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糖宝正抱着一本话本,津津有味地看着。
至于疫情啥的,她一个小孩子,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只是突然有阴影笼罩,将她的光遮挡。
糖宝抬头,见是背着光站在门口的傅景昌,有些讶然:
“景昌哥哥,有事吗?”
傅景昌走近糖宝的房间,做到糖宝身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糖宝,庆阳的疫情,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啊,那不有大夫吗,他们会想出救治之法的。”
“糖宝,你之前给我的药丸效果那般好,那对于瘟疫,是否”
傅景昌没有说完,糖宝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想要拐我去疫区啊!
“景昌哥哥,我还不到四岁,即使有可以治疗瘟疫的药,也救治不了那么多人啊!”
“那可有药方,如果有,我们可以让各医馆去做,这样就可以救治更多人了!”
“没有!”
【本老祖的药都是空间里的灵药,有药方他们也没用啊!
“糖宝,那可有别的法子?”
“庆阳距离榆阳很近,那边爆发了瘟疫,我们这边肯定也逃不过的。”
“除非早早将瘟疫控制住,不然我们和你身边的家人,可能都会受到波及。”
【我的家人肯定会没事的,我有药物可以预防的。
“景昌哥哥,这不是靠我们自己就能做的,更何况我们还只是孩子。”
“糖宝,我知道你不同于其他的孩子,你一定有办法的,你的药如果不够,那能不能拿出来,让大夫去研究。说不定他们可以研究出方子呢!”
“药我可以拿出来,不过不知道疫病的情况,也不好知道用什么药啊。”
“那我们去庆阳!”
“景昌哥哥,我们还只是孩子,你觉得我爹娘会同意我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那怎么办?”
糖宝看着他着急又无奈的样子,有些不忍。
【还真是皇室中人,在意百姓疾苦,一心想着救人,也是个好的!
“要不我们偷着去?”
“不行,这样叔叔和婶婶会担心的,我不能这样做,我来想办法吧!”
傅景昌离开糖宝的房间。
糖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
“小娘子,您真的有法子救瘟疫?”
“你相信吗?”
“奴婢不知,跟着小娘子这些日子以来,奴婢觉得娘子不似普通女童,是个有本事的,但是这是瘟疫,那么多大夫都没法的,小娘子真的有办法吗?”
“我也没办法,只不过我确实有丹药可以治疗,不过也只是这一次而已。”
“如果以后再次发生这种瘟疫,其他人依旧逃不过去。”
“所以还是让大夫们研究出对症的药方才是治本之法。”
听着糖宝这有见解的话,月竹忍不住又看了糖宝一眼。
对于月竹的好奇,糖宝没说什么。
毕竟她挺喜欢月竹的,以后这人可能要一直跟着自己,那对于自己的一些不同,她要提前有准备才好。
糖宝等了一日,傅景昌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糖宝也就没提。
不过第二日午时,却等来了齐长卿。
齐长卿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些灰尘,一路打马而来。
他来的时候,裴天明刚好在家。
从昨日起,村里人就大都不外出了。
村口还有人在守着,以防外面的人随意进出。
只不过齐长卿是县令,自然没有人敢拦。
“大人今日来是?”
齐长卿下马,进了院子,没有进堂屋。
“裴兄。”
“不敢当大人如此称呼。”
“我们已经交往多次,也深谈过,叫你一声裴兄应当的。”
“我今日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不知大人是有什么事?”
齐长卿眸光扫向站在门口的傅景昌,然后看向裴天明:
“我想接糖宝去县城住几天。”
“不知大人叫糖宝去县城,是有何事?”
虽这般问,可是心里已大体猜到了缘由。
“裴兄,听说糖宝有灵丹妙药,我想带她进城,和医馆的大夫一起研究救治瘟疫的方子。”
刚好走出来的谭氏听到这话,立即上前道:
“不行,大人,糖宝还是个孩子,她也没有学过医,怎么能救得了瘟疫。”
“是啊大人,她还是个孩子。”
“裴兄,嫂子你们放心,我不会让糖宝去庆阳的,只是在县城。”
“县城现在也有瘟疫病人出现,她不用直接接触病人,只需给点意见即可。”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糖宝出事的!”
齐长卿郑重地保证。
谭氏依旧不同意。
那是她的孩子,怎么可能让她去接触瘟疫病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刚要再次开口,这时糖宝走了过来。
“娘,我不会有事的。”
知道谭氏不放心,便从布兜里拿出三个小瓷瓶。
“这个是你们之前喝过的,一会分给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他们,一人喝一口。”
“这个里面是药丸,可以预防各种疾病,爹娘,你们一人吃一粒。”
“也给家里其他人分一分,我自己已经吃过了。”
“我的秘密,你们知道的,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谭氏看到手里的三个瓷瓶,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女儿有神仙庇佑,可是依旧担心。
裴天明看着女儿,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道:
【女儿有神仙庇佑,就要多做好事,可是这个时候进城,做父母的怎能放心。
“爹和你一起去!”
“爹,您还得照顾娘,照顾爷爷奶奶呢。不用您陪我,我有月竹。”
“老爷,奴婢会照顾好小娘子的。”
糖宝很是乐观,对于疫情并没有过多担心,殊不知此刻的仁济堂已经躺了许多身感瘟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