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文雅被闵斯行紧紧抱住,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起伏。
这个男人,这个一向冷静沉稳的男人,竟然会因为她如此的惊慌。
文雅像犯了错的孩子,低声道:“我只是想帮你,他的目标是我,我想着”
闵斯行将文雅搂的更紧,“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你不应该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你不是说过,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吗?”
文雅将头埋进闵斯行的怀中,喃喃道,“如果告诉你我的计划,你一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但只有这样才能帮你,我没有想那么多,对不起你别生气。”
文雅软软的道歉,闵斯行也气不起她来了。
这一刻,担忧的心,不安的心,埋怨的心都开始消散。
没有什么,比文雅平安更重要。
闵斯行抱住文雅,二人紧紧相拥。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闵斯行嗅着文雅长发的芬芳,回忆渐起,捡回来的小野猫,可是有猛虎的勇气,可他还是希望文雅,可以永远做一只单纯的小猫,无忧无虑,远离伤害。
“对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闵斯行哄宠地松开文雅,伸手举过头顶,缓缓松开紧闭的手掌。
随即,宛如一颗红色的流星。
从闵斯行的手中滑落。
是那颗红钻项链!
它从闵斯行的手心里落了下来。
文雅的眼睛顿时一亮,惊喜不已。
“这颗红钻怎么在你那儿?”
闵斯行微微一笑,“这颗红钻,对你我而言,独一无二,意义非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有资格拥有它。”
“所以我把它找回来了。”
闵斯行轻轻拉起文雅的手,将红钻项链缠绕在她的无名指上,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红钻戒指。
这一刻,戒指反射着柔美的光。
“你还记得,当初在教堂答应我的事情吗?”
文雅没有忘记,很久很久之前,在闵斯行生日那天,在教堂里,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向她求过婚。
只是那天的闵斯行没有准备戒指,于是文雅便将随身佩带的红钻项链,缠在无名指上,变成了戒指。
时光如梭,一晃他们两个人之间又一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一次,换作闵斯行将红钻项链变成了求婚的戒指。
仿佛时间重回到了那一天。
仿佛耳旁又一次响起了闵斯行那深情浓厚的询问——“小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文雅看向此刻的闵斯行,欣然一笑,“我愿意。”
下一秒,闵斯行俯身吻上文雅的额头。
浅浅一吻,胜过千言万语。
“我尊重你答应陆羡予的事,等他回来后,我们就完婚。”闵斯行温柔的在文雅耳边低语,“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文雅不知为何,鼻尖一酸。
他们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清楚。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此生都无法嫁给闵斯行的准备,但没想到上天待他们终是不薄。
这一天,还是被她等到了。
可眼下的路,还并不平坦。
文雅抿着唇,以后的路他们都要一起去走,她不想要再去冒险让他担心,这次她想要和闵斯行一起商量,于是抬头询问闵斯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闵斯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沉稳,眼光闪过一抹厉色。
什么事情都可有讨价还价的可能,但闵寒松是害死他父母的主谋,又动了文雅。
他对闵寒松的恨意已然入骨。
这一次,他定要让闵寒松尝到痛苦的滋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馀生都在崩溃中反复挣扎!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闵斯行不打算把文雅再牵扯进去。
可文雅并不想这样。
她不想让闵斯行一个人承受所有。
更何况她有必须要去解决的事——解开与闵老太爷的误会!
这件事情,只有她去,最为合适。
文雅看向闵斯行,毫不尤豫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斯行,我想去见爷爷。
“我想把这颗红钻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