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有了梁县令这层关系,这周大夫显得格外的谨慎。
仔细的检查了伤者一遍,脸色凝重:‘梁大人,这妇人的情况不妙,血脉受阻内伤严重!”
陆彩萍听到内伤严重几个字,心里也凉了半截,在这朝代,以这种医术水平,看来这妇人难救了。
内伤严重在现代也不是个小事儿,必须得开刀。
得检查清是哪个器官破裂,止住出血的位置,把淤血去除。
“周大夫,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有倒是有,就是老夫也不敢担保这人一定能救得活。”
听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需要患者家属立契书。
要是出了事儿不能追究,可问题是,陆彩萍不是这病人的家属。
梁县令脸色凝重,说完提笔写字,又盖了手印。
“好!”
梁大夫叮嘱一旁的药童准备麻醉药物,拿出了刀,剪刀提纯酒精定情消毒。
把人推进了内室,同时把外面医馆的门拉下,原来他说的尽力救治,就是开刀。
想不到这周大夫的居然还懂实施开刀,陆彩萍也表示震惊。
不过看梁县令好象习以为常的样子,估计他知道这周大夫有这实力。
趁着等的这空档,梁县令又仔细询问了陆彩萍事情经过。
“陆娘子,这事你别对旁人透露。”
“我知道!”
乔木和芳华两人在外面马车上等侯。
夫妻俩面面相觑:“当家的,你说这是个啥事儿啊?咱们刚买回来就遇上这事。”
这刚被夫人买了回来,她不想再被卖一次,也不想夫人会遇到啥事儿。
“夫人是个好人,县令老爷也帮她,一定会没事儿的。”
夫人说她是一普通庄户人家,可是她竟然认识县令老爷,连县令老爷都肯开口帮忙。
可是不知道怎么,她心里隐隐有着不安。
……
临风驿站 戌时三刻
临风驿站是通往通州的必经之路,过往的官家都在这儿歇脚。
此时,驿站的某一个房间光如白昼,门口站着两个带刀汉子。
两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时不时的侧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屋内一张床上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双手被反绑,嘴巴被布巾堵住。
这姑娘虽然身穿布衣,但是五官精致。
一头墨发披散下来,衬的肌肤胜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朦胧水雾。
一个干瘦老头站在床前,此人正是刘洪。
“嘿嘿……”
刘洪色眯眯的笑:“想不到这山疙瘩地方,居然也有这么水灵的姑娘,”
今晚驿站没有其他住客,更方便他办事。
好久没吃过这么鲜嫩的雏,刘洪咽了咽口水。
那姑娘拼命的摇头,发出呜呜的低吟,满眼惊恐,眼泪象水珠般猛的滚落下来。
想逃,可被刘洪一把揪住,又扔回到了床上。
姑娘头碰在墙上,感觉天旋地转,蜷缩着身子。
没想到更是激发了对方,就象一头困兽。
“嘿嘿……”
那姑娘张开眼睛,随即又惊恐的闭起,浑身抖若筛糠,猛的摇头。
“呜……”
“嘿嘿,小美人,别怕,今晚上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老爷我会好好疼你的~”
“呜呜呜……”
姑娘心如死灰,绝望的眼泪不停的滚落。
…
门口的两汉子表情愈加猥-琐,一汉子低声说:“咱老爷就是好玩,不是雏的都不要,赶明咱们也上春花楼叫上两个~”
……
大河村
月上枝头,百鸟归巢
这个时候不少人已经歇下,一眼望去,只有一户人家还透着灯光。
那是陆彩萍在院子里安装的太阳能马灯。
赵怡挺着笨重的大肚子,在家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抬头看向窗外。
三丫和四丫已经睡了,两人本说要等娘回来的,后来等着等着便困了。
平日这个点,娘和铮哥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还不见人。
赵怡越想越着急,心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想开门回娘家去找母亲,又害怕,外面实在太黑。
而且把三丫和四丫两人放在家,她也不放心。
“哒哒哒……”
终于,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好象有马蹄的声音。
赵怡内心狂跳,不由得喊出声。:“娘,铮哥,是你们吗?”
“媳妇儿,是我!”
听着是陈铮的声音,赵怡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赶紧开门。
陈铮赶着马车进来了,随后走下来了一个小姑娘。
赵怡愣了,没想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不是婆母,而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看着和三丫差不多大,看着挺机灵。
“铮哥,她是谁?”赵怡嘴巴微张,惊讶道。
“乔珍,这是大少奶奶。”
“乔珍见过大少奶奶。”
“媳妇儿,这是娘买的丫头,还有乔叔和芳婶,你们先进屋,等会儿再跟你说。”
“哦,对了,乔珍,你跟我来。”
陈铮把马车赶到后院, 给乔珍安排了个房间,再教她卸车喂马。
把这事忙完,陈铮让她烧火洗澡先歇息。
回到前屋,赵怡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了:“铮事,娘呢,娘到底去哪了?”
陈铮扶着赵怡坐下:“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
听了陈铮说的话,赵怡满脸忧虑,忍不住攥紧拳头:“娘就是心太软,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万一被对方讹上了可咋办?”
“没事儿,听娘说要去找县令大人,你就放心吧。”
赵怡眨巴个大眼睛,舒了一口气:“娘还没回来,我怎么放心,你摸摸看,宝宝踢的可厉害了,他肯定也在担心娘。”
陈铮把赵怡搂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你这做娘的可不能紧张,你紧张了,孩子也跟着紧张,放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