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直接呛了一口唾沫,咳嗽起来,恨不得立刻把季景初给扔出去!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文雅连忙解释。
可季景初并不打算就此揭过,质问道,“那你说说,不结婚是因为哪样?”
面对季景初的质问,文雅一时语塞。
她不打算把和陆羡予之间荒唐的约定告诉哥哥,即便跟他说了,以哥哥的性格,肯定也无法理解。
这时,文雅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斯行的姑姑,昨天刚下葬。”
“闵晚曼,怎么突然抱歉,我不知道。”季涵看向文雅,然后有些抱歉地看向闵斯行,轻声说道,“闵总,请节哀。”
一旁的季景初也连忙说了同样的话。
还朝文雅抱怨了一句,“你怎么不早说!”
在华国,有这么一个传统。
刚办完葬礼,也就是办完白事的家里,是不能立刻办理红事,也就是婚礼等喜庆之事的。
季涵和季景初的确不知道闵斯行的姑姑去世的消息。
更何况文雅和闵斯行原本也并不想提及此事。
这一切不过是文雅临时起意,用来开脱的借口。
闵斯行看向文雅,心想文雅倒是机敏,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爽快。
在华国有些地方的习俗是要等三个月后才能办喜事,有些地方最长则要等三年。
而海市这边的规矩也各不相同,尤其象是闵氏这样的大家族。
基本上外界都不清楚家中的一些具体规矩。
也就是说,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结婚,这个时间还是由闵斯行说的算。
季涵跟季景初虽然不知道闵斯行家里的传统,但也知道现在闵斯行肯定是不能跟文雅办婚礼。
“没事,你们并不知情。”闵斯行看向季涵和季景初,认真地说道,“不过,请阿姨和大舅哥你放心,我闵斯行非文雅不娶。”
非文雅不娶。
如同一个定心丸。
季景初轻咳了两声,听到华盛集团总裁大人叫自己大舅哥,心里别提多爽了!
他斟满了酒,举杯看向闵斯行,“来,我敬闵总一杯,以后我妹妹,还请闵总多多照顾。”
“文雅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那我就等你们结婚的请帖了。”季涵听到这里,也总算安了心。
连忙给闵斯行夹菜,“来,斯行,多吃点。”
“小雅,你也多吃点。”
吃过饭后,季涵便急着说要去见几个朋友,让文雅晚上不要管她。
实际上季涵是不想打扰文雅跟闵斯行的二人世界。
季景初也很识趣,他妈都走了,他自然也不能待在这里,当一个电灯泡。
“小雅,我也有点事,好不容易出来,几个在海市的同学约了晚上一起唱歌。”
“妈,你这才刚回来,就安排这么满啊。”文雅有些不舍,她还想多陪陪季涵。
“那不然呢?”季涵敲了文雅一下,这个傻孩子,怎么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你忙你的,要没事的话,多陪陪闵先生。”
文雅一听,脸颊又飞起一团红晕。
季涵和季景初离开后。
文雅长舒了一口气。
谁知她刚一回头,闵斯行便从她的身后一把将他扯入怀中。
“刚才你倒是机敏,可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他一直不回来,你是不是真的一直不嫁给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
“闵先生,你吃醋了?”文雅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轻轻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
闵斯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小女人,此刻叱咤风云的商界传奇,堂堂华盛集团的总裁大人,脸上居然也浮现出了一丝哀怨。
“嗯,我就是吃醋了。”闵斯行挑眉道,“看样子,我们的婚礼要提上日程了,不能让阿姨和大舅哥等太久。半年,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后陆羡予还不回来,你说什么都得嫁给我。”
文雅记得,陆羡予说过他最多半年也就回来了,于是便道:“好,听你的,都听你的。半年后,我们就结婚。”
说着,文雅捧起闵斯行的俊脸,“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你说非我不娶,那我也非你不嫁。”
文雅俯身,软唇轻扣上了闵斯行的唇。
随即分开。
闵斯行有些意犹未尽。
“可我不想等那么久。”
闵斯行扯掉领带,将文雅逼在墙角,嘴角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要不我去把他接回来。这样,你也不算违约。”
的确,文雅跟陆羡予的约定是他回来之前,文雅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可又没有说陆羡予是如何回来的。
闵斯行简直是逻辑鬼才。
文雅微微挑眉,有些不确信地问向闵斯行。
“闵先生,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