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外滩18号,顶级私人会所“deep be”。
凌晨两点,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达到高潮。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古巴雪茄的烟草味,以及各种名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
包厢正中央,王凯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抓着一瓶路易十三,像喝水一样往嘴里灌。 他眼神迷离,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恐惧和不甘。
作为魔都地产大亨的独子,他这辈子没受过什么委屈。 直到三天前,他被特招进了那个“昆仑学院”。
那里简直是地狱! 他想起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想起了试炼塔里那些黏糊糊、散发著恶臭的黑色怪物。 当那只巨大的史莱姆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彻底崩塌了。他尿了裤子,哭着喊妈妈,再也不愿意踏进试炼塔半步,然后被那个叫秦浩的黑面教官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大门。
“废物。” 秦浩当时那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签了保密协议,滚吧。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修仙界半步。”
“去你妈的修仙去你妈的史莱姆” 王凯醉醺醺地骂了一句,狠狠地把酒瓶砸在桌子上。
“哟,凯少,这是怎么了?” 旁边,一个染著黄毛的富二代凑了过来,怀里还搂着个网红脸美女,“听说你前几天失踪了?还是被家里送去什么‘特种部队’集训了?怎么,受不了苦逃回来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一圈狐朋狗友哄堂大笑。 “凯少这细皮嫩肉的,哪能吃那种苦啊?” “估计是去哪个山沟沟里镀金,结果连猪都喂不好被退货了吧?”
嘲笑声刺耳。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美女们投来的目光也带着一丝轻蔑。在她们眼里,王凯除了有钱,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草包。
“都给老子闭嘴!!” 王凯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懂个屁!” 王凯指著这群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老子去的不是什么特种部队!老子去的是是昆仑!” “你们知道那里有什么吗?那里有神仙!有妖怪!老子是为了保护世界才受的伤!”
“神仙?妖怪?”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夸张了,“凯少,你这是喝多了还是科幻片看多了?还保护世界,你咋不说你是奥特曼呢?”
“不信是吧?都不信是吧?!” 王凯的理智在酒精和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断弦了。 那个该死的保密协议,在这一刻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虽然被开除,虽然是个废柴,但在学院那三天,他也勉强学会了《小周天引气诀》,体内积攒了那么一丝丝微弱的灵气。 哪怕这灵气连个火球都搓不出来,但点个烟应该够了吧?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王凯从桌上拿起一支雪茄,叼在嘴里。 他深吸一口气,憋得脸红脖子粗,努力调动丹田里那若有若无的一丝热流。
“给我著!!” 他在心里怒吼,把那一丝灵气逼到了右手食指尖,然后疯狂摩擦。
一秒。 两秒。 就在黄毛准备开口嘲讽的时候。
嗤——!
一声轻微的爆鸣。 王凯的指尖,并没有出现打火机,也没有任何点火工具。 但一簇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小火苗,凭空窜了出来!
火苗虽小,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在昏暗的包厢里,却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诡异。
王凯颤颤巍巍地把手指凑近雪茄。 滋滋滋。 雪茄被点燃了,冒出青烟。
他甩了甩手,那簇火苗凭空消散。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雪茄,把烟雾吐在那群已经完全石化的人脸上。
“现在,信了吗?” 王凯冷笑一声,那是他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卧卧槽” 黄毛手里的酒杯掉了。 那个网红美女更是捂住了嘴巴,眼里满是震惊和狂热。
“凯少这这是魔术?” “魔术个屁!你看我用道具了吗?!”王凯一脸傲然,“这就是修仙!老子虽然被退学了,但老子也是个修仙者!!”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模特,悄悄把藏在包包下面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一幕。 视频录制结束。 上传抖音。 标题:【震惊!魔都某富少酒后展示特异功能!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半小时后。
这个只有短短十五秒的视频,像是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炸开了。 虽然大平台的审核机制很快反应过来开始限流,但视频早就被无数人保存、转发到了微信群、朋友圈、推特、暗网。
魔都,汤臣一品。
王凯的父亲,地产大亨王建林,正在书房看文件。 突然,他的私人管家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老爷!出事了!少爷出事了!” “那个逆子又闯祸了?这次是飙车还是打人?”王建林眉头紧皱,习惯性地拿支票簿。
“不不是” 管家颤抖著把手机递过去,“少爷他他成仙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建林接过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当他看到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竟然凭空搓出了火苗点烟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首富,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作为顶级富豪,他其实听到过一些风声。 什么“黄浦江异象”,什么“魔都封锁区”。 他一直以为那是国家在搞秘密武器。 但现在,看着视频里儿子那嚣张的脸,他突然明白了。
那不是武器。 那是命! 那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超凡力量!
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泛黄的电话本。 这里面记着的,不是生意伙伴,而是真正能通天的关系。
“帮我接通京城老李的私人电话。” 王建林的声音变得极度冷静,那是鳄鱼在捕猎前的潜伏,“哪怕是深夜,也得打。”
几分钟后,电话通了。 “喂,李老,是我,小王啊。” 刚才还威严的商业巨鳄,此刻语气谦卑得像个小学生,“这么晚打扰您对,我有件急事。关于魔都那个‘特殊封锁区’我想捐赠一笔国防建设资金,两百个亿不,我不求回报,我只是听说那里在搞人体潜能开发?我想求一个旁听的名额。”
挂断电话,王建林并没有停下。 他又拨通了魔都市一把手秘书的电话、军方某位老战友的电话
这一夜,不仅仅是王家。 随着视频在顶级圈层里的光速裂变,魔都乃至全国的权贵们都炸了。 他们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上街头,而是动用了手里所有的资源、人脉、金钱。
无数个电话,像一张无形却沉重的大网,铺天盖地地罩向了昆仑学院,罩向了赵国峰。
凌晨 04:00。地下指挥中心。
红色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的魔音。
“赵处!市委办公厅急电!询问我们是否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赵处!京城某位退下来的老首长打来电话,说他孙子就在魔都,想来基地‘参观学习’!” “赵处!四大银行的行长联名来电,说可以为我们提供无上限的低息贷款,只要”
赵国峰坐在指挥椅上,看着那几部响个不停的红色保密电话,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盖子被掀开了。 而且掀开这个盖子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那一小撮人。
他们在逼宫。 用钱,用权,用人情,在逼他交出通往长生的门票。
“赵处,接吗?”秘书拿着话筒,手都在抖。
赵国峰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风纪扣。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不接。” 赵国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拔线。”
“拔拔线?”秘书愣住了。
“我说,把所有外线电话,全部拔掉!” 赵国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巍峨的试炼塔,以及塔前那块刻着“昆仑”的石碑。 “告诉门岗,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