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枸杞一盘吃了一块,仔细的品味儿:“彩萍,我觉得各有各的香,不过,用咱工坊做出来的这肉香味更浓郁。”
夏冬虫放下了筷子:“恩,我也赞成枸杞说的,咱们工坊做的香料都是真材实料配制而成,香味更浓。”
平常芦花大婶哪吃过那么好吃的菜,这会儿觉得两样都香。
区越芬也挠了挠头:“嘿嘿,亲家,不说芦花婶,我也分不出来哪样好吃,我觉得两个肉都好吃,反正比我煮的好吃多了。”
一旁的史珍香翻了翻白眼:“瞧你们那穷酸样,一年才没吃两次肉,就算这肉不放油盐,吃着都香。”
“更别说现在这肉里边还放了那么多香料,那指定是香迷糊了,还是让我尝尝看~”
本来芦花六婶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听史珍香这么一说,顿时像只抱窝母鸡。
全身都支棱了起来,眼睛刀了过去,冷笑道:“史珍香,这话说的好象你自己一年吃了好多肉似的。”
“要是我们尝不出来,你更尝不出来,史珍香,屎真香,你连屎都觉得香。”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吃过屎,想想都恶心,用吃过屎的嘴吃这肉,呸!你配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在场的妇人们都笑疼了肚子。
马莲花在一旁也幸灾乐祸的笑了,因为史珍香是婆母的远房侄女,嘴巴也会说,婆母啥事儿都向着她。
再加之陈庆读书也还行,算命先生上还说他以后会高中,所以自己在陈家总是被二嫂压一头。
现在看见她被芦花婶这么说,内心也是极其的爽。
“哎呦喂,笑死人了!”有妇人笑的弯了腰,猛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没办法,实在是憋不住,往日她们每回听了史珍香这名字都想笑。
可是大家也都忍住了,毕竟史珍香也不好惹,况且都是父母起的名字,用这来说笑显得他们好没教养。
可这回听到芦花大婶光明正大这么嚷嚷,当即戳中了大家的笑点,大家终于忍不住了。
陆彩萍嘴角抽了抽,她也想笑,只能把脸扭到一旁,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
哎呦妈耶,真的是挺难忍!
“哈哈哈哈哈……”
陆彩萍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家伙倒是笑的开心了,可史珍香脸色铁青,却是快气炸了
“好你个芦花鸡,你以为你强到哪去?咱就事论事,说的好好的,咋说到名字上了。”
“你这个叫人身攻击,你以为你个芦花大母鸡强到哪去?的大母鸡,咕咕咕到处蹦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这会儿又笑的不行了,笑出了眼泪都停不下来。
芦花大婶本来笑的得意,听见史珍香这么说自己,顿时也气炸了。
气不择言说:“我就算是芦花鸡也比你这条母狗强,你这条赖皮狗一天到晚只想着吃屎~
“……”
史珍香赤红着双眼:“!!!!!!!”
芦花大婶越说越得意,嘴巴还在不停的输出,丝毫没注意到史珍香已经气的浑身颤斗,握紧了双拳。
围观的妇人看见不对劲,纷纷止住了笑。
“停停停!大家伙都别吵了!”
一旁的陆彩萍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喊停。
芦花婶正说到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
没想到下一秒,史珍香眯起双眼,咬牙切齿猛的向芦花婶冲了过去。
挥起拳头就打,左手扯住芦花婶的头发,右手伸手在她脸上挠。
嘴里还咬牙切齿道:“你这只芦花鸡,我让你说,我让你笑,说别人时候那么好笑,我说你咋就急了。”
“啊!!!!!!”
芦花婶脸上立马被挠出了几道血印子,疼的嗷嗷叫。
“史珍香你这条发情母狗,一天到晚光会甩两个大奶,我跟你拼了。”
芦花婶反手也抓住了史珍香的头发,一时间两人扭打在一块。
这动作太快,快的大家没反应过来。
“啊!!!!!!”
一阵凄厉声响起,这回是史珍香惨叫。
众人一见,顿时大骇。
原来是芦花婶掐住了史珍香的胸前的大奶猛拽,史珍香疼的冷汗直冒。
“快快快,快把她们分开!”陆彩萍大吼着上前。
大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七手八脚把她们俩分开。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芦花婶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撮,脸上的挠痕比较严重,因为史珍香年轻些,这指甲也比较利。
而芦花大婶年纪大些,指甲粗硬也短,史珍香脸上的挠痕少些,不过她的眼睛中了一拳,眼底乌青一片。
芦花婶体格大,干了几十年农活,力气也大,史珍香被她揍了几拳,最惨的还是袭胸,疼的不行。
“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
史珍香一把鼻涕一把泪,嗷嗷大哭了起来:“你个芦花鸡,打架归打架,你咋这人大奶往死里拽,你还是不是人呐?”
芦花婶不甘示弱:“谁让你嘴贱,手还净往我脸上挠,我虽然年纪大,可我还是要这张老脸,我头上就这几根头发,眼下都被你薅光了!”
“停停停!都别说了!”
眼看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又要动手了,陆彩萍赶紧大声喊停。
“你们俩人可别再闹啊,再闹我扣工钱了,芦花婶你也别光说她,你自己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俩互相道个歉。”
“凭什么道歉,我就不。”芦花婶拉不下面子。
“她不道歉,我也不道歉。”史珍香也丝毫不让,这会儿她的大奶还痛着呢!
陆彩萍咬牙:“那行,你们两个都不道歉是吧?要不你们两个都不道歉的话,那这工坊也容不下你们,我可得把你们俩除名。”
听说要开除,两人瞬间蔫了下来。
虽说年底还是有分红,可要是没了这份差事,一天可少了十多文钱呢,
为了钱低个头不丢人。
眼看着她们俩不出声了,陆海萍知道他们也不想被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