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照片是方菲菲和宋城缺的背影,还有宋城缺车载方菲菲的照片。
这个词条正在缓慢上升。
方菲菲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她也只有这点本事了。”
紧接着方菲菲看了一眼姜悦。
姜悦缩在角落里面不敢说话。
今天上层找方菲菲谈话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了。
这个主意是自己说出来的。
只是现在姜悦心虚,根本不敢和方菲菲对视。
方菲菲走到姜悦面前,故意停顿了一下。
姜悦吓得一动不动,就连洗脸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听到方菲菲在那边讲话,耳朵支棱起来。
方菲菲是故意的。“既然知道我认识那人,怎么还敢挑衅我呢?”
看着姜悦的模样,她做了什么事情,现在方菲菲心里面门清。
到底是谁把这些散布到网上,方菲菲心里也清楚。
推开门出去,方菲菲就开始打电话。
宋城缺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联系人,毫不意外的接了起来。
“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宋城缺表达的是疑问句,可说出来是陈述句。
“看到了。”
方菲菲言简意赅。
“这是宋先生的桃花烧的太旺了,不小心连累了我这个社畜。”
方菲菲似是抱怨,实则埋怨的把话说出了口。
不知不觉,俩人的关系好像近了很多。
宋城缺笑了一声,笑声通过电流刺刺啦啦的传到这边。
方菲菲觉得自己的耳朵麻了一下。
“怎么?不承认?”
方菲菲似是要发火,实则有点在撒娇的意味。
俩人之间不断升温。
宋城缺这边罕见的脸红,心跳紧接着加速。
干咳了几下,宋城缺赶紧的补充,“这件事情我会抓紧处理,你放心。”
“希望如此。”方菲菲只说了这个,俩人之间一时无言。
“其实倒也没有必要直接澄清关系,那天,我可以找个人来作证。”
宋城缺的话有点滞涩。
实际上,宋城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天他们两个并肩前行的照片,突然有点心血澎湃。
心跳一直在加速。
俩人的心跳好像是在共频。
所以宋城缺这一刻有了自己的私心,不想澄清。
他有别的办法。
“嗯,我这边还有事,所以麻烦你了。”
方菲菲很快压低声音,单方面的结束通话。
因为她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一只小耗子躲在角落里面。
方菲菲拿着电话,轻笑了一声。
黑暗当中,走廊看不清东西。
但是方菲菲准确的看到一个人弯着腰,偷偷摸摸的,似乎在打探什么。
方菲菲转身,那后面的人悄悄地跟了上来。
还能有谁,刚才洗漱完毕的姜悦。
姜悦刚在宿舍看到方菲菲离开,一开始有点心虚。
但是见到方菲菲离开的这么迅速,心中想着方菲菲可能是给他那个绯闻对象打电话。
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自己抓到了方菲菲的把柄。
她不认识宋城缺,秦沫把宋城缺隐瞒的很好。
毕竟秦沫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她可不想什么人都可以觊觎宋城缺。
宋城缺太完美了,拥有毫无瑕疵的外表,还有完美无缺的家世。
秦沫也清楚,姜悦完全是顺杆往上爬的人,有向上的野心,所以自己更不敢让她知道宋城缺的存在。
姜悦小心翼翼的跟在方菲菲的身后。
以为方菲菲是要跟宋城缺见面。
尾随方菲菲下了楼。
方菲菲前面坦荡的走着,姜悦在后面跟着。
直到方菲菲来到了两栋大楼的死角。
姜悦笑了,看着一次自己不把方菲菲捶死,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姜悦把手机伸了出来,对上外面狂拍。
然后收了回来,小心的打开手机,看一下自己的作品。
第一张黑色的,什么也没有。
第二张还是黑色的,只有方菲菲的侧脸。
第三张背景是黑色的,方菲菲的脸怼了上来。
吓得姜悦把手机直接扔到了地上。花容失色。
方菲菲慢慢的从阴影地方走出来,捡起地上的手机,玩味的看着姜悦,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
声音清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黑夜当中。
周围静悄悄。
姜悦缩着脖子。
方菲菲倒是淡定的站在姜悦的面前。
“总是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你当什么爱豆呢?”
方菲菲嘲弄的语气。
让姜悦想要反驳,但是刚才的惊吓,姜悦的手指到现在还在颤抖。
一时姜悦梗着脖子,不知道怎么反驳。
方菲菲拿着手机轻轻的拍了姜悦的侧脸。
“你做狗仔好不好?”方菲菲在姜悦的耳畔说道,嬉笑了一下。
“做人要光明磊落,你跟秦沫能学到什么呢?”
方菲菲把手机放到了姜悦的手心。
温暖的手掌托举着姜悦冰凉的手心,把手机轻轻的放在手上,握住。
方菲菲离开,走时还轻轻的撞了一下姜悦。
方菲菲走后,姜悦一下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倒在地。
心中一阵惶恐。方菲菲知道了,知道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了。
眼神迷茫,手机震动了一下,姜悦才从那刚才的状态里面清醒过来。
是秦沫,秦沫发来了消息。
姜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了秦沫。
“干嘛,照片呢?”秦沫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秦沫一时在网上气不过,在酒吧里面寻找刺激。
也是姜悦跟自己说晚上有乐子,会有照片传给自己。
怎么好半天了,照片连个影儿都没有。
“方菲菲,方菲菲知道咱们做的那些事情了。”
姜悦颤抖的声音,传到了秦沫的耳朵。
秦沫刚要把酒杯举起来,只见酒杯重重的落在了吧台上。
调酒小哥刚才的笑容,瞬间变得无影无踪。谨慎的把小费揣进兜里。
“姜悦,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你做的事情她哪一件不知道?”
或许是白天太过受挫,秦沫不加掩饰的训斥电话里面的那个人。
“现在跟个无辜的人一样。”秦沫轻嗤,怎么姜悦这个人挺有意思,想要又当又立?
秦沫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