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的头承受了重重一击后,眼皮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苏珩听到讨论,从兽人群中钻了出来。
他紧紧抱起安沐,以前面目可憎的雌性在死亡后,显露出几分生命的脆弱来。
“雌主,你醒醒,雌主!”苏珩顾不上安沐对他的厌恶,急切地摇晃着怀里的雌性。
原本他挨近一米都格外嫌弃的雌性,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
苏珩颤抖着手伸在安沐的鼻前
眼见废雌的兽夫骤然收回了手。
周围的兽人心里恶毒的猜想落实了!
“死了?”
“真的假的?”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逐渐放大,兽人们不敢停留,热闹没了,反而变成了麻烦。
一个雌性混迹在其中,短暂的惊讶后,嘴角止不住勾起。蠢货真的死了,那可要找时间去拜访拜访破珀三区了!
站在旁边的白菟眼眶发红,此时脚软的站立不住,只是在严琬的力气下,稍微站着。
“雌主,雌主,她真的死了?”杀害雌性,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严琬脸色严肃,把白菟抱在怀里安抚。今天这件事情,谁也没有预料到。
周围看戏的兽人一哄而散,刚才挤满兽人的空地上。
转眼间,只剩下坐在地上抱着安沐的苏珩,还有站在一边的严琬、白菟。
苏珩余光瞥过心里有事的两人,暗地里抓住安沐的手,快速输送着异能。
他是治愈异能,雌性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苏珩不会放弃治疗。
虽然安沐对他们非打即骂,一时不高兴,勒令他们几天不许吃饭。
但,失去雌主,按照法律,会把兽夫移交给和雌性关系最好的另一个雌性名下。
想到兰娜,苏珩心里直犯恶心。
治愈异能不要钱般涌入安沐的身体,苏珩两天没有吃饭,再加上现在精神力透支,清瘦的背部摇晃两下。
“苏、苏珩兽夫,是吧?”
苏珩抬头看去,是严琬雌性。
严琬脸色不好,抱歉的同时还有点尴尬,“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认。
只是,安沐雌性已经、已经倒下了,你们切莫注意身体。”
苏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严琬雌性不会以为他因为雌性伤心过度了吧?
“我知道的,”苏珩轻咳两声,身体震荡两下,像是受了极大的伤害。
白菟蹲在地上低声抽泣,耳朵竖起来偷偷听。
严琬心中的愧疚更甚,突然她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白菟面前。“兔兔,你身上有没有带治愈的东西?!”
苏珩:!
白菟用衣袖擦了两把涕泗横流的脸,呆呆地说道,“有的雌性,可是,要治愈的药品做什么?”
“我有!”白菟把空间里所有东西,都滑了出来,噼里啪啦倒在了苏珩面前的空地上。
苏珩眸色发深,“这是?”
白菟要哭不哭,“你,你注意身体,里面有药剂。”
“少爷。”一个面色冰冷的雄兽下来,“家主叫你回去。”
白菟的眼泪瞬间决了提,大滴的眼泪落下,“这下完了,雄父一定生气了。”
“我和你一起去。”严琬替白菟擦了擦眼泪,两人一起上了悬浮车。
苏珩若有所思,看来白菟的家世不一般。
“我、帮你把安沐雌性带回去家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珩:?!是刚才叫白菟少爷的雄性,他竟然没走。
“好的,麻烦你了。”
破珀三区,夜晚。
凌昀和卿白从猎鹰森林里回来,脸色都不好看。
“苏珩,这是怎么回事?”凌昀声音暴躁不已,他和卿白刚出猎鹰森林被兰娜的兔子兽夫拦住。
“你们马上要换雌主了,雌主让我来提前通知你们一声。”兔兽人脸色难看,但还是尽职尽责的传话。
“滚!蛋!”凌昀一把推开挡在前面兽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卿白碧眼幽深,散发着冷意。“听说她死了?”
“我呸!死了都要折磨我们!”凌昀脸色发青。
他想到兰娜,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比起恶毒的雌性,兰娜更是让人恶心。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废雌天天想着法的收拾他们,都是那个所谓的‘挚友’兰娜出的主意!
斯金庄园。
白菟大厅里面抽泣,白父没有丝毫心疼。“你说你错哪儿了!”
白菟被吼声吓得哆嗦一下,抽噎着反省,“我,不该、不该对雌性动手。”
严琬站在地上忍不住求情,“白叔叔,我”
“严琬雌性,我知道你和荼荼关系好,但是今天,你们太冲动了。”
白父捏了捏眉心,难掩眼底的疲劳和焦虑。
公共场合袭击雌性,还好没有电子眼,不然,白菟登时就被抓到了流放。
严琬:“是安沐雌性先骚扰兔兔的,我们是正当防卫。”后面几个字低不可闻。
严琬低下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父叹了口气,有他们在,保住白菟并不是难事,但是
“跪好!”白父瞪了白菟一眼,转身回屋。
白菟直直的跪在地上,身体停止抖动。
管家着急的直叹气,“诶。”
“管家,你也进来,必须让他长长记性。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白父的声音响在院子里。
管家心下焦急,嗐了一声,进房间里了。
白七快步走了进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喜悦,“家主!”
有好消息!
白父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松了几分,“怎么样?安沐雌性的兽夫们同意私聊吗?”
“安沐雌性还活着。”白七的下一句话更是让白父喜上眉梢,提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
“她的兽夫们也愿意不追究这件事情。”
“好,好啊!你送了东西没有?”白父连说了两个好字。
“留下了空间里的肉和一些治疗药剂。”
“不错,快,快带人去破珀三区!”白父欣慰地看了白七一眼,真是好样的。
白菟在地上跪的膝盖骨都快碎了。
但比起膝盖,更碎的是心。他怎么能惹出这种祸来
严琬眉头微皱,注意着斯金庄园里的士兵不再往这个方向看,立刻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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