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红烛燃尽,天光渐亮。
第二日清晨,许毅痛苦的睁开眼,揉了揉腰。
他眨了眨眼,望着头顶绣著鸾凤和鸣的帐顶,内心不由的想:
这个世界的一切也都太真实了吧?
触感、气味、甚至身体的疲惫感,都和原来的世界别无二致。
想着,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身边的位置,这才发现身边的姜玄歌不见了。
许毅有些懵的挠了挠头,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姜玄歌的身体这么强吗?他们昨晚可是将近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她不还求饶呢,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他刚想起身下床去寻她,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捏了捏。
那触感微凉,带着几分细腻,像是像是人的指尖。
许毅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脸,却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他感觉好像有什么柔软微凉的东西搭在了头顶上,沉甸甸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许毅又抬手摸了摸头,却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摸到。
奇怪,见鬼了吗?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外界身体被异物干扰,准备强制脱离当前世界脱离倒计时:3,2,1】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下,许毅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求书帮 勉肺悦独
等他在次睁眼,已经回到了那富丽堂皇的宫寝中。
头上那股微凉柔软的触感还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头顶。
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苏倾鸾的冷香。
许毅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然后就握住了一只嫩滑细腻的玉足。
上面貌似还搭著一只。
艹,这绝对是苏倾鸾的臭脚!
啊!!!!!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把双脚搭自己头上!
该死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许毅双手使劲,想要把头上那两只脚给拽下来,嘴里怒吼道
“给我放下去!你这个疯女人!”
可那双脚像是钉在了他头上一般,任凭他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气急败坏之下,他只好伸出手,使劲去掐那只搭在他头顶上方的玉足。
许毅的上方,苏倾鸾正斜倚在床头,手里捧著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他的嘶吼和挣扎,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指尖轻轻一划。
缠绕在许毅手腕上的锁链突然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一股无形的力量传来,将许毅的手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后,苏倾鸾毫不在意地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姿势。
双脚依旧稳稳地搭在许毅头上,甚至还故意往下压了压
“不许用你那臭手挠主人。”
她的声音清冷动听,但在许毅耳朵里那就跟恶魔低语一样,气的他浑身发抖。
他挣扎了两下,冲著苏倾鸾大吼道
“该死的,你才是那个最臭的好吗?”
“赶紧把你的臭脚挪开!臭死人了!”
苏倾鸾听后,眉头微挑,将手中的古籍合起,随手扔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臭脚?许毅,朕今天就让你占个便宜,好好闻闻,到底臭不臭。”
她说著,缓缓放下玉足,身体往床前挪了挪,凑近许毅。
随后,抬起一只脚,对准许毅的鼻子,轻轻一踩,随后还故意左右碾了碾。
细腻光滑的肌肤贴著鼻尖,温热的温度传来,淡淡的冷香涌入鼻腔。
许毅瞬间僵住,脸颊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
他想骂人,却被那只脚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挣扎,胡乱摇头,想要躲开那只脚。
结果这却适得其反,由于头乱晃,他半张脸几乎都被苏倾鸾的脚给蹭了个遍
许毅彻底崩溃了,带着几分崩溃和无助的吼道
“你赶紧给我放下!”
苏倾鸾看着地上眼红脖子粗、状若疯癫的许毅,眼底闪过一丝愉悦,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红唇
“香不香?你不是爱咬人么?张嘴尝尝?”
她说著,那只玉足微微抬起,又缓缓往许毅嘴边移去,带着几分引诱。
许毅吓得赶紧偏过头,躲开那只脚,嘴里怒吼道
“香个屎!”
“嗯?”
苏倾鸾的语气微微沉了沉,抬脚就准备再次踩过来。
这让许毅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赶紧喊道
“停!停下!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苏倾鸾眯起眼睛,丹凤眼里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敲击著自己的膝盖
她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调侃
“想让朕放过你么?好啊,说一句‘主人,我错了’,朕就放过你。”
该死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苏倾鸾,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跪下来认错!
我要让你尝遍我所受的所有屈辱!
可眼下,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许毅长叹了口气,又又又又装起了可怜
“你你能不能别再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农民了,你就放了我吧,我想回家种地。”
苏倾鸾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
“许毅,你是觉得一直装傻很有意思?”
许毅心里一紧,但表面继续装疯卖傻,眼神懵懂
“什么装傻,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啥意思。”
“还有,我不叫许毅,你抓错人了。”
苏倾鸾看着他这副拙劣的演技,没有拆穿,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自己的指尖淡淡的说道
“许毅,你若是现在承认自己也重生了,朕可以考虑考虑放了你。”
你觉得劳资信你吗?!
许毅抬起头故作疑惑地问道
“重,重生是啥意思?”
苏倾鸾单手撑著脸,侧躺在床榻上。
婀娜多姿的身段曲线毕露,雍容华贵的帝袍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许毅演戏,竟觉得这憨货装傻充愣的样子,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