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枫皱了皱眉,旋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来是华盛的事情已经让闵氏的流动资金不够用了,这是想请我出手,稳住华盛的股价。
“闵氏!我我想起来了!”闵晚曼忽然颤斗地看向陆江枫,“老公,我刚才想说的事情我想起来了,斯行的公司出了问题,我想让你帮帮他。”
“这事啊,你放心,我肯定帮!”陆江枫背对着闵晚曼,给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助理立刻退了出去。
“谢谢你,老公。”闵晚曼有些恍惚,她看到陆江枫的脸色十分阴冷,可下一刻又笑容满面。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卡里还有点钱,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斯行。”
陆江枫眯起眼睛,心中不快,闵晚曼的钱不都是他的?
这个死女人,到现在心里还时刻想着闵氏。
而不是陆氏。
这些年来,陆江枫一直在隐忍,扮演着一位好老公。
可如今大局在握,他忽然不想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卡给我就行。”
陆江枫收回闵晚曼的卡,随后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
他在心中念着宋今宜,念着陆羡予。
可轮椅上的闵晚曼却头疼欲裂,在半醒半昏的状态下,念着陆江枫。
“江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站在人群中,笔挺地像松柏一样,你的笑很好看,让我看入了谜。”
“江枫,虽然你一直不说,但我怕以后没机会跟你说了,我很抱歉,没有为你生育下一个孩子”
“江枫,你在吗?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好怕我好象看不见了”
陆江枫根本没有听进去闵晚曼在说些什么,此刻的闵晚曼半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吐字不清。
但似乎在说着些什么,可陆江枫只觉得十分聒噪。
将闵晚曼抱上了车的后座,陆江枫吩咐司机去李医生那里。
此时的闵晚曼已经陷入了昏迷,药效起了作用。
他十分嫌弃地坐到了一边,用手机联系了李医生。
“李医生,该进行最后的治疔了,你今晚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对方怔了一下,但也明白了陆江枫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挂了电话,陆江枫看都没看一眼闵晚曼,对他而言,一个死人还有什么好看的?
“还想拿我的钱去帮闵斯行,真是蠢货,连闵氏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陆江枫心里想着,又得意了起来。
至于晚上闵老太爷的邀请,他自然是不会去。
毕竟,他要忙着照顾生命垂危的闵晚曼。
这样,没有人会怀疑到是他在背后搞鬼。
只是一想到还要陪闵晚曼一些时间,他就有些难受。
此刻他最想陪伴的人是他跟宋今宜的儿子,陆羡予。
很快,司机就将车开到了李医生的诊所。
李医生看向陆江枫,“这针下去,不会超过四十八个小时。”
陆江枫叹了口气,“知道了。”
为了摆脱嫌疑,这是必要的等侯。
“那么,这四时八小时,她会感受到痛苦吗?”
李医生愣了一下,不明白陆江枫的意思,但还是解释道,“打镇定剂,或者进行麻醉,就可以避免患者痛苦。”
头疼跟牙疼一样,疼起来是可以要了人的命。
李医生下意识地去拿镇定剂,结果却被陆江枫给拦住。
“不必了,这样就好。”
陆江枫声音冰冷,还带着几分狂热,他似乎在期待,在享受,闵晚曼即将遭受的痛苦。
毕竟在他的心中,这都抵不上这些年他对宋今宜的思念。
更抵不上宋今宜死亡时候的痛苦。
他要让闵晚曼受尽苦难,于是开口看向李医生,“有没有那种让人能够保持清醒的药剂,最后的时间里,我想要跟我的夫人好好告个别。”
李医生拿药的手抖了一下,即便他收了陆江枫的钱,可他也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女人,“有,但那样虽然会短暂地让患者清醒过来,可也会感受到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