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林立回想起来筑基时的心魔险境,心中仍旧是有些许忌惮。
可能是他这一路晋升的太快了,丹药助推之下,以灵狐之身不过十馀岁年纪,就晋升到了筑基初期。
在晋升的一瞬间,差点被心魔入侵,好在林立是三世转生身才将心魔化解,顺利凝结法种晋升至筑基初期。
“接下来便是弄一件二阶法器傍身,以及修炼一两门的二阶术法。”
“如此一来,斗法实力和其他的筑基初期,基本上也不会相差太远了。”
林立心中盘算着。
一旦晋升到了筑基期之后,之前炼气期的手段,就显然是不够用了。
同阶斗法如若仅仅只是驱使一阶法器的话,定会吃亏。
‘二狗。’
此时林立脑海中冒出来了二狗的模样。
这二狗可是多宝灵犬的血脉,如今转生盘中,最强的二阶中等血脉千足血灵蜈,便是那二狗的天赋神通起了作用,才收录到手的。
想要搞一件二阶法器,或许这个契机就在二狗身上。
林立身上背着筑基灵物所欠下的百年灵契,需要庇护青猿山,自是无法离开。
但二狗身上可没有限制,让其在巫山中寻觅二阶法器,看是否能够碰上什么机缘。
林立也只是因为二狗的血脉缘故,赌一场罢了,虽说几率并不大,但试试也并无坏处。
等他修炼一门二阶术法之后,便可以举办筑基庆典了,让周围几个筑基势力知道,现在的青猿山变天了。
即使日后没有了袁修道庇护,也有了如今的筑基灵修柳涯。
‘那千足血灵蜈手上的二阶术法,绝对不止冰蚕藏神术。’
林立心中已然有了办法。
下一刻,林立便将装有千足血灵蜈残魄的魂罐取出。
打开瓶口的禁制。
当林立那庞大的筑基神识扫过罐内后,如今的林立,便清淅的看到了那团黑雾之中的血色蜈蚣本体。
那一缕坚韧无比的筑基残魂,暴露无遗。
‘筑基!’
‘这只狐狸竟突破到了筑基期,这怎么可能。’
此刻。
当罐内的千足血灵蜈感应到了有一股强大无比的筑基神识扫过自己时,便第一时间知晓自己的真身已经被看破了。
而这一股庞大神识的来源,竟是之前坑了自己的那只狐狸,就让其更加诧异了。
千足血灵蜈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筑基期的灵修晋升,比之人族是困难不少的。
可血灵蜈根据自己之前被封印的时间来计算,可能连十年都未能达到。
这灵狐的血脉资质很有可能,是二阶中等以上,甚至是二阶上等。
“道友,你这藏的可真是够深的啊。”
林立轻描淡写的点破了这千足血灵蜈本体。
“仙长,小的之前并没有害过仙长之心,现如今不过是这天地之间的一缕残魂而已,根本就威胁不了仙长半分,还望仙长能够饶过之前隐瞒的罪过。”
“仙长想要知晓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罐内的千足血灵蜈,听到林立这般说,心底一凉急忙解释了起来。
这要是一个解释不清,就有可能魂飞魄散,彻底失去了转世夺舍的奢求了。
“如此也好。”
“本座缺少一门杀伐术法,以及一门防御术法,让本座满意了,那么本座便饶了你的罪过,可一旦要是糊弄本座…哼!”
林立冷哼一声。
一缕筑基威压落入到那魂罐之内。
使得罐内那千足血灵蜈身上的魂力,开始一缕缕的抽离消散。
“仙长,饶命啊!”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千足血灵蜈急忙求饶,不管如何,能活下去再说。
在血灵蜈看来,自己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借助外力还有反制的可能。
下一刻那重如山岳般的筑基威压,陡然消散。
林立和之前一样,取出了两颗煞魂丹和两块空白的玉简,丢入到了魂罐内,便开始在外坐在蒲团上开始静心打坐,等待那罐内的千足血灵蜈烙印二阶术法。
这千足血灵蜈根据血脉来判断,在殒命之前,极有可能是筑基中期以上的灵修。
身上的底蕴绝不是其他筑基初期修士可比的。
半个时辰后。
两枚玉简从罐内飞出,第一时间被林立给摄取到了身前。
“仙长,这是小的所能知晓的最强术法了。”
魂罐内传出了千足血灵蜈有些虚弱的声音,烙印这等术法对他这个残魄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此刻,林立分出两缕筑基神识探入到身前的玉简之中。
一段段玄妙符文在自己识海中浮现,短短十馀息,就凝结而成了两道模糊的符文型状,静静的悬浮在识海之中。
这玉简内杀伐之术名为血魔斩,乃是一门二阶下等的血魔门杀伐秘术,威能不俗。
只不过此杀伐之术施展之后,会消耗不少自身精血。
但此术绝对是价值不菲的。
另外一门则是逃命的遁术,名为风灵遁术。
这遁术林立心中十分满意,毕竟一门好的遁术是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住性命的。
“很好,做的不错。”
“等本座将这几门二阶术法练成,再来寻你,要是你敢耍花招,本座定不会饶你。”
林立说罢,抬手打出一道禁制将在魂罐内的千足血灵蜈禁锢在了罐底。
接着,便又重新将魂罐埋入地底。
地底。
魂罐内。
‘可恨。’
‘这只狐狸的警剔心太高了。’
‘想让他入套,必须不能被这狐狸察觉出任何破绽才行。’
‘等着吧,早晚有一日老夫也让你尝尝被禁锢的滋味。’
千足血灵蜈感知到自己无法动弹的残魄,眼中满是愤恨和杀意交织。
…
…
不久前。
炼尸宗。
山腹洞府内。
“这怎么看着看着,青猿山上就有灵修完成筑基了?”
“什么情况!?”
“邹观棋你不是说在青猿山中,也有眼线在吗?”
“可现在对方都筑基完成了,我们连一丁点消息都没听闻到,这算个什么眼线!?”
青鳞头骨中传出了钱宿星愤怒的咆哮。
青猿山如今又多了一个筑基灵修,这对于炼尸宗而言是绝对的坏事,他们和巫山彼此毗邻,这恐怕他们炼尸宗的弟子日后都没办法去巫山采药炼傀了。
平衡打破后,损失的也是炼尸宗的利益。
这才是让钱宿星真正愤怒的地方。
钱宿星看着那身前丈许宽的留影光幕上,青猿山上所出现的筑基天象,脸色铁黑。
这青猿山竟憋了这么一个大招。
“师兄,眼线不眼线的不是重点。”
“青猿山上的那群猴子是什么样的血脉资质,咱们师兄弟最为清楚了,当初为了血脉禁制这个诅咒,咱们炼尸宗可没少死了弟子。”
“这筑基的灵修只有可能是那搬入到青猿山的狐狸。”
“或者是山中的灵龟。”
邹观棋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意的说道。
“师兄,那青猿山上的老猿去了巫山以北后,都多少年没有回来了,会不会已经?”
邹观棋继续说道。
“你说的,倒是有这个可能。”
“不过对于青猿山的探查,之后要做的更加隐匿才行。”
“再等等看。”
“要是青猿山上的灵修筑基成功后,断不会这般静悄悄的。”
钱宿星想到自己筑基的时候,恨不得周围几个筑基势力所有人都知道,那青猿山上的灵修也断不会一直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