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薄雾笼罩瀟湘谷,在猩红色的月色之下,增添了几分诡异与阴森,宛如一处鬼蜮之地,隱约间,似乎还能看到些许鬼影若隱若现。
瘮人无比。
微凉的晚风顺著半闔的窗户捲入屋內,摇曳了垂落的白色纱布,荡漾了某人的心绪。
赵言盘坐屋內,沐浴在血色的月光之中,看著身前桌案上被再次替换的娥皇灵位,嘴角忍不住一抽,心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地方阴气太重,要不是我火气旺盛,还真不敢久留。”
若非他知晓原著剧情,但凡换一个人待在此地,都能被这一幕嚇出精神失常。
他闭目修炼至深夜,却依旧没有等到女英的出现,显然这位姐姐因为昨夜的事情开始躲著自己了,这种极不负责任的逃避行为,让赵言想笑。
一味的躲著不见自己,就能当做无事发生吗?!
他赵言可不是那种隨隨便便的男子,何况前世的小仙女们就教导过他,男人在外面一定要维护好自己的权利。
“姐姐,你真不出来见我吗?”赵言看著身前的灵牌,过了半晌,才声音复杂的说道,言语中透著一股凝重。
可惜,回应赵言的依旧是夜晚的风声,竹海隨风而动,透著几分萧瑟与寂寥,似乎此地除了他一人,便再无其他人了。
装鸵鸟?!
姐姐,这是你逼我的赵言心中轻笑一声,脸上却依旧神色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大招:“姐姐,昨夜发生了什么,我很清楚,那是我的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你一日不出现,我便一日不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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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极为无耻的话语,让隱藏在暗处的女英都有些绷不住了,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露面了,身形犹如鬼魅,在细流的包裹下,出现在了赵言身后,修长的身影在猩红的月色下,徐徐遮掩住了赵言的身体。
亦如昨夜包裹住赵言
她轻嘆一声,语气中透著些许哀求:“昨夜是为了助你突破,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前功尽弃,毕竟那强行打通任督二脉的痛苦,我是知道的,你就当它是一场梦,不好吗?”
“姐姐,我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人,事情既然发生了,无非面对二字!”赵言缓缓起身,转身看向身后,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眼神有些闪躲的女英,比起昨夜的她,此时的女英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言。
毕竟眼前的好弟弟已经不仅仅是好弟弟了。
尤其是昨夜过后,二人都知根知底了,本就脆弱的姐弟之情,顿时变味了。 说到底,女英对於赵言並非毫无男女之情,原本她只是將赵言当成舜君的替代品,若舜君一直不来见自己,那赵言便会成为『舜君』,只是赵言的情绪价值给的比较足,让女英的脑海之中有了具体的形象,而非舜君简单的替代品。
三个月的情绪积累,直至昨夜发生了质变。
赵言的一巴掌將她扇醒了,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舜君的出现,让她明悟了赵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直至赵言突破,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她只是想帮自己好弟弟一把,並无其他想法至少女英自己是这般认为的,她並不认为这是男女之情,这更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宠爱,就像昔日的娥皇对她那般。
“面对什么?姐姐是有夫君的人,何况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又何必与姐姐纠缠不清。”女英交叠在小腹的双手微微用力,她故作淡然的看著赵言,轻声说道。
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赵言这种情场老手,哪里看不出女英那隱藏在表情中的小情绪,她若真的不在意,一开始就不会躲著自己,唯有在乎,才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又该怎么处理这段不该发生的感情。
“那又如何,我並不在意这些。”赵言摇了摇头,猛地上前一步,握住了女英冰凉的玉手,沉声的说道。
“就算你不在乎,可东君你又该如何?”女英双目微凝,倒映著赵言俊秀的面容,质问道。
“为了姐姐,我以后不喜欢她了便是。”赵言犹豫了少许,隨后一咬牙,一脸认真的说道,那神態,透著一股少年独有的青涩与幼稚,还有一份执著与果决。
比起犹豫不决的舜君,眼前的好弟弟显然更加在乎她。
女英抬手捂住赵言的嘴唇,美目温柔,似细雨润无声,透著一股甜腻:“姐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以后可不要说这般的胡话,比起姐姐,东君才是更加適合你的女子。”
心中被甜蜜滋养,对於这位好弟弟的爱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几乎本能的站在赵言这边考虑问题,比起自己这样的『老女人』,与赵言年龄相近的东君显然更適合对方。
她这种女人很傻,找到关键点便很好哄。
当然,若是抓不到关键点,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那你就得面对一个疯狂的病娇了,舜君便是如此,明明没什么能力,却非要玩姐妹,结果玩崩了。
这种事情,还得赵言这种专业人员出手,只可惜娥皇死了
“不行!”赵言闻言,却是毫不犹豫,猛地摇头拒绝,抓著女英的手越发用力,根本不愿鬆开,“姐姐,你才是我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这个世界!”
这话也不算欺骗女英,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不属於他,放弃也就放弃了,他註定是属於诸天万界的男人,怎会被区区一个世界所牵绊住。
“姐姐有你这份心就够了,你不要再逼姐姐了,姐姐与你不可能的,大不了大不了日后,姐姐私下里当你的妻子便是。”女英心乱如麻,从未有一人给她如此感受,一时间竟有一种窒息感,话语几乎不经过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这样会不会太伤舜君了!
赵言也不知道舜君知晓这一切之后会作何感想,不过他从来都是行动派,身体的动作永远开过脑袋的思绪,且此时也无需更多的言语,他担心女英冷静之后后悔,几乎是本能的手掌用力,便將女英拉入怀中,隨后低头堵住了女英的嘴唇。
他要行使丈夫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