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不是能开你身后那扇门?”
纪云溪检视卡片,修长手指轻弹,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嗡鸣。
“还是别开了吧,这里人称东楼化粪池,不如留着红卡上架交易行。”
陆言极度不推荐开卡,他在东楼经理室出过最贵的东西,就是电脑里的量子储存,一格小红。
“呵呵,没必要,这种红房卡我仓库里有一大堆,都是在大坝捡垃圾的时候捡到的。”
纪云溪轻笑一声,恢复了自信与傲气,主要陆言就在她身边,安全感拉满,大坝又变成了那个山清水秀的游乐场。
纪云溪还是有点自恋的,一个家世、容貌、身材都是上上等的人,很难不自恋。
“去吧,保险分你一个,剩下的不准动哦~”
说罢,纪云溪便跳上桌子,开始解锁电脑。
陆言没抱多大期望,开了一个大保险,果不其然,海盗望远镜x1、跳舞的女郎x2,好像赛伊德往这大保险里疴了一泡。
“咦?这是什么红红的?”纪云溪喃喃自语。
“量子储存吗?运气不错。”陆言由衷地赞叹。
“不是,是曼德尔超算单元?陆言,出去给我找个大包呗,装不下了。”
“卧槽”
极具职业态度,陪玩时绝不说脏话的陆言,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等陆言从外面盒子里,找回一个大金包之后,却发现,纪云溪手里又拿着一个人头像在检视。
“呵,另一个大保险里出的。”纪云溪得意地扬了扬头。
一张东楼经理室房卡,开一次就回本,剩下全是利润,这是什么水平?大概是唐王之王吧。
哦对了,房卡也是唐王大人摸出来的,没有成本,全是利润。
“那什么,你还要继续比赛么?老板?”陆言尴尬地转移话题,
纪云溪这个爆率确实引人不适了,早知道昨晚的指定小红单,就应该让她亲自摸,没准一个小时就能结单。
“啊,差点忘了正事,热补丁啊,boss算一个人头。”纪云溪娇呼一声,命令道“你陪我去野外找人。”
现在才开局十分钟不到,野外应该还有队伍。
“那,找到人,你能抢过我吗?老板?”陆言诚恳问道,以他的枪法,两人走一起,纪云溪怎么可能拿的到人头。
“嗯这是个问题。”纪云溪围着陆言转了一圈,看到陆言背后背着两把枪,一把马林杠杆,装着6/12狙击镜,一把sr25,只装了红点。
“热补丁,你不准用带瞄准镜的枪,把那把长枪给我,你用另一把。”纪云溪思考片刻,提出要求。
她内心想法是,去野外打远距离目标,不给陆言倍镜,就算陆言再强也没用,而她拿那把高倍镜狙击枪,在陆言身边打靶就行。
“要不要再打个补丁,只要我喘气,就判你赢呗。”陆言轻笑一声。
“好啊小陆,嘲笑老板,待会儿揍你哦~~”纪云溪也笑了,笑的成熟又妩媚。
大坝这张地图,资源点就那么几个,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如果不是特意去打架,基本十分钟一过,地图里就不剩什么人了。
陆言和纪云溪在野外晃悠了好久,也没见个人影。
“嘶坏了我不能输啊”
纪云溪联想到输了会发生什么,不由得脸红心跳,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真丝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
“怎么办怎么办”
“哎!对了!我看过视频!有办法了!”
纪云溪把sg552调成单发,以特定频率打出神秘信号。
“砰!砰!砰砰砰!”
这是三角洲通用暗语,表示休战、申请见面、以物换物、共同撤离之类的,是和平信号,但纪云溪打暗号,明显是要把人骗出来杀。
“呃,你在大坝打暗号,不会有人理你的。”陆言笑着摇了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怕输啊?”纪云溪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在西半区工地,竟然还真有人回暗号了,草丛里冒出一个绿裤子,探头探脑朝这边张望,大概是想看看,为什么零号大坝里,会有人打暗号。
“呵呵呵呵,乖鼠鼠,到姨姨这里来,有好吃的~~”
纪云溪直接把曼德尔超算单元丢在地上,语气愈发沉溺,好像勾人堕落的魅魔。
绿裤子原本还有些迟疑,但一看到鼠粮,立刻像发了疯一般冲过来,拿了曼德尔超算单元,就跪在地上磕头。
“哈哈哈!!!就是现在!!!2:2平!”纪云溪猛的扣动扳机,但她忘了,自己刚刚把枪调成了单发,鼠标都按烂了,也才打出两颗子弹。
绿裤子吓了一大跳,蹦起来疴了一地烟雾弹,激素枪一扎,球烟加长烟,瞬间跑出五十米,看来也是个跑刀的老手了。
“啊!我的超算单元!”纪云溪急了,解下身后的马林杠杆步枪,连连开火,却一发不中。
“陆言!陆言!我的超算单元!”纪云溪真生气了,她是个好胜心极强的女人,并且不怎么讲理。
“知道了。”陆言点点头,虽然对纪云溪这种骗杀行为深恶痛绝,但
“我是个杀手,冷酷的杀手,收钱办事,不讲仁义道德,对不起了鼠兄弟,有空带你得吃几把。”。
屏息、开枪!开枪!开枪!
第一枪是校准!第二枪断腿!第三枪杀人!
绿裤子应声倒下,变成盒子。
幸亏绿裤子没有九格安全箱,纪云溪小跑过去,从绿裤子包里拿回了超算单元,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啊可恶啊,陆言!你的枪法为什么这么好!你怎么这么强!!!”
“3: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