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睁开眼睛,感受到了暖洋洋的阳光。
怪事发生了,他没有体会到那种浑身难受。
反而感觉有点舒坦。
陶源心头狂喜,这次他不需要瞎猜,非常肯定一件事——融合了伽玛狼人的技术特点之后,自己不再惧怕阳光!
“哈哈。”
他咧嘴笑出声来,生活充满了阳光。
接下来他才有空观察自己所在的位置,躺在医院病床上,还打着葡萄糖。
陶源重点观察左手腕,那张创可贴还在,没被人动过。
随后他发现了异常,自己原来的衣服不见了,穿着一套病号服。
还好,不是电影里露屁股的那种,下面穿着长裤。
病房很豪华,陶源好歹是学医疗助理的,一眼认出来,自己进了一家费用昂贵的私立医院。
他拔掉针头,站了起来。
病房里内置了洗手间,门上还印着三个字母:。
陶源若有所思,大概是风行者和麦尔斯感激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他送到了私立医院的病房。
他膀胱近乎炸裂,快步跑进了厕所。
解决了人有三急的问题,他去水槽边洗了把脸,拿起毛巾的时候,注意到了细节。
雪白的毛巾边角处,印着logo,环绕着几个字母:布兰卡。
布兰卡医院,本地最有名的私立医院。
像陶源这种西兰德学渣,都没资格来这里面试。
他大学里有个导师常说一句话:“你们毕业后大多只能做药品推销员,少数业务能力出众的能做护士。如果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成为布兰卡医院的护士,那将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陶源顺着这些信息判断出,风行者和麦尔斯不差钱,或者说,超凡者有专门的生财之道。
连他这种纯纯的新手,都能通过“有缘人”赚取第一桶金,不难想象,风行者和麦尔斯这样的老江湖,肯定早就发现了一大波商机。
毕竟有缘人太随缘了,风险性也高,他很想找风行者和麦尔斯了解一下,超凡者有没有那种体面一点的搞钱方式。
洗完照了照镜子,他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自己。
这气色,该说不说,有亿点点象吸血鬼。
陶源整理了一下发型,总算恢复几分靓仔的风采。
然后他撕掉左手腕的创可贴,发现伤口愈合了,只留下淡淡的伤疤。
“新版的紫色技能卡,这么牛批?”
“圣水造成的伤口,昨天我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愈合,改版后好得也太快了。”
“我得给这些新版技能,起个酷炫拉风的名字。”
“一号技能:牛批自愈!”
“二号技能:牛批速度!”
“三号技能:牛批听力!”
“四号技能:提炼血精。”
“五号技能:夜视。”
“六号技能:狂化。”
陶源有个习惯,不好形容又感觉很厉害的东西,一律用牛批来代替。
他还挺乐此不疲的,三个新版牛批技能,都是绿色技能卡,比旧版的更牛批。
回到病床上,他继续研究,忘记了身处何地。
没过多久,一名很有亲和力的护士姐姐走了进来:“先生您醒了,请稍等,我马上叫医生。”
态度相当客气,陶源体会到了贵宾的待遇。
他感触很深,想当年他是医院常客,见过的医护人员都很豪横,一开口就跟使唤孙子似的。
护士姐姐并没有出去,按动了门口一个开关。
那种开关陶源一点都不陌生,他家里的洗脚城就有,技师可以通过不同的按钮,给客人点饮料小吃什么的。
很快一名女医生推门而入,护士姐姐心跳加速了。
陶源能感应到,那是小迷妹见到了偶象的心跳声。
其实不用借助牛批听力,他也看得出来,护士姐姐看向那位女医生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强烈的崇拜,还有一种“我多么希望成为她”的憧憬。
眼前美如画的女医生,和风行者有七分相似,已经是开卷考试,陶源很难不认识。
有趣的是那三分不同,女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发型和昨晚不一样,使得她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比年轻的风行者更成熟稳重。
那一副增加了知性与高冷的眼镜,掩盖了神射手的锐利目光。
在正常人眼里,她只是一个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的美女医生。
“你终于醒了,先别动,我检查一下你的康复状况。”女医生进门说道。
“你别动,先告诉我,我的衣服手机在哪里?”陶源很不配合。
女医生大概是没碰到过这么不配合的病患,略微愣了一下,对护士一摆手。
护士习惯了那位医生的高冷,很懂事地掩上门离开了。
当女医生打开了房间里一个柜子,陶源开了眼界,刚开始他还以为那是一堵墙,现在才发现那玩意儿是病房设计独特的衣柜。
他的衣服挂在里面,那个装着作案工具的包也挂在里面。
