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左右唐星摸上来接李冬雷的班,这时王德兴还没回来,李冬雷下午没看到庄园有车到路面巡逻,只看到有运送生活物资的车进入庄园,跟唐星交接好后,李冬雷退回营地。
“阿兵,明早天快亮的时候,你出去把车开走,到外面去找个地方休息,我们通知你,你就回来接我们,不然车停太久,有可能惊到王德兴的人。”
“好的雷哥!”
“今晚你就不要到前面去了,我跟阿星换,你今晚好好休息。”李冬雷说完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过去。
半夜2点多李冬雷醒了摸到前面,问唐星王德兴回来没有。
“1022分回来的,照样5台车,今晚没有妹子,王德兴照样在中间那台车。”李冬雷点点头让唐星回去了。
又过了一天,李冬雷带的吃的东西吃完了,打电话让广兵回来接他跟唐星,两人把在山上的痕迹收拾一下,就原路返回下山。
广兵接到李冬雷两人,就往隔壁安市开去,准备在那里休整一下,等陈兴超后面的指示。
到了安市,3人找了家大酒店入住,收拾好,吃过饭后,李冬雷跟陈兴超说了这边的情况,陈兴超让把照片寄回去,让李冬雷3人在这边等通知。
李冬雷本来打算寄胶卷的,又担心胶卷曝光了没用,那这几天在山上吃的苦就白吃了,就出门去找个地方洗照片,就是去洗照片让李冬雷差点死在这里,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要是李冬雷知道会出事,3人开车送回去都可以,绝对不会去洗照片的。
让唐星两人在酒店休息,自己出门打车转了一个多钟才下车找了个影楼,帮忙洗照片,时间约定好第二天中午李冬雷过来取照片,李冬雷又转了一阵才回酒店休息。
晚上影楼的工作人员把照片连夜洗出来了,看到照片上的庄园有点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就把照片装袋子里,拿出来交给前台。
第二天上班了,洗照片的工作人员就跟相熟的摄影师说了昨晚的事,摄影师看到没什么事,就去前台拿照片出来看,看了两下就把照片放好说,不认识这地方,要给客人保密,不要乱说,工作人员听后就去做事了。
摄影师转身出门摸出手机打给影楼老板说道“老板你上次带我去拍的王德兴的别墅照片有人偷拍了拿到我们影楼来洗了。”
“真的假的,你确定嘛?”
“百分百确定,我自己去取的景,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在店里等我,把照片拿了,我过来再说。”影楼老板说道。
影楼老板很快就到店里,跟摄影师两个一起确认了照片,前两年有人找到他们影楼让去煤城拍照片,他们去了之后才发现是给王德兴拍全家福,所以才认识王德兴的庄园,后面接触下来才知道来找他们去拍照的那个人是王德旺。
影楼老板看到照片都是偷拍的,从角度看,应该是在旁边的山上拍的,知道里面应该有事情。
影楼老板摸出手机给王德旺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一个女人接起电话问道是谁,影楼老板说是找王总,有急事,让王总接电话,过了一阵一个男声说道“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王总好!我是安市这边前年帮您拍全家福的盛世影楼。”
“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王总,昨天有人拿了一些胶卷过来让我们帮忙洗照片,照片洗出来我发现是偷拍您家的照片,我确认过了,就是您家的照片。”
王德旺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让床上的两个女人起来,自己回去,王德旺边走边问道“在哪里拍的?”
“就是您庄园旁边的山上拍的。”
“你这样,你先把人稳住,我安排人过你那里来。”王德旺昨晚刚好跟王德兴回庄园,王德旺下楼,就安排人到旁边山上确认一下看有没有人到过的痕迹。
王德旺又给安市的兄弟打过电话,让他们到盛世影楼,找到影楼老板,把取照片的人按住。
这时去山上的人已经发现李冬雷等人趴着拍照的地方了,王德旺第一时间安排人保护好王德兴,打电话通知安市的兄弟一定要按住取照片的人。
王德旺安排完从庄园直接带了两车人走,在门口才给王德兴打电话说明情况,让王德兴这几天住在公司里,事情没查清楚不要回来。
王德旺安排安市的人很快到了影楼,跟影楼老板接上头后,就在门口等着李冬雷上门取照片,这时王德旺又打电话过来,说让多找点人,一定要按住取照片的人,安市这边带队的叫瘸子,听到王德旺说的话,又打电话叫过来了7个人,加上他们先来的都有12个人了,分布在影楼旁边等着李冬雷。
李冬雷3人开着车到了影楼门口,发现没有地方停车,李冬雷下车让唐星两人慢慢开到前面去等他。
李冬雷到影楼取完照片,放在背包里,背好走到外面,摸了根烟点上,就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就是这个人。”
旁边蹲着抽的两个人,抽出匕首就对着李冬雷捅了过来,李冬雷一下就退开,转身就跑,前面路边的面包车上也跳下来几个人,拿着钢管砍刀朝李冬雷跑来,李冬雷一下转身就往马路上跑去。
李冬雷跑过马路,正往回跑,突然对面的一个瘸子一刀就对着李冬雷胸口捅了过来,李冬雷这时已经避不开了,直接伸出左手对着匕首抓了过去,李冬雷顾不得手上的剧痛,右手一下拍在对面瘸子的脸上,大拇指一下按进瘸子的眼睛里,用力一抠,就把瘸子眼珠扣了出来,瘸子立马倒地惨叫。
这时李冬雷感觉到腰上一凉,整个人都没力气了,跪倒在地,人还没有倒地,一根钢管嘭的一声砸到李冬雷头上,李冬雷一下就倒地上晕了过去。
李冬雷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叫他,想睁开眼睛,但是一点光亮都看不到,缓了一阵才听出来是唐星的声音,李冬雷开口道“阿星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怎么接到我的?”
“雷哥你总算醒了!没事你先不要动,我们在回南国的路上,你不要动雷哥。”
李冬雷听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