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禾,我再问你,这孩子是你跟谁生的?”
“跟谁?哈哈,当然是跟文雅的前男友了,陆林森!”赵禾戏谑地看向文青山,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林森年轻帅气,比你厉害多了。”
虽然心里已经暗自有了猜测,可文青山听到她亲口说出真相时还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险些没有站稳摔倒。
“真的是他!”
文青山咬牙切齿。
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赵禾会跟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陆林森上床,还怀上了对方的孩子。
这简直太荒唐了!
“就你那猪脑子,我不告诉你,你肯定想不到。我让他追文雅,不过是为了你文家的财产和文雅母亲留下的钱。”
赵禾大笑起来,“说到底,还不是你文青山不行?跟你上了那么多次床,都怀不上。”
“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还是陆林森更好,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赵禾面露嫌弃之色,看向文青山,“小陆没几次就让我怀孕了,等孩子一出生,就能继承你文青山的财产。”
“你你”文青山赶紧喘不上气,他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又老又丑,我年轻又貌美如花,我怎么可能一直陪着你,等你死了,我再跟陆林森在一起,而我们的孩子也将合法继承文家的财产。”
赵禾有些疯癫地站起身来,凑到文青山的面前,“对了,当时,差一点就除掉文雅了,只可惜让她逃过一劫。”
“真是造化弄人,可惜啊,我跟陆林森的孩子没了。可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文青山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双手紧紧攥着拳。
“你闭嘴!你个贱女人。”
赵禾却根本不理会文青山,继续嘲讽道,“你呀你,做男人不行,不如陆林森,做父亲更是不行,逼走了自己的女儿,成了孤家寡人。”
“你住口!”文青山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他双手探过钢化玻璃的下方,死死抓住了赵禾的脖子。
哪怕他的手臂也因此被玻璃划破。
文青山也不曾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此时此刻,文青山已经被愤怒吞噬了理智。
他只想当场掐死赵禾。
掐死这个贱女人。
“救命”
赵禾脸色憋的通红,艰难地拍打着玻璃。
警报霎时响起。
狱警冲了过来,将文青山按倒在地。
赵禾倒在地上,艰难地呼吸起来,猛烈咳嗽了几下后,又癫笑起来,她被狱警扶了起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文青山,吐了一口吐沫。
“哈哈,老公,你现在好象一条狗!还是一条丧家之狗!”
戴着绿帽子的丧家之犬。
文青山想要挣脱出来,可他根本不是狱警的对手。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赵禾疯了,她的精神鉴定出来了。
文青山被关押后,虽然没疯,但却象是疯了一样。
“我到底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文青山跪在地上,不断地扇着自己耳光。
一下又一下,将他苍老的脸扇的通红。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
木已成舟,后悔也无济于事。
往事历历在目,他的愚蠢也历历在目。
赵禾骗了他,文桑夏也骗了他。
可他文青山却把她们母女当做宝。
唯独不曾欺骗他的女儿文雅,却被他赶出了家门。
文青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在监狱闹事,他被处于十五日行政拘留。
离开监狱的那天,文青山感觉太阳特别刺眼。
世界仿佛抛弃了他。
他就那样跌跌撞撞地在路上走着。
身旁走过了一对儿父女。
父亲将冰淇淋塞给了自己的女儿,说他不热。
女儿却不停地给父亲扇着扇子,“爸爸你都出汗了,你再吃一口。”
“诶,你吃吧。我没事。”
那位父女离开的时候,文青山早已泪流满面。
这样的画面,他跟文雅也曾拥有过。
“文雅文雅”
文青山喃喃自语。
周围热浪滚滚,马路上的空气被热的扭曲变形。
文青山揉了揉眼睛,他似乎产生了幻觉,看见了小时候的文雅,在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两根冰淇淋。
甜甜糯糯地在对他喊,“爸,天热,我跟你一人一根。”
文青山伸手去拉,可那小小的身躯却消失了。
“爸爸错了!”
文青山踉跟跄跄,摔倒在地,痛哭出声。
心脏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
滚烫的路面温度早已超过了60度。
他的屁股和手都被烫伤,可这点痛不算什么,根本比不上此刻文青山内心的痛。
他喃喃自语,象是刚刚跟女儿走散了的父亲,“小雅,你在哪?爸爸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