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易中海蹦一蹦吧,毕竟跳的高才跌的越狠,到时候他的心态更崩溃
跟许大茂推杯换盏之间。李建国说道:“大茂啊,我已经大了不好意思欺负孩子。
但是院里的哥几个,可得经常聚一聚,好好一下喝几杯。毕竟都是被傻柱压迫的,必须得团结起来。”
“恩,建国哥,你说的对,下来我就联系联系,到时候请你们吃个饭,到时候咱们狠揍傻柱一顿。”
没想到许大茂又喝多了,在扶他回家的时候,在他的身体里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
毕竟是在这个院子里唯一的挚友。不帮他解决点烦恼,实在是说不过去。
在他的下身附近留了一道内力,在两年之内逐渐破坏他冲脉,到时候他立都立不起来。
想当一血达人恐怕是没机会了,这个名号还是由自己来继承吧,嘿嘿。
一想到这,心情都好了不少,到时候还可以赖到何雨柱的撩阴腿腿上。
可真是太棒了,怎么许大茂也是个绝户,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就是不知道以后许大茂伸不伸兰花指。
热情的把许大茂交给了许母,李建国吹着口哨开心的回了家。
转天热热闹闹的定级考试开始了,李建国也没事,就去看了看热闹。
看到娄半城点头哈腰的迎接领导,不得不说还挺会搞形式主义,厂门口扯着天条幅,还让不少工人去门口欢迎领导。
李建国在人群中偷偷观察起来,看着工人陆续参加定级考试,实在是感觉没意思,毕竟这考试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看了一会就溜了。
李建国在胡同随便找了个角落,又进了空间继续修炼起来。
晚上回到95号院。老远就看见了喜气洋洋的阎埠贵,看来这个家伙的等级也是提高了。
李建国走了上去,“闫老师这么高兴。你们属于轧钢厂的小学,也参加考试了?看来你也是涨工资了呀。”
“建国啊,我还是原来的工资,勉强糊口,真的是勉强糊口。”阎埠贵连连摇头赶紧不承认。
如果他说出自己的工资,还怎么占便宜。
“闫老师,今天我出去采购了,不知道轧钢厂什么情况,院子里的人都怎么样?考的好吗?”
“李建国,你可不知道,这回老易家可是崛起了。易中海这次直接考的7级钳工。他的工资有80多万,你说这么多钱,他怎么花的完?”阎埠贵说起易中海的工资,的声音都有点颤斗了。
“哎,我说闫老师,他花不完,你就帮他花一花。
你说咱们院这个易中海,现在最愁的是什么?绝对就是养老问题呀。
现在贾东旭是他徒弟,虽然说徒弟给师傅送养老送终也是应该的。
但是也没有有儿子贴心,我看你二儿子就不错呀,到时候认个干爹什么的。
实在不行您狠狠心,让你二儿子的孩子改姓易。
到时候那易中海的钱不都是你家的吗?”李建国赶紧给闫富贵出起了馊主意。
“建国,你这个主意确实是高。但是解放,毕竟是我的孩子。认易中海做干爹,不太好吧。”阎埠贵这个时候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他的心情早已激动的不行了,但在面子上还有点过不去。
“这有什么的?你看你家解放,现在才三四岁吧。
还小,正是认干爹好时候啊,你看你现在有三儿子,养着也费劲,也花钱。
你想想看,认了易中海当干爹,到时候他能不帮你养孩子吗?花着易中海的钱,养着自己的儿子,你就说上不上算吧。”李建国继续忽悠着阎埠贵。
“建国,这事你看易中海他能同意吗?”这个时候阎埠贵决定了,只是开始考虑易中海的态度。
“闫老师,你想想易中海现在多大,等他干到退休,每个月这么多钱。
工作20来年,手里得有多少钱。你就甘心这笔钱,最后被贾家算计了去。
你就不心动,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只要你能狠下心来把儿子舍出去,这破天的富贵可就到手了。”李建国继续加大力度。
“你说的确实是这个理,但是贾家可不好惹。老易基本上认定贾东旭和傻柱了,我这能插的进去吗?”
“闫老师这就看你的决心了,要是你要是狠狠心。
直接把二儿子改个名叫易解放,易中海绝对同意。
又是一个院子的,孩子还能不知道是亲爹是谁?到时候解放拿着易中海的钱,来孝敬你。
你想想这是什么日子,这才叫算计。
闫老师,你想想你平时在门口算计仨瓜俩枣有什么意思,才几个钱呀?
你要是把易中海搞定了,这才叫算计呢。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李建国就溜回家了。
看着阎埠贵,激动的脸发红,手发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忽悠成功了。
就阎埠贵的性格,真给他这么多钱,让她跟易中海磕一个,改姓易都没问题。
李建国回到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这几天有好戏看了。
做了两个窝窝头,一碗棒子面粥,锁上门就回到空间,开心的吃着刚炖好的鸡。
还打开了一瓶莲花白,小酌了几杯。
没想到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李建国赶在空间换了身衣服。
又把窝窝头,咸菜,棒子面粥摆到了桌子上,才去开门。
幸亏他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屋内的情况,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有人敲门。
“哦,是大茂啊,有什么事吗?”李建国看到许大茂茂身后闫解成。
没想到刚挑拨了阎埠贵,许大茂就带着阎埠贵的大儿子来了。
“建国哥,我把解成也叫来了咱们三个好好喝一杯。”许大茂手里还拿着一个油纸包,拎着两瓶二锅头。
“行,进来吧,大茂这次酒不是偷你爸的吧,小心再挨揍。”
“建国哥,这是我偷偷攒钱买的,可不是偷的,两瓶不够喝,你这还有酒吗?再拿出来一瓶吧。”许大茂骄傲的说着。
李建国把从柜子里,把刚喝剩的半瓶酒拿了出来,这边又拿了三个小酒杯。
桌子上已经把油纸包打开了,这次许大茂带的东西还真不少,居然还有一只撕碎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