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你在说什么?”
素寒反问。
系统惊恐的语气逐渐平静,【我说,不要去曙光基地,不要见潘泰宁。无论是你,还是沉承瘾。】
“他已经得知沉承瘾同时拥有几种异能,怎么会轻易放过他。”素寒目色凝重。
今天曙光基地来的这几个人足以证明,潘泰宁已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从得知沉承瘾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庆幸,幸好他一开始就打算为沉承瘾复仇正名,灭掉了希望基地。
他们一路杀光了沉承瘾的所有仇敌。这个原文中的最大反派,素寒更是从来没想让他活。
系统急了,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等你们的异能强大起来再复仇也不迟啊!养精蓄锐懂不懂!】
“阿寒。”姜雨柔走过来,有些尤豫,“刚刚那是……你的异能吗?”
素寒点头,并不避讳。
按照原文中的异能划分,言出法随,应该是法则异能。
姜雨柔说不羡慕是真的,她对提升实力这件事的渴望大于任何人。但末世两年半,她再也没有觉醒其他异能,恐怕没什么机会了。
她以开玩笑的口吻开口:“这异能很无敌,以后还得麻烦你罩着我这‘柔姐说的都对避难所’了。”
素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顿住,问:“什么……什么避难所?”
“你不觉得之前那个什么复兴基地太难听了吗,听起来就很老套,让人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姜雨柔侃侃而谈,“改了名字之后,一听就是个新兴避难所,大家都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对吧?”
姜雨柔回头,看着身后自己的手下。
两个异能者动作一致的狂点头,一丝尤豫都没有。
柔姐说的都对避难所……
素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抽象的名字。
“对了,从刚刚起我就觉得不对劲。”姜雨柔抬抬下巴,指着沉承瘾,“这小子是不是在发烧啊?”
看沉承瘾这样子,应该高烧很久了。觉醒异能高热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很痛苦了,硬撑着不昏迷,岂不是千百倍痛苦。
素寒看向身侧的男人,沉承瘾面色微红,嘴唇泛白,看上去有几分病态。
他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入手果然滚烫。
刚刚在屋子里,他以为是接吻导致体温升高,现在看来并不是,沉承瘾在发烧。
沉承瘾有生命异能,发烧只有一种可能,他觉醒了新异能。
素寒立刻严肃,“他发烧了,我带他回去。”
姜雨柔啧啧两声,盯着素寒上下打量了会儿。
之前沉承瘾把人囚禁了这小子都没表现出一点不乐意,现在看见人发烧反而心疼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这两人之间的事她可不会再管了。
素寒带着沉承瘾回到他们的暂住地,让沉承瘾躺在床上,他去烧水。
刚离开床边没两步,腰间的藤蔓就缠过来勾住,把他往回扯。
素寒顺势卸力,后退两步落进沉承瘾怀中。
男人浑身滚烫,低头亲他耳后的疤,声音轻的发哑。
“要去哪里。”
“去给你弄点水,你发烧了。”
“不渴。”
“但你嘴唇很干。”
素寒后半句话被堵回去,差点被亲断气。
“现在不干了。”沉承瘾用鼻尖去蹭素寒的喉结。
异能者高热不退,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昏迷。
素寒坐在床边想等沉承瘾昏睡过去的时候再去倒水冷敷,结果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沉承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点要睡着的趋势都没有。
素寒实在忍不了了,抬手按住男人的眼睛,“你怎么不睡?不睡会更难受。”
异能者觉醒异能不是都会高烧昏迷吗,怎么这人和之前不一样?
“不想睡。”
深绿色的藤蔓再次爬上来,一圈一圈缠上素寒的腰。
“想看着你。”
沉承瘾一边说一边用骼膊支撑着抬起上半身,凑近素寒。
“想亲。”
素寒用力,按着沉承瘾的额头生生把人按下去。
男人脱力,重重砸在床上,再轻轻弹起来。
沉承瘾:………
“我又不会跑,你睡吧,我保证不会离开这间屋子。”
素寒举手发誓,沉承瘾眨眨眼睛,完全不听。
“沉承瘾,你困了,你要睡觉。”
素寒试图使用异能,但失败了。
怪了,法则异能怎么到沉承瘾身上就不起作用了呢。明明之前他不想让沉承瘾听到系统说话,沉承瘾就听不见来着。
男人亲了亲素寒的手背,丝毫没有犯困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着,一直到夜幕降临,素寒实在撑不住,蜷缩在沉承瘾怀中沉沉睡去,男人才如获至宝,紧紧搂着怀中的人,一同闭上眼睛。
中途每隔两个小时沉承瘾都会睁开眼睛,确认怀里的人还在不在,收紧缠在素寒身上的藤蔓,亲亲少年的额头,鼻梁和下巴,才依依不舍地再次陷入沉睡。
鼻尖充斥着香味,连梦都变得粘稠起来。
如此过去一夜,素寒率先清醒。他探了下沉承瘾额头的温度,烧已经退了。
不知道这次沉承瘾觉醒的是什么异能。
原文中,沉承瘾同时觉醒了五种元素异能后被潘泰宁捡走,在曙光基地到达崇神等级,最后一路攀升,在伪神等级觉醒了时间异能。
逆转时间,重塑过往。
他终于觉醒了五种异能,成为最强的存在。
然而在沉承瘾认为自己终于可以复仇,掌握人生的时候,潘泰宁给了他当头一棒。
对方动用了一开始救沉承瘾时就在他潜意识中埋下的种子,让沉承瘾只能听他的话。
沉承瘾被迫为他杀人,沦为潘泰宁的傀儡,扶持他掌权,登上人类巅峰。
直到最后,觉醒法则异能的沉承瘾登上神位,也无法摆脱这种控制。
他始终无法杀了潘泰宁,最后选择同归于尽。
素寒思索间,男人已经悠悠转醒。
腰间的藤蔓再次缠牵,如同灵活的蛇,窸窸窣窣转动一番。
素寒抓住一根藤蔓,用力把他从身上扯下来,掀起衣服,控诉道:
“你这么用力干什么,都勒红了!”
白淅的腰腹上有几道红印子,是藤蔓不知轻重留下的痕迹。
沉承瘾眸色微深,一开口嗓子就哑的不成样子。
“我的错。”
他喉结微动,搂着素寒的腰,俯身去吻那些痕迹。
素寒实在痒得不行,推开毛茸茸的脑袋,好奇,“你这次觉醒了什么异能?”
总不能是时间异能吧,如果真的是,那男主岂不是现在就已经成了完全体,等异能升升级,随便就能把潘泰宁那个老东西杀得片甲不留。
沉承瘾抬手,指尖浮着一团透明的水球,违背引力飘忽不定。
最后在素寒惊讶的目光中,这团水球轻轻压在他胸前,哗啦一声炸裂开来。
衣服湿得彻底,他睡觉穿的本来就薄,这下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