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哦,我是说假如”
“如果我是痴愚玩弄,那你还会用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祂吗?”
“如果我是深渊意志,那你还会如此对待“我”吗?”
“我的意思,可能没有表述清楚,毕竟我的表达能力一般”
“咱换句话说吧,假如说,如果我是深渊意志,是痴愚玩弄,或是无间之主,或是无拘者”
“那你们还会如此吗?”
“你,还有你后面…与你合作的那些邪神,还会将西游仪轨,将整个606时间线,看做是一团巨大的蛋糕吗?”
“你们把自己比做豺狼,你们把我们比做肥羊!”
“你们疯狂试探,如同是一个高辣的猎手,等待着我们的“疲累”,等待着我们一丝一毫的“示弱”,这样,你们就可以剥开我们的皮肤,啃食我们的血肉!”
“我们精心保护的“血肉”,在你们的凶光下,瑟瑟发抖。
“我们引以为傲的“兵甲”,在面对你们的围攻时,时常投鼠忌器,患得患失…”
“所以,我想请问你!”
“请问,如果我是深渊意志,如果我是痴愚玩弄,如果我是无间之主,如果我是无拘者!!”
“那你们还敢吗?你们还敢对我们如此行事吗?”
“我…”
说到这里,此刻,肖硕与五行大法师所属“时空”,突然开始出现微弱的震动感,好似是…周遭的一些事象,无法在维持它们应该保持的状态!
它们的形态好似化作了一条条具象的“线条”,接着那些“线条”逐渐将抽象形态转化!
与此同时,肖硕脸上的那“神经质般”的笑容,此刻愈演愈烈,他嘴角的微笑此刻越来越盛,其皮肤下的肌理血肉,仿佛要把面颊撑破
而听闻此话的五行大法师,面容神态当即一愣,接着,难以描述的疯狂自祂面颊处绽放!
祂的右眼爆炸,一只由血红肌肉组成的孔雀,正在奋力的从眼眶中涌出!
祂的双耳爆裂,一条形态扭曲的青龙,洋溢着污秽与鳞甲,一头一尾,从双耳间钻出!
它们嘶吼着,它们蠕动着,它们仿佛想要撕咬着破碎着周遭的一切!
而周遭的一切,此刻也伴随着这位“邪神”的呐喊!
逐渐解离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这尊不可名状在大叫着!
“你觉得我是什么?”这尊邪神在嘶吼着!
“你觉得我是什么!!小瘪三吗?”
“你觉得我是什么!?背景板和废物吗?”
“你觉得我是那些愚笨平凡之人??你觉得我是那些胆怯失格之辈??”
“哈哈哈哈哈!”
当即,五行大法师的肚子被祂自己笑破了,大量的五行相应之物,从祂的肚子里涌出,仿佛要将此方天地淹没!
而这时的“五行大法师”,才有一个邪神,该有的样子!
祂疯狂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听到敌人的名字,就会胆战心惊,不战而降的人吗?”
“你觉得我是那种,遇事不对,立马就撤,实力低微,上不了台面的瘪三吗?”
“你觉得,我比痴愚玩弄、深渊意志、甚至无拘者、无间之主”
“差吗?”
说着,此刻“五行大法师”已不具人形,此身已然是大量五行之物错乱的集合体,比其可识别的事象,此刻祂更像是一团抽象的画作!
“你在侮辱我吗?”
“胜利者?”
不可名状的邪神发问,而肖硕此刻则是直面邪神,眼中神色越发癫狂的同时,语气竟“略带一丝”歉意道:
“哦,那还是真的抱歉了,可能是我情绪有些激动了主要是,最近我的一些“朋友”,情绪不是很好,他们在面对即将到来的邪神围殴时,有些“瑟瑟发抖”,有些“胆战心惊””
“那种无力感包裹着他们!”
“我感知了一下,所以于心不忍…”
说着,此刻的“肖硕”直视着眼前这团“不可名状”,眼中泛起少许愤恨之后接着说道:
“所以,有时我会怀疑”
“如果我是痴愚玩弄,你还敢如此作为吗?”
“如果我是深渊意志,那么你们还敢如此试探我们吗?”
而听闻此话的“五行大法师”,此刻不可名状蠕动的趋势,当即一桎,不知为何,此刻祂并没有出言嘲笑,也并没有指出五六之间阶级的极端差异!
反而,祂如实回答道:
“我会!”
“我还是会!”
“就像是你说的,我还是会如猎人般试探,我还是会如豺狼般跃跃欲试!”
“如果你是痴愚玩弄,或是深渊意志,我还是会!”
“会。
最后这个“会”字,五行大法师的语气极为平淡,但言词间极为坚定!
而当听闻此话后的肖硕,没来由的…缓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五行大法师的下一句话,当即就让肖硕的神情,泛起一道别样的光彩!
那光彩,无法描述,不可名状!
“但!”五行大法师话锋一转道…
“如果你是深渊意志,或是痴愚玩弄!”
“那我绝对不会采用之前对待“你”的策略了,我也绝对不会选择邀请你,邀请你的所属势力,来到我的本源时间线!”
“我的“谋划”会更加精巧,我的“同伙”数量也会疯狂增加,且我一定不会当一个“出头鸟”,“率先”与你们接洽!”
“如果是祂俩,比起“进攻”,我会先选择“防守””
“毕竟!”
说着,那团“不可名状”的东西,此刻体表多了一些“狡黠”的神采,祂说道:
“毕竟,那两玩意可是凶名在外,不仅自身的本源时间线藏的好好的,其行事、谋划、有时让人不得不佩服,祂们”
“祂们让你们感到忌惮,祂们让你们感到恐惧!是吗?”肖硕突然开口,语调平常,仿佛在刻板平淡的读一些文章一样。
“对付祂们,你们率先想的,从来都不是能获得多大好处,你们率先想的,从来都是我将如何应对祂们的反击!”
“说白了,祂们够“凶”,是吗?”
说着,肖硕的神态更加古怪,仿佛,就像是一个瞧不起自己结论的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