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南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心里却更害怕:“无邪,你放开我!你这样的根本不是喜欢,是占有欲发作!我就算留在这,也不会喜欢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无邪的理智。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抗拒和疏离,心底的偏执彻底爆发。
他反手就将她扣住抵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疯狂:“不喜欢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姜忆南,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哪里都别想跑!”
姜忆南被无邪疯狂的样子吓坏了,拼命挣扎,可双手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她看着他眼里翻涌的占有欲,只觉得陌生又让人害怕,眼泪掉得更凶了:“无邪,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他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从听见你被你父母绑走换彩礼不见的时候,我就疯了!”
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王蒙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老板”,无邪才猛地回过神来。
“不行了,哈哈,系统,王蒙怎么还在这?他岂不是在这看了很久的戏?”朝如愿一想想王蒙看着他俩这发癫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还不是宿主演的太入迷了,都没有发现旁边还有观众没走。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无邪看着姜忆南泛红的手腕,看着她眼里的对他的恐惧、害怕,心底的怒火瞬间被愧疚和心疼所取代。
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慢慢松开挟制住她的手,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愧疚和迷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忆南没有说话,只是捂著发红的手腕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再也不敢看他。
这天晚上,无邪在店里1楼坐了一夜。
他看着2楼的灯,早早的关闭,似乎带着对他的怨气,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了,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他怕会失去她,怕她像人间蒸发一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再也找不到。
天刚亮不久,无邪就端著一碗刚煮好的热粥,走到2楼门口,想跟姜忆南好好道歉,告诉她昨天是他冲动了。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却看见姜忆南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捏著那枚刻着“渊”字的戒指,正微笑着说著悄悄话,眉眼带着温柔。
那副温柔的样子,却吝啬得连他都不愿意给予。
“阿渊,我想离开这里,但是他不让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对我很好,但是我不能接受,所以总觉得亏欠他,你会不会怪我?”
“如果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无邪站在门口,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滚烫的热粥撒了一地,还有少许溅在了他的裤腿上。
姜忆南听到声音后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无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眼神冷得像冰,慢慢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中指上的戒指,眼里的偏执终于爆发。
“姜忆南,那个阿渊到底是谁?你就这么喜欢他!他能护着你吗?他能为了你跟我三叔作对吗?他能为你豁出性命吗?”
她别过脸去,不肯回答。
无邪一把抓住她手里的戒指,就想用力扯下来,带着极其强硬的态度。
“你的那个阿渊根本保护不了你!他究竟在哪儿?为什么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出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放开!这是我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姜忆南拼命护着手里的戒指,手指紧紧攥著不肯松开。
“关我什么事?哈!”无邪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不是他根本不存在,不然他为什么不出现!”
“为什么一个从始至终没有来到你身边的人,一个破戒指,就比我这个活生生的人还要重要?我对你的好,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回头看我一眼!”他哽咽著开口,眼里带着绝望和愤怒。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硬生生得把戒指从她的手指上扯了下来,尖锐的戒指划破手指,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银戒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角落。
“不要!还给我!”
姜忆南尖叫着想要扑过去捡戒指,却被无邪一把拽住,直接牢牢得按倒在床上。
他用手撑在她上方,怕压坏了她,但眼里的偏执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你看着我!姜忆南,你看着我!”
“我才是真真切切陪在你身边的人,我才是能护着你的人!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谁才是能陪到你最后的人?!”
他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却在触碰到她颤抖的唇时,又慢慢放轻力气。
“唔,混蛋放开”她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他近乎窒息的亲吻。
无邪紧紧得把她抱在怀里,带着一股执拗的态度不肯松开:“对,我就是混蛋。只要你别离开我,你怎么骂我都行。”
“就算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还留在我身边,我就会对你好,我会比那个阿渊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姜忆南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一滴泪,划过眼角最后流到枕头上。
他看到后只觉得心都要碎了,既为自己感到悲伤,又为她哭泣而心疼哪怕到最后,也只是想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不能把那份对阿渊的爱换到他身上?
可此时,她的心里满是挣扎,那种反复纠结的感觉快要将她撕裂——
她贪恋这份温暖,但又忠于心底的爱人;可终究爱人不能来到现实,现实中又有这份温暖的守护,她怕自己终将坚守不住会沦陷。
为什么他的爱人不能来到现实世界呢?如果他能来到身边,该有多好
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痛苦,是不是她就可以早些离开原生家庭?是不是她就可以不用受那么多责骂挨打了?
可是她好贪恋这份温暖,这种感觉是她在原来家庭从没有感受到的真的好暖好暖。
姜忆南睁开那双带着茫然又伤心的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入枕间。
“对不起,我做不到”最后只是吐出了几个字,眼里透著伤痛和底线。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细雨带着春风的微凉,让人心都凉透了。
往下翻。