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鸾看着许毅慌张地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把你的臭手给朕拿开。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许毅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嘴上不肯服软的说道
“你说拿,我就拿?”
“怎么,你还想一直这样?”
苏倾鸾挑眉,一把抓住他的手,重重一拧,硬生生将他的手掰开。
许毅疼得龇牙咧嘴,不停挣扎。
苏倾鸾听后学着许毅的话说道
“你说放手朕就放手?”
“哪那么容易。”
她把玩着许毅的手腕,片刻后才松开。
随后靠回床头,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
“朕劳累了一天,腿脚都有些酸了,你先给朕揉揉腿脚,朕就不欺负你了。”
“劳累了一整天?你今天劳累什么了!”
许毅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服
“你一整天都在折腾我!”
苏倾鸾不理会许毅的抱怨,抬起修长的玉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
“朕不管,就是劳累了,你揉揉。”
许毅用死鱼眼看着她
“我若是不呢?”
“那朕就烦你一晚上。”
苏倾鸾语气轻松的回应道。
许毅听后握了握拳:
又威胁是吗?死女人,吃我一击吧!
许毅不仅不揉,反而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腿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苏倾鸾却没生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就这点力气?给朕挠痒痒似的。”
许毅愣住了,他没理苏倾鸾的嘲讽,而是疑惑地问
“你怎么不生气?”
苏倾鸾勾了勾发丝,语气带着几分逗弄
“因为朕喜欢你,不想对你生气。”
许毅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又在拿自己取乐呢吧。
之后两人又拉扯了一会儿,许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给她揉捏起了腿和玉足。
苏倾鸾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头,每被许毅揉到酸胀处,便溢出一声轻哼。
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
她垂眸瞥向低头蹙眉的许毅,嘴角勾起促狭的笑
话音未落,她脚踝微抬,涂著殷红蔻丹的脚趾轻轻一挑,险些蹭到许毅的脸颊。
许毅心头一紧,猛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警惕。
上一次这女人都把他搞出阴影了,许毅是真不想和她的脚贴贴了。
虽说她刚沐浴完,身上确实萦绕着淡淡的冷香,可许毅才没那么变态
“香吗?我只感觉这和猪蹄子是一个味。”
苏倾鸾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带着几分危险
“许毅,你再敢这么说,朕可要把脚塞你嘴里了。”
许毅立刻闭了嘴,手上却暗自加了力道,泄愤似的狠狠捏了下去。
一炷香后,忙活完的许毅闭眼躺下,靠着系统进入梦境世界。
院内,他瘫坐在石凳上,揉着发酸的胳膊,叹了口气。
两个世界都累得要死,外界被苏倾鸾缠着折磨,这梦境里又要拼命提升境界,实在是吃不消。
正烦躁时,原主的贴身侍女胡桃啃著苹果从面前路过,许毅急忙叫住她
“哎哎哎,胡桃!”
胡桃停下脚步,放下手里的苹果,鼓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问
“肿肿么了少少宗猪?”
“你先别吃了,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许毅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胡桃立刻三口两口啃完手里的苹果,连核都没吐,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用手帕擦了擦手,就跑到许毅身后,小手力道十足地捏了起来。
许毅瞥到她把苹果核也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忍不住挑眉
“天,你连苹果核都一口吞啊?”
胡桃挠挠头,傻笑起来
“嘿嘿嘿,不浪费嘛。”
许毅没再追问,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
他没注意到,庭院远处的柱子后面,姜玄歌正露出一只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情绪不明。
她观察了片刻,轻轻抬脚走了过来,对着胡桃使了个眼神,让她退开。
胡桃愣了愣,乖巧地退到一边。
姜玄歌走到许毅身后,将纤细白皙的手复上他的肩膀,轻轻捏了起来,力道温柔又均匀。
许毅刚放松下来,突然感觉肩上的力道小了很多,手感也细腻了不少。
不像是胡桃那丫头的小拳头。
他头也没回,随口道
“用点力,胡桃。”
身后的人却没加力,反而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女声
“许郎。”
“为何昨日妾身提出要给你按肩,你以要修炼为由拒绝,而现在又主动让侍女给你按肩呢?”
许毅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是胡桃的,是姜玄歌的!
他猛地回头,对上姜玄歌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她眉眼低垂,嘴角微微抿著,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完了,刚在外界解决完一茬现在又来一茬。
姜玄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颤动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夫君是讨厌妾身么?”
躲在后面的胡桃见势不妙立刻悄悄退了出去。
“不不不不不,没有,绝对没有!”
许毅连忙摆手,脑子飞速运转
“一开始我是准备去找你的,可找了半天没找到,才让胡桃来帮忙的。”
姜玄歌抬起眸子,眼底的水光渐渐褪去,伸手轻轻抚平许毅眉间的褶皱
“唔真的?那就好”
见姜玄歌脸色重新缓和下来,许毅也是松了口气。
幸好这只是梦境世界,要是现实里再来一个像姜玄歌,他真的要崩溃了。
姜玄歌缓缓俯下身,双手轻轻搭在许毅的肩膀上,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夫君今日可不可以不修炼了,陪妾身一天?”
许毅转过头,对上她期盼的眼神,摊了摊手
“唉,很抱歉玄歌,夫君今日不可以不修炼。”
“为什么!!!夫君!!!”
姜玄歌的声音瞬间拔高,原本温柔的眸子瞬间蓄满泪水。
“咱们才刚成婚几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