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一边哭嘴里一边嗫喏着张恒根本听不清的话。
张恒完全不敢碰文雅,她可是老板的女人,是他绝对不能染指的,只得将两只手悬在半空。
费力大喊着:“文小姐,你清醒一点,我是张恒!”
“闵先生,我想要你抱我”文雅抬眸看着张恒,她的眼睛已经完全不对焦了,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她看着的人并不是张恒。
张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这个状态,根本就不是醉酒,更象是中了一种致幻药!
张恒跟着闵斯行,为他处理各种事情,黑白两道通吃,曾经见过中致幻药人的反应,跟文雅现在的情况十分相似。
会完全的失去原本的意识,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情景中。
所以文雅才会错把他当成闵斯行。
难道是刚才的解酒茶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张恒也顾不得许多,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问题,他用力将文雅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掏出手机想打给闵斯行汇报这件事。
可这时,他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这个香味似乎从刚才开始他就隐隐闻到了,可凌乱间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张恒回头,才发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而从门缝下隐约可见一缕烟飘了进来。
张恒脑袋一同,意识开始有些不清醒了,浑身都觉得燥热难耐,手机不自觉地从手中滑落,眼前一片迷蒙。
若是常人,肯定是撑不了这么久的,但他是张恒,是闵斯行身边最能干的特助。
张恒想去捡手机,但他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根本无法聚焦在手机上。
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理智的时间了,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理智还残存的最后时刻,张恒用尽浑身的力气将文雅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拖进了卧室,放在床上后,快速离开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跌跌撞撞朝大门口跑,他必须离开这里,以防自己失去理智后会做出什么不受控的行为。
可当他跑到门口却发现房门象是订死一般根本打不开。
这是有人专门为他和文雅设的局!
张恒倒在门下,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呼吸急促的不成样子。
他快要变成一头野兽,需要有猎物来释放掉他心中的欲望。
即便努力克制,可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很快便落在了文雅所在的房间门上。
那里有可以救他的猎物。
张恒慢慢的什么也无法思考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的只有这个念头。
他恍恍惚惚地站起来,象是一头渴望新鲜血液的丧尸,拖着沉重的躯体,一步一步的朝卧室走去。
文雅已经完全丧失了现实中的意识,在幻境中,她和闵斯行极致缠绵,她不断的索求着他,呼喊着他的名字,想切实的感受到幻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知不觉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脱掉扔在了地上,她的手悬在半空好似抱着什么人一样。
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卧室的门把手缓缓转动,随着一声轻微的咯吱声,门被人从外推开。
男人目光热切又贪婪的望向床上几近裸体的女人。
他身体的血液愈发沸腾了起来。
池书意换好睡衣从更衣间走出来,目光怨怼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闵斯行。
心里不断思忖着如何才能得到闵斯行。
她将睡衣的胸口缓缓向下拉了拉,然后走上前坐在闵斯行身旁,挽住他的骼膊。
“斯行哥,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她故意将胸口抵在闵斯行骼膊上,还蹭了两下。
可闵斯行下一秒就将她结结实实的推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池书意,我一直很尊重你,不要让我今天看轻了你。”闵斯行冷冷地对她说。
池书意咬住下唇,从来都是男人追在她后面,她池书意还从来没有这样去硬贴过一个男人,可在闵斯行面前,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高傲,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斯行哥,我只问你一句话。”池书意含着泪,远远地凝望着闵斯行,“你对我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闵斯行眸色冷绝,他低沉的嗓音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为笃定。
“没有。”
池书意的心深深的被刺痛了,她自嘲地笑道:“那文雅呢?你又有多喜欢她?”
闵斯行望着她,他的眼神不夹杂任何感情,象是看着一个冰冷的物件。
他毫不尤豫的答道:“我爱她。”
听到这三个字,池书意再也绷不住了,咯咯地笑了起来,越笑越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好啊,你爱她,却因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娶她,对我来说够了,也足够了!”
池书意放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