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重要的线索后,小李赶紧全都记了下来。
“易中海你还有别的事情要举报的吗?”
“公安同志,暂时就这么多了,其馀的让我先想想吧,等我想好了再跟你们说。”
“行,易中海你先慢慢想吧,你这个案子我们就暂时搁置起来,
等把你这些举报的事情都查清之后,看你立功表现再给你判。”
“好,公安同志,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能减多少年呀?”
小李的师父开口了。
“易中海都是真的,都查获了的话,能减个20年左右。
得看真实性和团伙有多大,如果你再举报其他的事情,可能会减的更多。”
易中海一想才20来年,自己岂不是还得蹲二十几来年的了,他咬咬牙又说了一件事。
“公安同志,我车间的车间主任,他应该是间谍。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公私合营后,还是车间主任。
他曾经暗示过我,我一直没同意。
我经常打压一些徒弟什么的,和行凶伤人的事,他都知道,还拿这些事过威胁我。
我反威胁回去,如果他敢举报,我就举报他是间谍的事,”
小李和师傅一听,立马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易中海,你说你发展,你为下线,你没同意,你确定吗?
如果我们查出来,你要是被他们拉拢了,可是要枪毙的。
“公安同志,我说的是真的,我绝对没有同意。
但是他也有我的把柄,所以他才放心的,以为我不敢报警。”
“行,我知道了,易中海我们会去调查的,现在还有别人吗?”
“没了,公安同志,真的没有了。”
“好的,你就先下去等待消息吧。”
让人把易中海的带走后,小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冒金光的看着自己的小本。
“师傅,发了,这回真的发了,这要都是真的,起码二等功起步啊。”
“我是真没想到啊,易中海这个坏种,居然知道这么多事。
走,咱们赶紧去调查,先抓他的车间主任,我怕他得到易中海被捕的消息后,逃跑。”
两人还是晚了一步,易中海被抓进去的第二天,他的车间主任就失踪了,连带老婆孩子都不见了。
小李气的捶胸顿足的。
“师傅,溜得真快,这家伙绝对是间谍。”
两人回到派出所后,赶紧问起了其他队伍。
“别人跑了吗?日本人怎么样?”
其馀的几个工作组带来的都是好消息,别的都没跑,被盯起来了。
傻住这边,终于得到了他爹何大清被抓进去的消息,带着妹妹急急忙忙的就去了看守所。
两人在探监室内见到了手戴镣铐的何大清。
何雨柱兄妹俩立马就眼含泪水。
“爹,你怎么会被抓起来的。”
“柱子啊?我可是被易中海给害惨了,绝对是这个老小子得罪的人。
人家把赵铁头的事举报了,这才连累到了咱家。
咱家成分的问题也被查出来了,公安就把爹抓了。”
“爹,成分?咱家成分能有什么问题?不都是三代雇农吗?”
“哎呦,你个傻小子啊,雇农,怎么可能有中院三间大瓦房子。
还有谭家才的手艺,这可是正经的官府菜,普通老百姓哪吃得起呀?
我是心存侥幸才让人改的成分,没想到受人连累,被查出来了。”
傻柱气愤的说着。
“我说易中海这个老不死了,为什么被抓呢?原来有人举报他。
爹,赵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何大清就把易中海举报赵铁头的事复述了一遍。
“爹,易中海居然害死过人,太可怕了。”
“柱子,没证据不知道会怎么判,易中海有可能会被枪毙,你别管易家的事了。
你的下来好好过日子,带着你妹妹好好过,有空来看看我就行了,我估计会被判个几年。”
“行,爹,我知道了。”
触景生情,傻柱也哭了起来。
“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妹妹呀,易中海的事别再掺和了,会连累到你的。”
何大清还是不放心,继续嘱咐着。
傻柱赶紧点了点头。
“放心吧,爹,我绝对不掺和了。”
这两天,李翠兰也一直想见易中海一面,但是一直不让探视,她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李建国这边还不知道易中海的事,他最近过的是舒坦。
基本上就是陪陪陈雪茹和瑶瑶,就等着易中海的判决下来。
经过一个月的调查,终于收网了,老太太可让众人犯了难,人都瘫了,总不能抬回派出所吧。
中间的下手的人,也一直没找到,只好先处理别的大事,车工副主任周林,森川樱子和王大海都被抓了。
直接抓了三条线,两条小鬼子的,一条光头党的,这个年代间谍就是多。
最后才处理的许富贵,毕竟打残人,跟间谍案比起来算是小案子了。
这天早上,李建国正打算带着瑶瑶去公园划船,没想到几个公安又来了。
李建国一懵,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赶紧拉着瑶瑶就跟着公安的往后院走。
公安直接闯了进去许家。
“许富贵,这是逮捕令,现在正式拘捕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富贵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比较镇定,看了他媳妇一眼,许母就明白是让他去找娄半城的意思。
许富贵则是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和他的妹妹明显慌了,急切的看着许母。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行了,大茂,你带着妹妹,好好在家待着,我去打听打听。”
说完李翠兰赶紧出门,直奔娄家。
李建国也感到很奇怪,自己也没有举报许富贵啊,他怎么会被抓呢?
为了解清楚这个事情,他这回直接让瑶瑶在家里等着,自己走到了茶摊继续喝起了茶,看起了报纸。
公安把许富贵带到派出所后,就开始审讯。
“许富贵是吧?轧钢厂的放映员?”
“没错,公安同志,不知道你们找我是因为什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
“普普通通?你可不普通啊,刘川,这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