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卢宝柚没想到方沫是听见这句话了，他眼珠转了一圈，神神秘秘的凑到方沫身边，嘴唇悄悄的贴上对方的耳朵，用做贼似的声音说：“你想知道？”
天已经冷了，这就导致卢宝柚的呼出的热气在冷风里格外明显，洋洋洒洒的落到少年的耳上，方沫动了动耳朵，战术性的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戳破卢宝柚的神神秘秘，冷静陈述：“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林教官。
卢宝柚瘪了瘪嘴，伸手搭上方沫的肩膀，叹着气：“兄弟，你猜错了，不是林教官。
方沫：“？”
他转头看卢宝柚。
卢宝柚见他看过去，特别洋洋得意的挑了挑眉梢，伸出手，竖起一根大拇指：“是一头猪哦。”
下一秒，卢宝柚就遭遇方沫的毒手拍后脑勺，友谊的小船再次说翻就翻！
方沫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卢宝柚，直勾勾的，气压略低，仿佛被踩到底线一样：“你说七夜大人是猪。”
卢宝柚捂住后脑勺朝方沫翻白眼，那是看在晚上的烤猪肘份上才按住自己蠢蠢欲动想还击的手，很没好气的说：“你才说林七夜是猪，你就是个曹渊2号！”
他还继续补刀：“你个脑残粉！”
“听不懂话吗，我说我梦见一只猪，我想吃烤乳猪！真是什么都能和你的七夜大人联想到一起…”
卢宝柚这个炮仗终于又被点燃了，用力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低声咒骂一声就快步离开，那背影都仿佛由怒气凝成5个字——【劳资很不爽】！
卢宝柚的确不爽到极点了，他的确梦见了林七夜，梦里的他拿着嗜血长刀…
捅向了自己。
他是一头猪。
蠢的 。
月凉如水，方沫站在原地看了会卢宝柚气冲冲的背影，月光落与他的脸上，少年轻轻抿了抿嘴角，抬步跟了上去。
方沫对卢宝柚没有偏见，但他对米迦勒和路西法之间的仇恨很清楚，乃至，他已经知道卢宝柚和路西法签订的契约交易就是——
杀掉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
天使之王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林七夜。
炸药桶似的卢宝柚率先回到宿舍，很缺德的直接把宿舍门给关上，然后翘着二郎腿靠在床上，在心里狠狠地骂方沫那个脑残粉！
那么喜欢崇拜林七夜有什么用，林七夜看都不多看他两眼…
眼神不好的脑残粉。
“柚子…”房门被关，那当然难不到方沫，他发现推不开门，索性也不强行破门，反而是直接爬楼，翻窗户翻回宿舍。
刚探头，就看见卢宝柚和村口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眼神骂骂咧咧。
骂得挺脏。
“你蜘蛛啊？！”看着爬窗户的方沫卢宝柚惊了一下，然后说出看似骂人实则惊讶的话。
方沫从窗户翻了进来，沉默一下：“…你能不能文明点？”
卢宝柚坐起来，沉默的盯着方沫，幽幽发声：“哥们，你…”
他指了指方沫，又指了指自己：“和我，两人凑不出一张高中毕业证，讲什么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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