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不想去买,把钱给我也行,我自己辛苦一下,跑个腿。”
“想都别想,你这种人我是不会帮的。”
然后看了看老人,老人正瞪着她们,明显也是因为自己并不同意买药而气愤呢!
“那你们这个义诊也别做了,老子让你们连这条巷子都别想走出去。”
说着就要来抓糖宝的衣领。
糖宝没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男子刚要抓到糖宝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啊啊啊,疼疼疼!你放手,松开我。快松开!”
月竹拧着男子的胳膊,然后将人退出了堂屋,一把推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上面压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子。
“放开我,你信不信我叫人来收拾你们?”
“好呀,你叫人啊,我刚好好久没活动了,今日可以好好活动活动。”
男子察觉到月竹是个有武的,顿时就怵了。
“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
月竹见她年纪大了,也没为难她,但是却被老人怎么拉都依旧纹丝不动。
“放开他吧!”
“你娘年纪大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会就此起不来了,治不治你们自己决定。”
“你竟然咒我。你才起不来,小丫头片子,这么小心思就这般歹毒。我好好的,怎么会起不来!”
在月竹冷然的瞪视下,男子拉着老娘就往外走,不让老娘继续多说更难听的话。
“哼,算你们跑得快。”
“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人,让你受委屈了。”
“景怀哥哥,这不怪你,这种人总会遇到的,这只是第一次,后面肯定还会有,我不在意的。”
糖宝的义诊继续,后面排队的人多了起来。
原本想占便宜的,见到月竹的身手也按捺住了心思。
只是糖宝的这次义诊,真的让她在榆阳小有名气。
在平民百姓中,都知道有一个小大夫医术很好,人也善良,她就在仁济堂,有事可以去那里找她看诊。
以致于有人来找糖宝看病的时候,善大夫和于掌柜都很是惊讶。
糖宝呢,则是满脸淡定的霸占了善大夫的位置,坐下来看诊开方。
最后于掌柜不得不又开了一个位子,作为糖宝的诊室。
只不过让于掌柜头疼的是,糖宝开的方子大都不怎么赚钱,因为她都是开的价格便宜的药材。
甚至有些都不开方,只是扎针。
这样一些穷苦人家,连诊费都免了。
于掌柜深深觉得,糖宝这是在自己铺子里开了个义诊,还是天天都有的那种。
但是糖宝也不是什么人都不收钱,只有那种老实善良但是又确实没钱的才如此。
那她是怎么判断的呢?
察言观色,还有看气运,一看一个准的那种。
但那都是后话了。
傅景怀将糖宝送回家后,便说了自己也要离开的事情。
“快到年底了,我也要回去了。”
糖宝看到傅景怀眼中的不舍,有些不懂,不过还是道:
“嗯,那景怀哥哥路上注意安全,我们还会再见的。”
然后拿出一葫芦灵泉水和几瓶药,还有刚刚制作出来的金疮药递给他:
“省着点用,做药很累的。”
“嗯,知道了!”
“我给你的玉坠还带着吧?”
“嗯,一直带着。”
“嗯,不要摘下来,一直带着!”
糖宝挥别傅景怀,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刚进门,裴听风三兄弟就一脸幽怨地站在长廊下,冻得鼻子通红。
“哥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糖宝,你们出去玩,怎么不带着我们?我们才是你的哥哥!”
“没有玩啊,景怀哥哥带我去义诊了。”
“不过景怀哥哥要离开了,我们恐怕有些日子见不到了。”
三兄弟听了,有些落寞。
“没关系,有缘自会相见。”
“嗯,景怀武艺不错,等他再来,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较量一番。”
三个小郎君牵着妹妹进了暖烘烘的屋子,还没坐下呢,外面就嘈嘈杂杂的。
糖宝几人往外面看去,这时已经好的差不多的月梅走了进来道:
“小娘子,小郎君,外面人说是家里的亲戚。”
“是什么亲戚呀,难道又是二婶婶娘家的人?”
“不是,来人说是姓陶。”
“陶?是不是老宅那边的亲戚,舅公那边的人?”
“不知!”
“我去看看!”
糖宝颔首,刚好谭氏和苟氏还有裴天明裴天耀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你们在这等着我,我去看看。”
然后便往门口走去。
“我们去看看爷爷奶奶吧。”
然后几个孙辈的一起往庆爷爷庆奶奶那院子走去。
一刻钟后,隔着院墙都听到了中院的动静。
“你呀,把脖子收一收,奶奶和你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般吵闹。”
庆爷爷和道一则没有跟来,道一正在教庆爷爷下棋呢。
只不过庆爷爷学的慢,那怎么办,只好一个劲的耍赖啦。
他们往中院走的时候,还听到后面道一的声音:
“你个老头子,怎能这般耍赖,输了就是输了,怎么又悔棋呢?”
“我这不是新手吗,你这个老手让着我不是应该的?”
道一的白胡子都被气的飞起来了。
可是能怎么办,自己教的徒弟自己受着吧。
庆奶奶带着孙子孙女们来到这边院子的时候,堂屋正闹哄哄的。
其实里面人也不是很多,除了自家人,还有一个和庆奶奶一般大的妇人,妇人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和两个孩子。
这会裴天明正冷着脸,不想说话。
“娘,您怎么过来了,这么冷的天,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