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內。
没有其他人打扰他们这顿饭倒也吃的肃静。
到了最后酒足饭饱阎解成殷勤的说要帮著收拾东西,其他人倒也没多说什么。
陈小龙赵小虎两兄弟虽然住这里了,但毕竟是军人身份来保护叶瀟男一家的,收拾卫生拿剩饭剩菜不合適。
而且叶瀟男时不时的给他们送点好东西过去,他们也不缺嘴。
叶瀟男和许大茂他们两家就更不会了。
倒是傻柱这边,看著那些剩菜有心想带走但想想这是许大茂的席面最后也没吱声,喝了最后一杯酒后就直接走了。
这一下可把阎解成高兴坏了。
在前院那桌他吃都没吃饱菜就没了,更別说带走了。
可现在呢?
光那四喜丸子现在还剩小半个在碗里飘著呢啊!
“嘖嘖,回头把丸子绞碎混著菜汤往米饭上一淋,又是美美的一顿啊~”
而且不光这些,其他东西那也是剩了不少。
尤其是小半条大鲤鱼,光这就可以让阎解成吃上一个星期了。
隨著天色渐暗,四合院內渐渐安静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叶瀟男把娄晓娥送回了娄氏公馆,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多了。
他这边才刚到前院月亮门,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猫进了后院。
“傻柱?这货这么晚不睡觉干嘛去了?”叶瀟男一阵诧异,但紧接著眼睛一亮,“他肯定是去听墙角啊!”
这可是老传统了。
在农村谁家只要娶了新媳妇,晚上墙角那肯定有人猫著偷听。
这种事情叶瀟男这么光明磊落的人才不屑去做呢!
不过不做归不做,看个热闹总可以吧?
四下看了几眼,確定没人发现后叶瀟男左脚踩右脚,直接原地躥起五米多高一下子跃上了房顶。
从贾张氏家房顶轻声经过,最后停在了傻柱家房顶。
要不说站得高才能望的远呢。
在房顶的叶瀟男轻而易举將后院的情况尽收眼底,才刚看了几眼他就直接乐了。
只见许大茂家后墙左侧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正使劲把耳朵贴到墙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另外一侧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也是一个劲的把脑袋往墙上凑。
他们哥儿四个倒是默契,你听你的,我听我的,谁也不打扰谁。
“不是,你们把地方都占了等会儿傻柱去哪听啊?”
叶瀟男这边正想著的时候突然发现傻柱不走了。
他就猫在中院月亮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瞅著阎解成他们四个人。
叶瀟男再仔细一看,眉头顿时一挑。
只见傻柱手里竟然拿著一掛鞭炮! “这孙子不会想等许大茂关键的时候给他来一掛鞭吧?”叶瀟男瞪大了眼睛。
见过不是人的,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啊。
“感情傻柱晚上吃饭的时候啥话没说,是在这憋著大招呢?”叶瀟男暗暗咽了下口水,心里把傻柱这货的戒备等级提了一提。
不过他也没啥动作。
提醒许大茂?
不存在的。
当初叶瀟男刚来的时候暗门子就是许大茂提供的这事他可在小本本上都记著呢。
“別怪哥们不提醒你啊许大茂,今天这事过去了之前你报暗门子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
叶瀟男嘴角翘起,眼里隱隱露出兴奋之色,兴冲冲地盯著下面眾人的一举一动。
没一会儿的工夫,墙角下的四个小青年突然纷纷躬直了身体,撅起了屁股,恨不得把脑袋都扎进墙缝里面。
见到这一幕叶瀟男立刻意识到许大茂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暗处盯著的傻柱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的异常,二话不说直接划著名了早就捏在手里的火柴。
“啊!!!谁啊?”
“快跑!!!”
“该死,刘光天你竟然推我!”
鞭炮声,吵杂声,打翻东西声,女人的尖叫声,瞬间在后院响起。
在房顶上的叶瀟男眼见傻柱丟了鞭就要跑直接从上面抽了一块瓦片对著他的脚踝砸了过去。
“啪嗒!”
这一下顿时让傻柱摔了一个狗吃屎。
来不及查看自己怎么突然挨了一下,慌乱的傻柱瘸著腿连滚带爬的钻进了自己屋里。
他可不敢这时候停留。
暗地里使坏许大茂没证据,可要是被逮著了这事本来就是他理亏可落不著什么好。
就在傻柱前脚刚钻进自家,后脚许大茂家的大门也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只见许大茂穿著一个裤衩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那个杀千刀的大半夜放鞭!”
“孙贼!”
“別让我知道是谁!”
“要是让我知道我揍翻你八辈祖宗!!!”
不少人这时也从自家走了出来,看著许大茂披著外套穿裤衩子的模样纷纷掩面偷笑。
许大茂骂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自己下面凉颼颼的。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连裤子都没穿,当即灰溜溜的又钻回了屋里。
临了他还不忘又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