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坡之上,楚风瞬间出现在这,冷冷地盯着靠山王,威远侯,定国侯三人。
此刻,这三位大干权贵大佬,心中升起无尽的寒意,脸色一片惨白。
尤其是靠山王,他死死地盯着楚风,想到对方刚才那神乎其神的一幕,身躯止不住颤斗着。
“你……你究竟是谁?!”
靠山王厉声嘶吼,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指玄境的全部修为轰然爆发,一拳朝着楚风轰去,拳风激荡,引得空气都发出阵阵爆鸣。
威远侯和定国侯也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各自施展出最强的杀招,一左一右,企图合力将这个怪物轰杀。
三位大干军方最顶尖的人物,在这一刻联手,其威势足以令山河变色。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聒噪。”
楚风的身影在半空中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用剑,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前方,随意地一掌拍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掌,却仿佛蕴含着整个天地的重量。
靠山王三人的攻击,在那手掌面前,如同三只撞向神山的蝼蚁,瞬间被碾得粉碎。
噗!
三人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遭雷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拍在了地上,将坚硬的坡顶砸出了三个人形大坑。
楚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面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威远侯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血,眼中除了恐惧,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你不是那个废物纨绔吗?你怎么可能……”
噗嗤!
一道血光闪过。
威远侯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飞起,脸上还凝固着那份不敢置信。
“下一个。”楚风的目光,落在了定国侯身上。
“不!不要杀我!我……我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定国侯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磕头求饶。
楚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又是一道血光。
定国侯的求饶声,也变成了永久的沉默。
最后,只剩下靠山王一人。
他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楚风,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楚天渊……你生了个好孙子!我恨!我好恨啊!我输了……我又输给了他……”
“你不是输给了我爷爷。”楚风看着他,声音淡漠,“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剑光落下,靠山王那充满不甘的头颅,也滚落在一旁。
解决了三人,楚风转身,目光扫向下方那已经彻底乱了阵脚,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三军联军。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大军上空。
“我说过,今日,你们都得死。”
他手中的断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一道长达百丈的恐怖血色剑芒,横扫而出!
剑芒所过之处,无论是黑甲军,还是定国军、烈虎军,又或者是蛮族残军,皆是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这神罚般的一击。
屠杀,在继续。
峡谷之内,破军、青龙等五大军团长,连同数万镇北军将士,全都看得热血沸?,心神激荡。
他们看着那个在十几万大军中闲庭信步,收割生命的身影,眼中的敬畏,逐渐化为了狂热的崇拜。
这,才是他们镇北王府的世子!
这,才是他们镇北军未来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当峡谷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当整片大地都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楚风才缓缓收起了剑。
他转身,走回峡谷。
“镇北军,何在!”
“在!”数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宵。
“世子威武!”
“世子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回荡在整个黑风峡。
楚风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呼喊,他看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却战意不减的汉子,声音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我父亲,楚狂龙,死于蛮族之手。”
“我二叔,楚狂虎,死于蛮族之手。”
“我三叔,楚狂豹,亦死于蛮族之手。”
“我镇北军,数十年间,无数兄弟袍泽,埋骨于此,皆是拜蛮族所赐!”
“这笔血债,你们想不想讨回来?!”
“想!”
“想!!”
“想!!!”
所有镇北军将士双目赤红,嘶吼着,咆哮着,那股压抑了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破军和青龙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世子,您的意思是……”
“没错。”楚风的眼中,闪铄着冰冷的杀意,“随我,踏平蛮族王庭,血洗蛮族老巢!”
“让他们知道,犯我镇北军者,虽远必诛!”
“传我将令!”楚风一指地上那三颗死不暝目的头颅,“将这三个狗东西的脑袋,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告诉陆天干,叛国通敌之辈,我已替他清理门户。让他,不用谢我!”
“其馀人,整顿兵马,饱餐一顿!一个时辰后,随我……出征!”
夜,深沉如墨。
蛮族王庭,坐落于北境百里之外的丛林最深处,一座座巨大的黑色帐篷,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原始而又野蛮的气息。
王庭中央,最大的那座金顶大帐之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蛮皇,一位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脸上布满刀疤的男人,正坐在由巨兽头骨打造的王座之上。
他听着下方探子带回来的战报,那张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滔天的怒火。
“你说什么?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复没?连统帅的脑袋都被人砍了?”蛮皇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霆,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
“是……是的,陛下……”那名探子抖如筛糠,惊恐地说道,“一个自称镇北世子的年轻人,他……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他一个人,就屠杀了我们十几万勇士!”
“镇北世子?楚风?”蛮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暴戾,“楚天渊那个老匹夫的孙子?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也敢来我蛮族撒野?!”
“陛下!他们……他们杀过来了!已经快到王庭了!”
“来得好!”
蛮皇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身边那柄比人还高的巨斧,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本皇倒要看看,他楚家的种,是不是都那么硬!”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直接在大帐之内响起。
“不用你去看,我亲自来给你送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