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直接说名字,是朕你就‘嗯’一声,是她你就‘呃’一声。”
见许毅半天不说话,苏倾鸾咬了咬许毅的耳朵,传音道
“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她顿了顿,感受着怀里温温热热的身子,语气软了几分
“算了,你这几日能把昏迷的朕照顾得那么好,并救了朕,就不逼你了,睡吧。”
苏倾鸾说完,就闭上了眼。
而一旁的姜玄歌已气死,她恨不得冲上去将苏倾鸾拽下来。
真是该死
这几日,许毅在梦境世界中也没闲着。
再从青青嘴里问出白璃的母亲是在她们的族群被灭族的那场浩劫中消失的后。
许毅便一边带着青青、白璃去查找白璃的母亲,一边抓紧时间修炼。
至于昭原帝国的朝政,他直接推给了还是有些病病殃殃的吕褚的大儿子代理朝政,反正他已经对当皇帝无感了。
天空中,一辆由四头天驹驴拉着的驴车正飞速前行。
熟睡的许毅靠在车壁上,怀里抱着同样熟睡的白璃。
忽然,一阵难听至极的驴叫声传来:呃啊呃啊呃啊
声音刺耳得不行,许毅和白璃同时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眉心,看向车外。
青青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正小心翼翼地驾驭着四头天驹驴,听到许毅的动静,她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您前面为什么要买这四头天驹驴啊”
“别人都是用各种高贵的妖兽什么的,用这个真的有损您的面子”
许毅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别说了,咱们要的是速度,不是外观质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这可是七阶妖兽,怎么就没面子了?”
青青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
许毅又问道
“距离你们族地还有多远?”
青青抬头看了看前方,脸上露出一丝尤豫,低声道
“没多远了,按照现在的速度,应该最多一天就到,不过前面的路,我建议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许毅眨了眨眼,来了兴趣
“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什么厉害的妖兽?”
青青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古怪,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妖兽,是前面的路会非常臭。”
“臭?”
许毅愣了一下。
“有多臭?”
青青咂了咂嘴,似乎在组织语言,半晌才说道
“我们狐族的族地,建在万妖谷的深处,万妖谷里有一片瘴气林。”
“那里非常臭,十分臭,特别臭,简直是无敌臭!”
“低境界的人族,可能会被直接臭死。”
许毅:
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着青青说道
“这么夸张?那你飞高点。”
青青苦着脸,使劲摇了摇头
“不,不行啊大人,这些驴太犟了,一飞高了,以我的灵力,压根控制不住它们!”
“啊那好”
他话还没说完,一股极其浓郁的臭味,就顺着风飘了进来。
那味道难以形容,象是尸臭混合着各种粪便,刺鼻至极。
许毅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捂着嘴,猛地扒开车帘,对着外面狂吐起来
“呕!!!”
青青也没能幸免,那臭味钻进她的鼻子里,她脸色发白,捂着嘴干呕起来。
刚没干呕两下,就发现许毅的脸正对着自己
“啊啊啊啊!大人,大人你别往我身上吐呕!”
白璃也被这股臭味熏得晕乎乎的,它迷迷糊糊地顶开车帘,看着外面灰蒙蒙的瘴气,也忍不住吐了起来
“呕!”
许毅吐得昏天暗地,一边吐一边哀嚎
“呕!这里呕!是地狱啊呕!”
青青的裙子上,溅了不少许毅吐出来的东西,她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裙子,欲哭无泪,一边吐一边喊
“啊啊啊!我的裙子呕!”
许毅扶着驴车的车壁,他用力掐着自己的人中,试图压下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
“我真的不想吐了,我真的呕!”
旁边的白璃被呛得直甩脑袋,它一边干呕,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因为许毅刚刚差点吐到它头上。
可就在白璃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它忽然觉得鼻尖上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股酸臭味。
它疑惑地低下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使劲往中间凑,变成了斗鸡眼聚焦在自己的鼻尖上。
那上面,正挂着一滴亮晶晶的、还在微微晃动的呕吐物。
白璃瞬间僵住了,连干呕都忘了。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先是充满了茫然,紧接着,一股极致的嫌弃和悲愤涌了上来。
它猛地甩头,疯狂地用爪子蹭着自己的鼻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呜咽声。
而许毅还在狂吐不止,他胃里都吐光了,结果还是止不住的想吐。
青青的裙子已经完全湿了。
上面全是许毅的呕吐物。
她一边吐,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喊
“啊啊啊!呕!我要呕!自杀呕!”
但那四头天驹驴却象是完全没受到影响,拉着驴车在瘴气林里狂奔。
许毅痛苦地捂着肚子,他有气无力地哀嚎
“谁来救救我啊!”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
【叮!检测到宿主外界身体被异物干扰,准备强制脱离当前世界】
等许毅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客栈内。
那股恶心的感觉还没散去,许毅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扒拉开还捏着自己脸颊的手。
朝着床沿俯下身,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宝宝你怀孕了?”
苏倾鸾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她连忙凑过来,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许毅的后背。
许毅正难受得厉害,听到这话,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苏倾鸾,抬手就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肘击。
“你才怀了!”
苏倾鸾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许毅缓了好半天,才总算压下胃里的翻腾。
他抹了把嘴角,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对面的床铺望去。
那里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姜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