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年眸色猩红,紧紧攥着双拳。
“她约我去码头废弃的仓库,可等待我的却是冰冷的匕首如果不是被人所救,恐怕她的计划将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她池书意究竟是怎样一个蛇蝎心肠,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咣当!
闵老太爷手中的拐杖摔倒在地,梁知年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完美的孙媳妇。
“书意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池书意被闵老太爷的吼声惊到,面对他的质问,她的眼泪簌簌而落,哭诉着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池书意伸手指向梁知年,颤斗的大喊:“你你分明是诬陷!”
“文雅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跟闵斯行合计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对付我,毁掉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你们这样针对我?”
“冥顽不明,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闵斯行说着将池书意和杀手的聊天记录扔在了她的面前。
几张a4纸上,密密麻麻打印着跟杀手的聊天记录。
“怎么样?你该不会以为删掉自己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就没事了吧,杀手的手机上可还有一份,他没来及处理,就被我们制服了。”
这个时候池书意终于反应过来,那张梁知年死亡的照片或许根本不是杀手发来的,在更早之前,手机就已经被闵斯行拿到了。
她中计了!
“你能找到的杀手都是黑市的人,爷爷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想要查清这杀手的真实身份并不难,你拙劣的演技可以到到此为止了。”
闵斯行微微点头,同样一份记录也被递到了闵老太爷面前。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录像。
“这上面有当初池书意和梁知年在酒吧时的监控录像,爷爷你自己看吧。”
闵老太爷此刻已经彻底动摇,监控录像中,池书意勾着梁知年的脖子,在酒吧客房的走廊里深情拥吻。
象极了那些风尘女子。
池书意和梁知年的疯狂展现地淋漓尽致,两人一路激吻,衣衫不整地进入房间。
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闵老太爷的心仿佛骤停了一下。
事实摆在眼前,瞎的人是他,糊涂的人也是他。
可笑,可悲。
“糊涂啊,糊涂”
风中夹杂着他的声音,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看走了眼,认错了人。
愤怒地闵老太爷有些站不稳,他用力地将手机砸在了池书意的头上,整个人顿时好象又老了十几岁。
“池书意,你太让我失望了!”
池书意捂着头,鲜血缓缓向下流出。
她用力的摇着脑袋,盘起的头发已经七零八落,看上去格外狼狈。
“不,这不是真的!”
“我当时被他下了药,爷爷你相信我。”
“我不是自愿的,是他是梁知年强暴了我。”
“我的心里只有斯行哥,你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跟别人上床”
一旁的梁知年忽然冷笑出声。
“池书意,你真是个婊子。”
梁知年的笑声有些歇斯底里,可他的话音却十分清楚。
“池书意,你真的很会演戏,酒吧那次分明是你,你不承认,很好,那我问你,在闵氏庄园后花园的那次,难道也是我给你下药了吗?是我胁迫你了吗?”
“什么!?”
闵老太爷瞪大了眼睛,周围的人更是震惊不已。
池书意跟人苟且就已经够让人跌破眼镜了,没想到还在闵氏庄园内打野战,那岂不是在闵老太爷的脑袋上拉屎。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闵老太爷浑身颤斗,听到这两人在他家中行苟且之事,彻底绷不住了。
猛然推开搀扶的管家,伸手指向池书意。
“你你”
闵老太爷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时气血攻心,趔趔趄趄,身体不稳,向一侧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文雅扶住了闵老太爷,关切地问道,“您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闵老太爷抬眼看向文雅,这一刻,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可能好?
他险些将闵氏交到池书意的手中,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是好讽刺。
无论如何,池书意已经不干净了,让闵氏在海市上流之中颜面扫尽。
闵老太爷强作精神,站稳,挺直。
他要主持局面,结束这场闹剧。
这时,有人急匆匆地赶来,凑近闵老太爷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