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舟宫殿顶层。
奢华的卧室内。
赫连绝影乐不思蜀中,她吃著高等品阶的灵果佳肴,享受着赵御霄这个“仆人”的服务。
赵御霄看她是伤员的份上,当然是配合著咯。
赫连绝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满脸的享受。
“再上面一点,对就是这里。”
赵御霄专心的帮着赫连绝影按压着后背,他四指握拳,两根拇指在赫连绝影的背后的经络上按压着。
“痛痛痛痛”
赫连绝影倒吸了口冷气,翘起的小脚没好气的往后踢了赵御霄腿一下,“轻一点。”
“轻一点就没有效果了。”
赵御霄说著,两根拇指凝聚灵力,散发著淡淡的微光,按下去。
赫连绝影体内的经络瞬间被激活,灵力流速瞬间加快。
“痛痛痛”
赫连绝影疼得脸都皱起。
而当经络灵力纾解,加速流动,舒适感传来,赫连绝影脸颊浮现红晕,她咬住枕头,涎水将枕头边缘一点点的浸湿,她眼角浮现一抹泪花。
好痛但,好舒服。
持续的按摩中,赫连绝影恍惚中脑海灵光一现,她貌似忘记了某件事情。
但应该是不重要的,否则也不会遗忘。
赵御霄感知着手下滑腻q弹的手感,这手感不像天之骄女那般软嫩碰一碰就青紫,反而更有韧性,手感也别具风味,赵御霄细细品尝著。
突然,一道恐怖的气息从神舟内部升腾而起。
正享受按摩中的赫连绝影浑身一震。
“嗯?舒服了?”
赵御霄问。
赫连绝影并未回答,她感受着这道令她身体和灵魂都战栗的力量。
大帝?
不!是天帝!!
这艘神舟里面,竟然有一位天帝坐镇!!
然而,自己之前还不知死活,竟想抢劫这艘座驾。
赫连绝影后怕不已。
幸亏对方结社而不是要命,否则她已回炉再造。
突然,又一道气息传来。
而这道气息明显是从神舟外面传来。
赫连绝影感知到这道熟悉的气息,黑白分明的瞳孔浮现震惊,嘴巴略微张开。
姐姐??!!!
糟了!
赫连绝影猛地翻身坐起。
赵御霄仰倒,他疑惑,“怎么了?”
赫连绝影不答,她咬著拇指,忧心的感知著外面。
姐姐定然是来找自己的。
赫连绝影此刻终于想起,自己究竟忘的是什么,这些天太过愉悦,令她完全忘记跟阿虫报平安。
恐怕阿虫去找了姐姐。
等等!!
阿虫和姐姐完全不清楚这艘神舟里面的情况,姐姐贸然动手,有危险!
这可是大干的座驾,还有天帝坐镇!
“咚咚!”
房门此刻被敲响。
赵武的声音传来。
“殿下,大云老祖捕获一名自称赫连小姐的姐姐的刺客。”
“她意欲袭击我们座驾,还请您亲自裁决。”
赫连绝影心脏重重一跳。
神舟。
这处殿宇虽然是神舟内部,然而,建造得却和太子府的殿宇几乎一模一样。
殿宇内矗立著一根根硕大、缠绕着一条条栩栩如生金龙,散发著恐怖威严气息的巨柱;
最里侧是一面雕云龙纹髹金漆大屏风,前方摆着一张髹金漆云龙纹楠木宝座。
宝座两侧摆放著甪端、仙鹤烛台、碧玉镂雕云龙香筒等物。
赵御霄身穿衣领、袖口、下摆等处绣著金龙纹的白色长袍,恣意的坐在宝座上,上半身略微往后倾斜靠着椅背,怀中抱着赫连绝影。
赫连绝影红发下的耳朵明显通红,她脸上浮现羞恼,“为什么要这样?”
这未免太羞耻了,若是让自家姐姐见到这般模样
呜——!
她觉得自己昔日形象,毁于一旦。
赵御霄把玩着一支毛笔,毛笔在手指上灵巧的一转,柔软的笔尖时不时擦过赫连绝影的腰部,赫连绝影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不是更刺激吗?”
赵御霄不容她抗拒。
“殿下,人带来了。”
赵武带着两名甲卫,押解著一人踏入大殿,正是赫连安澜。
赫连安澜长裙有着些许褶皱,发丝略微凌乱,嘴角残留着一抹血迹,看起来颇为狼狈。
一条散发著淡金色光芒的束灵锁,锁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能明显看到锁链呈“x”固定在她身前,绕着她身躯绑了一圈。
“姐姐!!”
赫连绝影瞳孔猛地一缩,她伸手按住了前方的御案边缘,五指用力攥紧。
“赵御霄,快放了我姐姐!”赫连绝影回头,着急的伸手抓住赵御霄的衣领。
“绝影?”
赫连安澜此刻抬头,眼前一幕映入眼帘。
只见自家妹妹坐在一名年轻白皙公子哥的怀中,两人显得十分的亲昵。
赫连安澜脑海浮现无数个问号,这怎么和阿虫说得不一样?说好的绝影被捉危在旦夕?谁会和仇人这般亲密啊?!
事情有点出乎赫连安澜的预料。
赵御霄望着下方散发著母性的小女孩,眉头也挑了挑。
这是姐姐?
赵御霄摆了摆手,说:
“放开她吧。”
“是!”
赵武抬起手,赫连安澜身上的束灵锁像是活起来,它宛若一条蛇类一般,在赫连安澜身上爬行。
肌肤遭到摩擦,细微的疼痛和灵力被吞噬感,令赫连安澜发出一声闷哼。
她能察觉到这条束灵锁对她庞大的灵力的依依不舍,宛若得到了一大块骨头的狗狗,主人却要强行将它拖走,它恋恋不舍的吸收最后一滴所能获得的灵力。
哗啦啦
锁链滑动时摩擦发出细微响声,最后,它飞离赫连安澜,缓缓落到了赵武的手掌上。
赫连安澜单手环著胸按著另一条手臂,脸颊浮现一抹红晕,呼吸略微急促。
她被束灵锁吞噬大量的灵力,且禁锢周身灵力。
当它脱离。
大量的灵力四面八方,疯狂涌入她的身体。
特别是这个地方的灵力浓度,比外界高了数百倍,她甚至有些醉灵力了。
绝影从赵御霄身上抽离,身形一闪,来到安澜身边,扶住了安澜。
“姐,你没事吧?”
安澜摇了摇头,“无碍,倒是你你和他,究竟是”
她欲言又止。
现在的她,完全弄不清究竟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