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斯行不敢提及热搜的事情,怕文雅更加难受。
文雅也担心变卖项链的事情发生,说她没事,只是有些乏,刚才睡着了。
“一会我接你下班,带你去个地方。”
“你今天不用忙吗?”
平常这个时候闵斯行很少跟她联系,最近他几乎住在公司,也很少有时间和她相聚。
“忙,但你更重要。”闵斯行低磁的声音如小提琴般流入耳膜。
文雅心里不由得一暖。
下班后,闵斯行带着文雅来到了游乐园。
“怎么带我来这里?我又不是小孩子。”
此刻的游乐园除了工作人员,只有闵斯行和文雅,不用说是闵斯行包下了整个游乐场。
周围还有不少私保,可以确保他们不会被打扰。
“有时候像孩子一样,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闵斯行二话不说,大手牵住了文雅,周围的霓虹灯光闪铄,只属于二人的游乐园充满了欢乐。
一番游玩下来,文雅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消散。
微风习习,二人静坐在长椅上。
享受着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我已经查清了,这次梁知书突然倒戈,背后是池书意的指使。”闵斯行忽然开口。
文雅微微一愣,这件事情不是闵老太爷让梁知年做的吗?
池书意凭什么能指使梁律师,这两个人有关系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两个”
闵斯行将他跟梁知书之间的对话全部告诉了文雅。
文雅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池书意为了除掉她,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可池书意真的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而且梁知书竟能为了池书意做到这种地步,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
闵斯行看穿了文雅的困惑,挑明了其中的关系。
“你想的没错,不过,以我的了解,这不过是梁知年的一厢情愿,他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池书意那么想成为闵氏的当家主母,她是绝对不会跟梁知年走的。”
文雅忽陷入了沉思,池书意曾经说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闵太太,所以她才会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如今让梁知年来陷害自己,不也是为了让她身败名裂,又怎会在事情成功后选择一走了之呢?
如果池书意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要和梁知年走,那么她必定留了一手,而梁知年知道的事情太多,池书意会怎么做呢?
文雅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猛地转头看向闵斯行,扬声喊道:“不好!梁知年有危险!”
两天后。
天气异常的闷热,梁知年按照约定来到了六号码头,却不见池书意的身影。
梁知年拉松了领带,看了看表,拨通了池书意的电话。
电话那头,池书意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紧张。
“知年,你总算来了,我我现在躲在最西边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今天出门后不久,就发现被人跟踪了,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只能先躲起来等你过来”
梁知年一听这话,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紧张,难道是闵斯行把池书意要跟他走的事情捅了出去?
他怎么能做的这么绝?!
“书意,你别怕,我马上就来找你!”梁知年快步跑向池书意所在的仓库,路途中他隐约发现身后有人跟随。
可恶。
梁知年现在可顾不上太多,他心里只有池书意的安危。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跑进池书意说的仓库,便撞上了一个黑衣人。
寒光一闪。
梁知年本能用手一挡。
瞬间一片火辣,鲜血沿着手臂流出。
有杀手?!
他顾不上疼痛,连忙翻滚,看向仓库内,却不见池书意的身影。
顿时,他的心凉了一截。
书意,她该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