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捉弄许毅的姜玄歌,反倒成了被欺负的一方。
过了好一会儿,许毅才缓缓松开她。
姜玄歌大口喘着气,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带着几分迷离。
许毅挑眉,带着几分得意
“怎样,还敢欺负我吗?”
姜玄歌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
“唔就,就欺负!许郎,今晚你完了”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毅拦腰抱起,按在旁边的桌子上。
姜玄歌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桌沿,身体微微绷紧。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取代。
她仰头瞪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许毅!你又要做什么?”
许毅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嘿嘿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现在是谁完了?”
姜玄歌却丝毫不慌,迎上他的目光
“还是你完了。”
“哟呵。”
许毅见她还嘴硬,刚要动手,身体却突然一软,手脚也变得不听使唤,直接瘫倒在姜玄歌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许毅又惊又疑,试图调动体内灵气,却发现灵气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这是对我用了什么功法?
姜玄歌轻轻推开他,从桌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夫君真以为妾身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神海境修士?”
“之前那是妾身让着你呢。
许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瘫坐在地上,苦着脸说
“娘子,你不至于玩这么大吧?快把我解开!”
姜玄歌蹲下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轻柔却带着强势
“不解,今日,许郎就别想着睡觉了。”
许毅心里一慌,连忙问
“什,什么意思?”
姜玄歌没有回答,拉起他的双手,将他拖拽著拉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字面意思。”
许毅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玄歌从储物戒指里面取东西。
那是几根红绳,还有一个小巧的丹药瓶。
“你,你要干什么?”
许毅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挣扎着想要动弹,却没什么卵用,还是肌无力。
姜玄歌拿着红绳走回来,坐在床边,没理会他的质问,慢条斯理地开始捆他的手腕。
我靠?!
自己怎么又被捆了?
奶奶的,现实世界被捆就算了,怎么到了梦境世界还被捆?!
许毅真的怒了,大声呵斥道
“娘子!你快给我放开!否则明天有你好果子吃!”
姜玄歌依旧没理他,指尖灵巧地穿梭,让红绳在许毅手腕上缠绕出一个结。
捆好许毅的手后,姜玄歌打开瓷瓶,用指尖沾了点瓶子里的药水。
随后朝着他的脸上点了点。
许毅赶紧偏头避开,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一些粉末落在皮肤上,身体瞬间开始燥热起来。
“你给我用了什么?”
许毅咬牙问道,脸颊已经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敢肯定,这绝对是类似于合欢散的东西。
姜玄歌歪了歪头,故作疑惑
“诶?是什么来着?
她打了一个哈欠,转身躺到床上,背对着他
“好了,妾身要睡了,许郎你就继续坐着吧。”
“你睡了?你就这么睡了?!”
许毅气得差点吐血了
“我都这样了,结果你就这么睡了?!”
坏女人!全都是坏女人!
许毅费力地躺下,生气地用头不停的去撞姜玄歌柔软的背。
姜玄歌被他撞得肩膀轻轻颤抖,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还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好吗?!我真的快不行了!”
许毅内心崩溃,撞得更用力了些。
姜玄歌侧过身,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夫君这样子乱叫是不管用的,求求妾身或许才管用哦。”
许毅听后眼睛瞪大。
求人?自己又要求人?
劳资的尊严!
这次我许毅绝不求人!
许毅紧紧闭着嘴,默默忍耐著身上的燥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玄歌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微微发抖,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玩过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许毅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
“夫君,难受吗?”
许毅听到这话,简直想骂人。
抹上这药难不难受,你一个下药的能不知道?
他扭过头,懒得理她。
姜玄歌见状,赶紧伸手解开他手腕上的红绳,她只是想和许毅调调情,没想他会这么犟。
她轻轻揉着他被捆红的手腕,语气带着歉意
“夫君别气,别生气”
许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
“把解药给我。”
他刚说完,姜玄歌突然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妾身就是解药。”
果然是合欢散那种药!这个臭女人!
许毅心里暗骂,却在她的吻中,渐渐迷失了心神。
窗外的夜色渐浓,房间内的气息也变得缠绵起来。
第二日上午。
姜玄歌裹着锦被侧躺,目光直直黏在不远处打坐修炼的许毅身上。
她几乎不能走路了,只能赖在床上休息。
许毅缓缓收功,睁开眼,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哟,娘子,还躺着呢?今日不出去逛一逛了?”
姜玄歌脸颊一热,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肯再看他。
许毅看得好笑,刚想再调侃两句,忽然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揉。
紧接着脸颊也被力道颇重地捏了两把。
【叮!检测到宿主外界身体被异物干扰,准备强制脱离当前世界脱离倒计时:3,2,1】
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刚落,许毅眼前骤然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那间富丽堂皇的宫寝。
紧接着,一道悦耳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一晚上了,你一直在叫谁娘子?”
许毅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