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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和解与画师画过的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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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

大堂里的气氛刚从争吵的紧张转为温馨,莫小贝抄着手站在中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消的气。吕子乔和秦羽墨站在她两侧,脸上都带着愧色,尤其是子乔,双手在身侧攥了攥,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也是,为啥不早说这信是你撺掇小冬写的?我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捉弄我。”

“早说有用吗?”小贝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叫你跟羽墨姐道个歉都推三阻四,要不是我想办法,你们俩这辈子都别想和好!”

子乔被她说得脸一红,挠了挠头,轻咳一声:“咳……对不起!是我太固执了,不该让你费心。”

“别跟我说!”小贝赶紧摆手,眼睛往羽墨那边瞟,“你又没对不起我,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子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羽墨,手指紧张地捻了捻衣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迈步走到羽墨面前,眼神真诚:“羽墨,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不管是我没及时道歉,还有那封闹乌龙的信,都请你原谅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嘴笨,不知道怎么表达。”

羽墨愣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脸颊微微泛红。周围的胡一菲、曾小贤赶紧轻咳几声,用眼神给两人打气。过了几秒,羽墨才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好吧,我相信你……也原谅你了。”

“这就对了嘛!”小贝立刻来了精神,伸手就去牵两人的手,使劲往一块拉,“拉拉手,好朋友,以后不许再吵架了!拉呀你倒是——”

就在这时,老邹的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画完啦!谁上来看看我画的剑谱?保证漂亮又逼真!”

胡一菲的神色瞬间变了,赶紧朝着客房方向喊:“先放着!回头再看!我们这儿还有事呢!”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老邹画的“剑谱”再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在小贝面前。

小贝的疑心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皱着眉问:“画的什么呀?这么神秘?是不是你们瞒着我什么事?”

胡一菲眼神躲闪,随口编了个理由:“呃……是……是春宫!大人看的东西,小孩别问!”

“掌柜的!”吕子乔和秦羽墨同时喊了出来,脸都红了——这理由也太离谱了,万一小贝追问起来,根本圆不上。

“什么叫春宫啊?”小贝果然追问,眼睛里满是好奇,“是不是跟画画有关?我也要看!”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胡一菲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刚让子乔和羽墨和好吗?快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庆祝,别总盯着那些没用的!”

可小贝根本不听,转身就往楼上跑:“我就要看!你们越不让我看,我越要看!”她动作飞快,没一会儿就从客房抢过画稿,在大堂里翻看起来。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胡一菲和曾小贤,生怕老邹又画错了东西,刺激到小贝。

没想到小贝翻着翻着,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画稿上的小人儿说:“咦?这不是衡山剑法吗?你看这招,是平沙落雁;还有这招,是大浪淘沙——我太爷爷的剑谱上都有!”

胡一菲惊呆了,快步凑过去,指着画稿问:“你咋知道?你不是没见过真的衡山剑谱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小贝白了她一眼,继续翻画稿,“我小时候听衡山派的师兄说过这些招式,还看过他们比划,虽然没见过真剑谱,但这些动作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招是流星赶月,那招是横扫千军——没错,就是衡山剑法!”

胡一菲彻底懵了,指着老邹,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招数,你是咋知道的?(突然大喊)招数!你这些招数是从哪儿来的?”

老邹被她喊得一愣,挠了挠头说:“招数啊,我自己想的!小时候听书先生讲武侠故事,我一高兴就画两张,八岁那年,我还拿这些画换过肉夹馍呐!味道可香了!”

曾小贤赶紧追问,语气急切:“跟谁换的?(又大喊)跟你换肉夹馍的人是谁?是不是姓莫?”

“名字我想不起来啦!”老邹摇了摇头,慢慢回忆,“只记得是个卖包子的,脾气特别冲,总爱替人出头,抱打不平。大家怕他惹事,老劝他‘莫太冲、莫太冲’,时间一长,他真名叫啥,反而没人知道了。”

胡一菲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老邹,声音都在发抖:“也就是说,衡山剑法,是你创的?我小贝的太爷爷莫太冲,用的是你画的招式?”

