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太爷脑袋一痛,紧接着大门被撞开,闵寒松冲了进来。
闵斯行和文雅也紧跟其后,他们担心闵寒松会对闵老太爷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爸,你听我说,闵斯行和文雅”
下一秒,啪的一声,声音无比清脆。
闵老太爷竟狠狠扇了闵寒松一巴掌,“闭嘴,你个逆子!”
此时老华也出现在闵寒松的身后,使出擒拿技,将闵寒松按在了地上。
“松开我!”
闵寒松见对方根本不听,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连忙转头看向闵老太爷,“爸,您这是干什么啊!?闵斯行和文雅联合起来设计害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闵老太爷看到管家和保安也赶了过来,只得挥了挥手,让安保人员先行出去,只让自己较为亲信的管家留下。
管家知道闵老太爷留下他自有深意,便安静地站在闵老太爷的一旁。
闵寒松找了文雅一晚上也没有什么收获,最后只得来到老宅,本想先发制人,没想到被闵斯行给捷足先登了。
“爸?”
闵寒松刚要张口,闵老太爷便怒喝道,“给我住口,还嫌不够丢人?你这个逆子,有什么好狡辩,还想着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让闵老太爷脸色有些发白,“我问你,录音里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出自你口?”
闵寒松一听,顿时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都是文雅,是她诱导我我是被陷害的!”
闵老太爷看着闵寒松愚蠢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所以就老糊涂了,连是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了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爸,你听我说”
“你给我住嘴!”闵老太爷嗬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蠢货!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傲慢自大,差一点毁了整个闵氏集团!原本以为你可以让我刮目相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根本不配掌管闵氏集团!”
旋即闵老太爷也懒得跟闵寒松废话,对管家吩咐道,“即刻收回闵寒松在集团内部的所有权利,一会儿你就发公告,解除他所有的职务,冻吉他的银行卡。”
闵寒松听到这里,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明明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可脚下却土崩瓦解,如立空中楼阁,如坠万丈深渊。
然而,这还没完。
闵老太爷又继续说道,“拔掉他的所有势力,把他送回家里,禁足三月,不允许踏出家门半步,也不允许会见任何人,让他给我好好反省!”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闵老太爷又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个不孝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给我记住,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成为闵氏集团的掌门人!”
随后便命令王管家将他带走。
闵寒松想要反抗,就被赶来的几个安保人员给架了起来。
在他快被抬出去之前,闵寒松恶狠狠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闵斯行,咬着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闵斯行,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完,闵寒松便癫狂地大笑起来。
象个疯子一样。
闵斯行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输赢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从来也没把你看作对手。”
笑声戛然而止。
闵寒松没想到闵斯行竟然如此瞧不起他,甚至都没有把他当做对手。
闵斯行凑近闵寒松平静地说道,“重要的是,我会让你用馀生无尽的痛苦,来偿还当年对我父母犯下的罪孽。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下一秒,闵寒松的脸色骤变,瞳孔震颤。
眼前的男人好似一个魔鬼,见他拽入深渊,而他连深渊的底部在哪里都不知道。
闵寒松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爆起,这么多年的布局,他不能就这样输给闵斯行,绝对不能!
闵寒松被带离房间后,闵老太爷也如没了气的气球一样,看向闵斯行,虚弱地说道,“斯行,这样,你可满意?”
闵斯行没有说话,他看的出来闵老太爷的承受度已经到了极限,于是轻声说道:“爷爷,保重身体。”
然后拉起文雅的手,向外走去。
大门再次关上,闵老太爷又成了独自一人,显得有些孤独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