陶源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4月15号,星期二,上午10点35分。
他和伽玛狼战斗时间是晚上10点多,昏迷了12小时。
这时候女医生说道:“你先躺下,配合进一步治疔。昨晚你受过严重脑震荡,颅内有轻微血肿迹象,我联系不到你的家属,现在你醒了正好由你本人签字同意,建议立刻进行手术,清除血肿。”
公事公办的口气,毫无感情波动。
陶源能够听见,女医生毫无波澜的心跳频率。
连基本的自我介绍都没有,也没有那种“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小女子要以身相许”的狗血套路,一开口就要给陶少侠动手术。
而且是颅内手术,直接对他脑袋开刀。
陶源是拒绝的,他更相信自己那张最高端的紫色技能卡:牛批自愈。
看了一眼女医生挂在胸前的工作证,陶源也高冷起来了:“米雅·布兰卡,布兰卡医生是吧?明人不说暗话,我先确认一下,你究竟是混在这家医院掩盖你的真实身份,还是真的医生?”
米雅说道:“我的本职工作,是一名神经外科医生。”
感受到陶源的不信任,一向受人追捧,多少沃尓沃排着队挂号的布兰卡医生,破天荒地补充了一下:“我有五年工作经验,进行过上百次手术,请相信我的专业。”
“另外,手术费和疗养费全免。”
“昨晚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请接受我的回报。”
陶源拒绝得更厉害了:“我对医疗领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了解,能进手术室的医生,大多是三十岁以上,你这么年轻,给人脑袋开刀合适吗?”
米雅毫无表情波动,一如既往的高冷:“合适的,你可以上网查一下。”
陶源打开老外喜欢用的喂鸡百科,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陶源一波搜索,搜出了学历自卑感。
如此光鲜的履历,随便一样挂在他身上,何愁面试找不到工作。
这么专业的医生开刀,保不齐发现他脑子里的大秘密。
陶源拒绝得更强烈了:“我从小就怕打针吃药,更别提开刀动手术。你给我开点药就行,我得走了。”
话音刚落,他听见米雅心跳加速。
和小鹿乱撞没啥关系,那是一种紧张,眼看着一个愣头青找死的紧张。
米雅神情凝重:“你的头部创伤,可能引发意识障碍、感知异常,不排除肢体瘫痪。即使是超凡者,在这种创伤折磨下,后果和凡人没有多大区别。”
顿了顿,她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使出那一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如果不治好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请你接受手术。”
陶源关注的点不一样,重点捕捉到了关键词“那一掌”。
昨晚他还觉得自己装杯失败,现在瞧这尿性,意外的装杯成功了?
风行者对他的态度,怎么看都象尊重一位武林高手。
这把陶源整尴尬了,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纯新手,位于最低级别的第九串行。
他甚至都没搞明白,第九串行该怎么晋升到第八串行。
融合了内心的恶魔,陶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耿直boy,他将计就计:“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那一掌’使出来,副作用很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的能力比较特殊,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没有家属或当事人签字同意,米娅也不可能直接按着动手术,这位强势女医生,罕见地做出了让步:“先生,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不勉强你立刻手术,过段时间也来得及。你有任何须求,请告诉我,我一定满足。”
懂事!
陶源就等这话了:“你说的任何须求,具体包括什么?”
“我能力范围之内,不违背个人原则的事情。”女医生明显不是菜鸟,防狼属性点满了。
“你姓布兰卡,和这家医院的大股东布兰卡家族是什么关系?”陶源问道。
“这家医院,是我祖父创办的。”米雅回道。
陶源顿时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
少城主,遇到了少院长。
少城主苦苦找寻的工作,终于有了着落。
母亲希望做他做个白衣天使,回击街坊邻居的质疑。
陶源决定把昨天晚上吹出来牛皮,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