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作为江州地价最昂贵的富人区,这里只有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有资格入住。
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条波光粼粼的滨江,以及江对面那如同蚂蚁般渺小的普通住宅区。
卧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暧昧流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贵的龙涎香,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女人体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喷张。
“先生真的要全部脱掉吗?”
柳红颜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领口。
此时的她,卸去了白天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妆容,素面朝天,却更显肌肤胜雪。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那双平日里冷厉的凤眼,此刻充满了羞涩和紧张。
在她面前,林宇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正在用酒精棉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排银针。
他连头都没抬,声音平淡如水:
“九阴绝脉,寒气郁结于背后的督脉与膀胱经。隔着衣服,针感会减弱三成,气劲无法透体。”
“你是想留着衣服当贞节牌坊,还是想活命?自己选。”
这话若是换个人说,那就是流氓调戏。但从林宇嘴里说出来,却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冷漠。
柳红颜咬了咬红唇。
每晚那种深入骨髓的刺骨寒痛,她是真的怕了。
“我我听先生的。”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丝滑的睡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只剩下最后的一丝遮掩。那背部线条优美流畅,皮肤白得晃眼,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唯独在她的后背中心,沿着脊柱的位置,有一条肉眼可见的青黑线条,正散发着森森寒气。
“趴下。”林宇指了指大床。
柳红颜乖顺地趴在柔软的锦被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长这么大,别说被男人看,就连手都没被男人牵过几次。
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手里了。
“忍着点。第一针下去,会很痛,比撕裂还痛。”
林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
林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指捏住一枚长针,裹挟着丹田内滚烫的纯阳真气,猛地刺入柳红颜后背的“至阳穴”!
“啊——!!”
柳红颜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硬生生插进了她的脊椎骨里!
“痛好烫不行了求你”
柳红颜痛得浑身痉挛,汗水瞬间打湿了全身。
“闭嘴,别乱动。”
林宇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按住她光洁的后背,另一只手再次行针。
“寒毒入骨三十年,不以烈火攻之,怎么拔得出来?不想死就给我忍住!”
又是三针落下。
柳红颜不再惨叫,而是开始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那种痛感逐渐发生变化,从剧痛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酥痒。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背后的针眼处爆发,像温暖的潮水一样迅速冲刷过她常年冰冷的四肢百骸。
“唔”
柳红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埋在枕头里的俏脸潮红一片,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一丝羞耻的呻吟。
舒服。
太舒服了。
就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突然被泡进了温泉里。
半小时后。
林宇满头大汗地收起最后一根银针。
这种“以气渡针”对他现在的身体负荷极大,毕竟他才刚刚觉醒,修为还停留在初期。
“行了。体内的寒毒拔出了七成,剩下三成需要配合药物慢慢调理。”
林宇长出一口气,看着趴在床上像一滩软泥一样的柳红颜,“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
此时的柳红颜,全身皮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那是她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气色。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全身虽然酸软,但那种压在心口的大石头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正在擦汗的林宇,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老首长的命令而不得不敬畏,那么现在,她是发自内心的崇拜,甚至是迷恋。
这个男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先生”
柳红颜顾不得穿衣,就这样裹着被单,赤着脚走到林宇身后,噗通一声再次跪下,抱住了林宇的腿,脸颊贴在他的膝盖上。
“谢谢您以后红颜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依赖。
林宇低头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抽回腿,站起身来:
“我救你,是因为你有用。刚才施针消耗了我不少元气,我需要几株百年份的老药来补充,还有钱。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柳红颜心中一阵失落,但随即又燃起斗志。
只要他对我有需求就好!哪怕只是互相利用!
“不难!绝对不难!”
柳红颜立刻保证道,“我这就安排下去,让人把龙腾集团库房里最好的药材都送来!还有这张卡”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镶钻的银行卡。
“这是我的副卡,无限额度。先生尽管拿去花,买车买房都行!”
林宇也没客气,直接收下。
他是修行者,在这个末法时代,确实需要世俗财阀的供养,这就叫“财侣法地”。
“我走了。”
林宇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明天还要去回春堂坐诊(李长青的安排),走了。”
“这么晚了,先生不留下来休息吗?客房都收拾好了,或者”柳红颜咬了咬嘴唇,眼神拉丝,“我这张床很大”
“不必。”
林宇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我对睡在陌生的地方不习惯。还有,我不喜欢被人纠缠。”
门关上了。
柳红颜裹着被单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征服欲极强的笑容。
“不喜欢纠缠?哼,林宇,我看上的男人,还没人能跑得掉。苏浅雪那个蠢货不识货,那是她瞎了眼!”
离开云顶天宫。
林宇没有叫车,而是选择徒步下山。
凌晨两点的夜风有些微凉,但对于刚在温柔乡里经历了一番“考验”的林宇来说,正好吹散身上的燥热。
山道蜿蜒,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偏僻弯道时,林宇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的,不嫌累?”
“啪、啪、啪。”
随着一阵掌声,前方阴暗的树林里,缓缓走出来几十个手持钢管、开山刀的黑衣大汉。
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正是收了张浩五十万买命钱的刀疤哥。
“嘿,有点意思。”
刀疤哥啐了一口唾沫,上下打量着林宇,“我还以为是个只会在女人肚皮上打滚的小白脸,没想到警觉性还挺高。看来张少说得没错,你这软饭吃得挺专业啊。”
林宇神色平静,双手插兜:“张少?张浩派你们来的?”
“既然知道,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刀疤哥用刀指了指林宇的膝盖,“张少花五十万,买你一条腿。你也别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是自己跪下让我砸,还是让我手下的兄弟帮帮你?”
林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五十万?张浩这人,还是这么小气。”
他拿出了柳红颜刚才给的那张无限额度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这里面的钱,能买下你们所有人的命,一百次。”
林宇眼神骤冷,语气森然:
“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滚,或者断手断脚地爬回去。选一个。”
“草!给脸不要脸!”
刀疤哥大怒,“还特么在这装逼?兄弟们!给我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杀!”
几十个黑衣混混怒吼着冲了上来,手中的钢管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林宇的脑袋。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他们放出来的,是一头这三年一直处于沉睡中的——恶龙。
“不知死活。”
林宇终于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身影一闪。
砰!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五米外的路灯杆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过去。
杀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