢执反应,她一咬牙一狠心,推开他翻身下榻,竟是要撞墙求死。
谢执脸色阴沉下来,长腿一跨,大掌带住她的腰往后一扯,轻而易举地便把人掼在地上。
看着对方苍白的侧脸,他冷笑:“你就这般不愿?”
沈元昭知道他生气了,也并未真心想寻死,只是单纯想赌一把谢执是否会住手,连忙跪地惊惧道:“陛下,臣只是没有做好准备,您再给臣一些时间好不好。”
谢执垂眼睨着她。
沈元昭捂着脸假哭着,肩头抖落纱衣,露出那道因中箭而落下的浅浅疤痕,
果然下一秒,谢执瞳孔骤缩,叹了口气,把她好生扶起来,抱坐到怀里。
是他做得不够妥帖,原本答应给她三天时间考虑,这才一个晚上就将人强掳过来,她又是脾性高洁的,难免无法接受。
“疼吗?”他冰凉手指滑过那道疤痕。
沈元昭怔了一下,点头,随后佯装畏惧极了的模样连忙摇头:“陛下无事便好,臣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分明疼死了,她醒过来养伤那些时日天天骂他,恨不得半夜去他营帐还回来,可面子功夫还是得做。
谢执抬手拭去她眼角泪花,将她带入塌内,在她准备挣扎时,淡淡开口:“今夜朕不会放你回去,不过你放心,朕保证不动你。”
明白不能得寸进尺的沈元昭挤出一个笑容:“谢陛下体谅。”
殿内烛火已灭。
谢执自身后贴着她,长臂捞过绸被盖上。
虽没有再动她,可沈元昭感受着身后那具滚烫胸膛,几乎放慢了呼吸。
男人在这方面极易变卦,尤其还是以这种危险的姿势,她担心……
果不其然,没抱上一会,谢执掌根向下,轻拢慢捻。
“爱卿,朕怜惜你,你也怜惜怜惜一下朕好不好。”
次日一早,承德照常进来伺候。
恰逢沈元昭扶着门出来。
两腿打颤,眼下乌黑,官袍裹着那小身板,一副被人吃干抹净,索取无度的样,别提多可怜了。
本想上前打招呼,想到对方不愿入龙塌,是他们家陛下强夺的,尤其还让暗卫盯紧沈家和平巷,俨然准备以老母亲和妻女要挟。
在这位沈大人眼里,他是罪大恶极的帮凶,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为好。
承德咽了咽唾沫,低着头装作无视从她身边经过。
沈元昭自然瞧见了,她冷哼一声,气得拂袖而去。
照例是上朝和翰林院当值。
期间羊献华往她脸上瞅,时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元昭被他灼热目光盯得脸皮发烫,本就心虚,头低得更深。
好不容易强忍着不适挨到下朝,她刚踏出殿门,羊献华屁颠屁颠跟上来,在身后夸张叫道:“沈兄,你这走起路来怎的瘸一拐的啊。”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几个同僚听见。
他们当即朝她看去。
沈元昭汗毛竖起,扭头捂住羊献华这张惹祸的嘴,抬眼慌张地睨了眼御座上的人。
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听见,脚步只微微顿了一下就离去了。
“羊献华!”她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恨不得撕了他这张嘴,“不许胡说。”
羊献华稍微正色了些:“生气了?”
一般沈狸从不叫他全名,只有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叫。
沈元昭冷哼一声大步往前走,不是很想理会他。
羊献华摸摸鼻子,好似知道自己做错了,跟在左右又是作掬又是讨好:“错了错了,沈兄,我不说了,我扇嘴还不成吗。”作势扇起自己的嘴。
“差不多行了。”沈元昭被他吵得心烦意乱,但火气勉强消了些,“可别装了。”
羊献华住了手,嘿嘿一笑:“沈兄,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请你喝酒去如何?”
沈元昭不适极了,也没心情,便淡淡找了借口:“不去了,家里等着回去吃饭。”
羊献华夸张叫道:“这次你不去可就吃大亏了。”
“为何?”
“你怕是不知道,传闻中的秦鸣秦将军回来了,他们早早抢了最好的雅间等着看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沈元昭突然站定。
猝不及防的羊献华没收住,撞到了下巴,捂着痛处痛呼一声,泪花直冒。
刚想借机发作戏弄一下她,便见眼前人扭过身去,白着张脸,那眸底是说不出的复杂。
“你说……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