“不可能!”小贝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相信,“我太爷爷剑法超群,一个人剿灭了八千山贼!怎么可能用的是别人创的招式?”

“对,他是杀过山贼!”老邹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不过不是八千,是八个!当时衙门还赏了他八两银子,他用这笔钱买了个山头,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派,叫衡山派,听说现在还在呢。”

小贝如遭雷击,手里的剑谱“哗啦”一声洒落一地,纸张在空中翻飞,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八个……不是八千……剑法是别人创的……那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

女寝

夜幕降临,女寝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柔和。莫小贝躺在床上,脑门上顶着一条白毛巾,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秦羽墨围在床边,脸上都带着担忧。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小贝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满是失落,“名字是假的,剑法是假的,传说是假的,连我这个掌门,也是假的……”

“又胡说!”胡一菲赶紧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说,“你咋成假的啦?你是莫太冲的后代,这是真的;你是衡山派的掌门,这也是真的——这些跟剑法是谁创的,有啥关系?”

“我就没干过一件掌门该干的事!”小贝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哽咽,“我没教过弟子,没练过剑法,还总想着撮合别人,这哪像个掌门啊?还不是假的?”

“呵呵……就算啥都是假的,有一样,肯定是真的。”胡一菲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温柔。

小贝转过头,疑惑地问:“哪样啊?”

“侠义精神啊!”胡一菲拍了拍她的手,认真地说,“你太爷爷,咱先不管他剑法如何,他可是单枪匹马消灭了山贼,保护了老百姓——这就是侠义精神!要不是这样,就凭一本剑谱,怎么会有后来的衡山派?怎么会有人认他当掌门?”

小贝沉默了,眼神慢慢柔和下来。吕子乔赶紧补充:“对啊!你也帮了我和羽墨啊!要不是你,我俩现在还在闹别扭,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和好——这也是侠义精神,帮助别人,解决麻烦,你跟你太爷爷一样,都是有侠义心肠的人!”

“切……叫你俩拉个手都不干,还说我帮了你们。”小贝嘴上不服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

子乔看了看羽墨,眼神里带着点羞涩。羽墨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小手指,轻轻勾住了子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满是甜蜜。

“这就完啦?”小贝撇了撇嘴,还是有点不满意,“太敷衍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羽墨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轻轻靠到了子乔的怀中。子乔一愣,随即紧紧抱住她,脸上满是幸福。

“啊哈哈!”小贝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扯掉脑门上的白毛巾,兴奋地大喊,“本掌门正式宣布,红娘行动到此结束!圆满成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老邹的声音:“我得走啦!谁负责结帐啊?画了一下午,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曾小贤赶紧从胡一菲手中接过钱,往门外走:“来了来了!一共五十文,再多给你十文,您老数好了,别少了!”

“谢谢掌柜的!”老邹接过钱,笑着说,“以后再有这种画剑谱、画拳谱的活,还找我!保证画得又快又好!”

胡一菲赶紧摆手:“您自己留着学吧!我们这儿再也用不上剑谱了!”

“哦对了!”老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我还画过点穴的招式,叫葵花点穴手!当时觉得名字好听,就记下来了,你们要不要看看?”

“啊?”众人同时惊呼,眼睛瞪得大大的——葵花点穴手,这不是曾小贤的独门绝技吗?怎么会是老邹画的?

曾小贤更是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满是疑惑:“我的葵花点穴手……难道也是老邹创的?那我这么多年练的,到底是什么?”

女寝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哭笑不得,小贝也忘了失落,凑到门口,好奇地问:“老邹爷爷,你还画过啥?快说说!”一场关于“真假”的失落,就这样在意外的彩蛋中,变成了充满趣味的小插曲,温暖又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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