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庄皓南去找院长,告知他,他们必须出院了。
院长思索再三,强调宋南枝的身体最好多住院几天,完全治愈出院最好,不然年纪小养不好会影响今后的生活。
但是他也知道这两位的身份,这样的身份又是在边境这样一个敏感时期,知道他们应该是身上担负着任务,不得不出院。
心中很是敬佩,给他们换了药,又开了很多的消炎药,还有急救包。
他出去了一趟,买了很多方便食用的饼子,馒头。
回到医院,庄皓南感谢了院长,给宋南枝办理了出院手续。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庄浩楠还是用布单子把她兜起来,背在身后。
庄浩楠用了一夜的时间的医治,身体恢复了不少,上山的速度也快。
用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进入了另一个山林里。
这一路上,伏在庄皓南宽厚的脊背上,宋南枝感觉到了安全和温暖,她已经考虑清楚,等一会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带庄皓南进入空间。
两个人身上都有伤,要用最短的时间,完全治愈,最好的地方就是空间,只有身体完全好了,他们才好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宋南枝想到边境线上浴血奋战,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家卫国的战友,还有他们在那片山林里遭遇到的那一队敌人。
他们居然恶毒到潜入战场后方,他们在这里埋雷,不会是来对付战友们的,一定是来祸害人民的。
想到了这个原因,就让她心生愤恨。
这一次,她不想遵守上级的命令了,她想要像一个真正的战士去战场上直面敌人。
瞄一眼周围,她拍拍庄皓南的肩膀,轻声告诉他可以停下来了,“哥哥,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休息一下,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吧。”
“好,我们去上面那棵大树底下坐着说。”
庄皓南也这么想着,关于窦志宏告诉他的事情,还要和宋南枝通个气,他先告诉宋南枝,他要假装不知道上级命令,他要安顿好宋南枝就去边境。
他满腔的愤怒和报国志在浑身的血液里流淌奔涌,让他难耐。
庄浩楠选择了大树底下一块平整的地方,刚要解开胸前的绳结,手还在绳结上。
他背着宋南枝,就站在了空间里。
突然的换了场地,庄皓南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匕首握在手里,双眼狠厉的观察周围。
宋南枝拍拍他紧绷的肩膀,嘿嘿笑了。
“哥哥,你把我放在地上,这里很安全,就我们两个。”
他并没有听宋南枝的话,伸手拍一下她的屁股,“你还笑,噤声,注意安全。”
宋南枝一愣神抿嘴不出声了。
庄皓南感觉周围安全了,卸下浑身的防备,解开绳结轻轻放下宋南枝。
“南枝,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怎么这么安静。”说完庄皓南一拍脑袋,“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我们刚到的山林。
南枝我们走,四处查看一下。”
边说就把宋南枝兜起来背着四处转悠。
宋南枝咧嘴无声的笑,既然庄皓南想要背着她,那就伏在他宽厚的脊背上享受呗。
搂着他的脖颈,脑袋靠在庄皓南的背上,随着他慢慢的逛。
“啊,这里的洋柿子和黄瓜,不是这几天他们吃的吗?”庄皓南看到地里的蔬菜,想吃。
他站在地边,扭头问趴在他背后的人“南枝,你说,我们摘几个吃可以吗?哦,我们把钱票放在地里,我们是军人不拿人民的一针一线。”
自说自话的,就高兴了,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三块钱放在地头,伸手刚要摘黄瓜洋柿子,缩回手,又拿出了两块钱放在一起。
这才伸手摘下来四个脆嫩的花瓜和四个红彤彤一巴掌大的柿子。
“南枝给你吃。”他拿着黄瓜和柿子在衣服上擦几下递给背上的宋南枝。
接过庄皓南递过来的黄瓜柿子,美滋滋的吃。
庄皓南背着宋南枝还在走,到了山下,看见了被栅栏圈起来的鸡鸭鹅,以及一筐一筐的各种蛋。
处变不惊的庄皓南此时既惊愕又疑惑。
因为他联想到了这里所有的食物都是那么的熟悉,尤其是刚吃的黄瓜和柿子的味道。
走着疑惑着,就到了湖边,满湖的荷叶荷花,让他驻足。
“南枝,你看这里的荷花开的多美。”俯身摘下一片荷叶扭头扣在趴在他肩膀上宋南枝的脑袋上。
又走几步看见了湖边的小池子,他停住脚步,怎么看这个水池子都那么熟悉。
他好像 在这个池子里躺过。
围着池子走了两遍,“南枝,你看这个池子,我怎么那么熟悉呢,奇怪。”
宋南枝把下巴颏支棱在他肩膀上,咧嘴笑,你可不就是熟悉吗,你几次身负重伤都是在这个池子死里逃生的。
“哦,哥哥,这里是哪里啊,你转悠了这么久,观察出来没有啊,你说你熟悉这个小池子,怎么会呢。这里距离风铃岛和京城都那么遥远的。”
“对啊,是我想错了。”
宋南枝不想再劳累庄皓南了,他身上也有伤,背着她也不容易,他个子高,可是她自己个子也不矮,两条腿耷拉在庄皓南的身侧,累得慌。
拍拍他的肩膀,嘿嘿笑,“哥哥,把我放下来吧。这里很安全的。我告诉你这里是哪里。”
站在地上,宋南枝拉着庄皓南的手进了小院子。
“哥哥,进来吧,你坐在摇椅上,我泡茶水来喝。”
庄皓南拦着她,“还是我来,你身上的伤太重了,不能多走动。”
“哥哥你坐,我不走动啊。”她说着桌子上就摆上了几碟点心果子,一壶茶水两个茶杯。
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哥哥喝茶水,吃芝麻饼,这是你最爱吃的。”
她自己也拿起一块芝麻饼边吃边喝。
一块怎么办吃完,拍拍手,趴在桌上,“哥哥,这里是我偶然得到的秘密基地。
你刚才看到的小水池子里面的水,有特殊功能。”
喝了一杯水,她接着说,“水池里的水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可以恢复伤口,也可以恢复身体的损伤。”
笑眯眯的看着他,“哥哥,你看着那个水池子熟悉,是因为从土坡子村后山我救了你。
把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你丢进水池子那一次开始,已经三次在里面度过了。”
庄皓南端着茶杯的手停在空中,双眼看着她满眼的惊喜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