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华国境内,购买华盛集团股票的投资者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面对早上的上涨,他们是激情高涨。
然而此时此刻的暴跌,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透到脚底板。
每个人都面临着两个选择,要么忍痛割肉,抛掉华盛的股票;要么则是继续补仓,摊薄股票的成本,相当于是继续加注,等待华盛股价的反弹。
连续两天开盘没多久就跌停,加之股吧和微博上的负面消息,华盛集团的股票一时间成了烫手的山芋,人人自危。
然而,却有另一群人坚信华盛必将崛起。
周应淮拍着桌子,丝毫没有一个明星的气质,反而更象是一个杀红了眼的将军,怒不可遏地指着自己的助理,“少跟我废话,继续变现,继续买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华盛行,华盛就行。”
“可是哥”助理有些想不通,现在网上都炸了,都在抛。
周应淮摘掉墨镜,直接给了助理了一个剃刀一般犀利的眼神。
“好,我这就去办。”助理咬了咬牙,心想不管了,反正都是他的钱,全部挂单。
另一边在京都的霍南风此刻放下手中的咖啡,唤来自己的管家,“不用管网上说些什么,华盛我是长期看好,继续挂单,只要有人抛,我们就接,同时把我托底华盛的消息放出去。”
“少爷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夫人”管家的话没有说完,霍南风便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做这个管家,有的是人做。”周应淮没有表情,“听话。”
看着霍南风离去的背影,管家如释重负,汗水早已经浸透了衣衫。
他掏出手机,告诉自己远在老家的妻儿,“买房先不急,买华盛的股票。”
“老公?你疯了吗?还买?”电话里传来了妻子不满的话语。
“我相信霍少的判断。”管家咬了咬牙,他总觉得霍少这次从海市回来后,变了。
如果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霍南风怎么可能会如此不计成本地去买入华盛。
这其中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信息差。
医院大门口,一队豪车鱼贯而入。
司机拉开车门,闵斯行缓缓走出。
好巧不巧,陆江枫也在此刻抵达。
两个人相视对立,陆江枫微笑着。
闵斯行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泰然自若地转身离开。
陆江枫冷哼一声,心中嘀咕,这个闵斯行倒是很能装。
华盛的股价再次跌停,还能如此保持平静,不知道是有什么后招,还是已经黔驴技穷,故作镇定。
无论如何,陆江枫的心情是好的,除掉了闵晚曼,又让华盛的市值缩水,最关键是早上这一波跌停,他陆氏又大赚了一笔。
虽然他也听说了有外资和其他地方的财阀传言要拖地华盛,可那终究是外部资本,而资本是逐利的,他们不可能在面临巨大风险的情况下买入华盛。
这些不过是闵斯行在垂死挣扎罢了。
华盛这块肥肉他陆江枫是志在必得。
陆江枫看向身边的助理,吩咐道,“继续释放华盛的黑料,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只是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华盛之所以今天早上会再次跌停,完全是因为闵斯行来的路上所打出的那通电话。
闵斯行背对着陆江枫,嘴角微扬。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欲要毁灭一个人,就要先让他膨胀。”
这是闵斯行在很小的时候就从书本中学会的道理,要先满足对手的欲望,让对方变得盲目与愚蠢。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闵斯行就是想要看陆江枫从顶峰摔落。
那通电话不过是让之前所有的准备按兵不动罢了。
按照闵斯行的剧本,今天开盘就会跌停。
但似乎有很多人还是在暗中支持着华盛。
不用想,闵斯行大概也猜到了他们是谁。
这次被陆氏暗中做空,表面上来看华盛损失惨重,但通过跌停,也成功洗出了大量散户手中的筹码,这也未必是坏事。
现在闵斯行要做的就是在低位吸筹,利用他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公司,重新为华盛造势。
待到华盛股价回升,闵斯行和那些支持华盛的股民,都将获得巨大的收益。
但这远远不够,闵斯行要的是让陆氏元气大伤。
为此,他还请出了另一个金融大鳄,好戏即将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