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十点,夏暖肚子咕咕叫的时候,陈明庞大的身影终于出现了,看起来应该是喝大了,身上的肉一步三颤。
等陈明走到墙下,夏暖从墙上扔下个麻袋,正好把陈明套住,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陈明根本没有防备,在他的观念里,敢对他下黑手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先是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陈明被打得嗷嗷叫,这时候还不忘恐吓夏暖,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回应他的是更重的拳头。
他这身肉肥肉居多,夏暖打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儿,专挑软肉打,这样伤痕不明显不说,疼痛效果还能翻倍。
最后一脚踢到了他的膝弯,陈明瞬间跪到了地上,“咚”一声,夏暖好像听到了髌骨稀碎的声音,她微微挑眉,她只是想断他的腿,没想让他粉碎性骨折,这都是他自己这身肉害的。
打完就跑,这片是富人区,想必过不了多久公安就会来。
一路上黑漆漆的,小风吹过,有点凉,又带着几分萧瑟。
夏暖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肚子又抗议了几声,她撇了撇嘴,嘀咕一声,
“要是他在就好了。”
推开大门,看见屋里灯亮着,夏暖心里涌出浓浓的惊喜,飞快地跑向屋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门口的门帘是孟彦辰之前挂上去的,透过门帘,她看到孟彦辰正在案板前忙活。
还是简单的黑体桖,工装裤子,看侧脸好像又瘦了,下颌线像一把锋利的刀。
听到动静,孟彦辰转过身来,眉梢似乎都带着笑意,
“高兴傻了?”
他抬步朝夏暖走了过去,在屋子正中央站定,缓缓地张开了怀抱。
夏暖笑了一声,小跑过去跳进了他怀里,被他稳稳托住。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皂味,夏暖的心才真正安定下来,她低头看着孟彦辰的眉眼,伸出手细细描摹,
“孟彦辰?”
孟彦辰低低“嗯”了一声,
“暖暖,我回来了。”
夏暖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委屈,
“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掂掂,我最近都瘦了,有饭也不想吃,啥都不想干。”
想他就要表达出来,十分的想念要让他知道十五分。
孟彦辰心都要化了,怀抱紧了又紧,低声说,
“我以后尽量少出去。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任务重要,她也重要,她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肉,这才几天时间就没了,尖尖的下巴硌得他肩膀疼。
夏暖的声音闷闷的,侧了侧脸,呼吸直扑孟彦辰的脖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彦辰胳膊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忍不住偏了偏头,
“暖暖,先吃饭吧。”
夏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不满,
“你躲我,孟彦辰,你刚才是不是躲我?”
孟彦辰反应过来了,她这是心里有小脾气,故意磨他呢。
他索性抱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大手按着夏暖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他来势汹汹,轻咬舔舐,舌头追着她的不放,不一会夏暖就溃不成军,呜呜唔地小声反抗。
可孟彦辰并不打算放过她,被思想折磨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他微微侧身,便将夏暖压倒在床上,捂住了夏暖满是震惊的眼睛,重新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很温柔,带着他一贯的风格,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
夏暖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扒拉他的衣服,她让他主动点,没想到他听进去了,送上门来,那可不怪她“没票上车”。
孟彦辰轻笑一声,大手牢牢抓着她两个作乱的小手,放到她的头顶,继续亲着她,只是吻慢慢偏了位置,逐渐从她的唇到她的脖子,轻轻含弄了下她白玉般的耳垂。
夏暖嘤咛一声,完全被他掌控着,瓷白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孟彦辰一向清冷的目光也染上了欲色,晦暗不明,身上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窗外的鸟叫声惊醒了他,孟彦辰猛地爬起来往外走,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夏暖愣了一瞬,笑出了声,
“孟彦辰!你是不是玩不起?”
没人应她。
夏暖坐起身来,看见饭桌上摆着一碟凉拌牛肉,一碟酸辣土豆丝,几个馒头,还有两碗稀饭。
她去洗了手,坐在饭桌边吃了起来。
屋外孟彦辰冷静不下来,脑子里面都是夏暖刚刚的样子,凌乱的头发,原本明媚的小脸因为泛红透着妖异的媚态,眼神迷蒙,他狠狠闭了闭眼睛,试图赶走这些画面,可根本没用,孟彦辰忍着疼围着院子跑步。
等夏暖吃了饭洗漱完躺到床上,孟彦辰才进来。
夏暖翻身趴着,拖着下巴看他,笑眯眯地说,
“孟营长,你说你干嘛一定要为难自己呢?”
孟彦辰不看她,把桌上的饭菜都端到案板上放下,用纱布遮住,只取了一个馒头拿在手里。
走到门口还是停下了脚步,看向夏暖,声音依旧暗哑着,
“暖暖,我们之间不是玩,我一定会等到你嫁给我那天,再和你做这种事。”
说完走出房子关上房门,依旧是反锁了院门翻了出去。
夏暖在床上翻了个滚儿,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个傻子,都没有跟自己求婚,难道等着她去求婚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
陈明连夜被送到了医院,髌骨粉碎性骨折,就算能站起来也只能维持正常的走路。
李红琴拉着沈知言哭诉,
“我们老陈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你们一定要赶紧抓住打人的畜生!”
沈知言没什么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们会尽力的,陈厂长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您觉得谁有可能会对陈厂长下此黑手?”
李红琴被问得一怔,想了半天才说,
“我们没得罪啥人啊!老陈被打成这样,肯定是个壮汉干的!说不定是地痞流氓,帮人拿钱办事。”
肯定是张婉茹干的!那个小贱人要不到钱,所以才会找人打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